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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弋也没有看书,正在刷着题,察觉到苏言儿转了过来,抬头对她笑了笑,笑得有点傻。苏言儿嫌弃地撇了撇嘴,没再管他,她把书立在桌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画完一张后,苏言儿动了动有点僵的脖子,放平立着的书,先看了看后门,又转头望了望前门,老师没在。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离下课还有几分钟,但他们高三都是两节课两节课连上的,而这堂课的老师中途也不下课。她手撑着腮,无聊地看向窗外,意料之外有了发现。 “噔噔噔……” 苏言儿轻轻敲了敲许弋的桌子,在许弋询问的眼神下指了指窗外。 许弋疑惑地望了过去,眉毛在看到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后立马皱了起来,有些烦躁,随即望向苏言儿,苏言儿一摊手,表示她也很无奈,却有些看好戏的意味,许弋瞪了她一眼,做出要继续做题的样子,不过苏言儿倒是注意到了他半响没有动笔。 那天,那个女生的“表白”后,许弋自然是拒绝了的,却不想那女生如此有毅力,经常来学校,许弋是烦不胜烦。 校园里的消息总是传的很快,尤其是这种某某某爱上某某某,某某某在追某某某,很快这种八卦消息就能传遍整个学校。 苏言儿犹记得女生的那句:“帅哥,记住了,我叫黎吧啦,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黎吧啦,奇怪的名字…… 在苏言儿看得清楚,黎吧啦并不喜欢许弋,任她说的如何肯定,可不爱就是不爱,装不出来的。只是苏言儿并不明白她这举动究竟为何…… 苏言儿不是不担心许弋,毕竟对于许弋这种好学生来说,她不能肯定说他不会喜欢这种“坏女孩”,还是个长的漂亮的坏女孩,她也不能确定他若喜欢上这个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一个坏学生变好不容易,但一个好学生变坏有时只需要一点点的诱惑…… “诺,给你。”苏言儿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放到了许弋桌上。 “什么?” 纸上画的是他,线条生动,刻画入微,活灵活现的,只是…… “为什么是猪鼻子?!” 苏言儿甜甜一下,一脸无辜: “这叫画龙点睛!” “我有个猪鼻子怎么就成点睛之笔了?” “僧繇画龙;不点眼睛‘点睛即飞去’。而我……”苏言儿拍了拍自己,“我画许弋,许弋不会飞,但你不觉得这样的许弋,活脱脱,美如画,清风明月,眸似星辰……而我的点睛之笔,让你俊美中又有了几分可爱,多好的一幅画啊。” 许弋听着苏言儿用淡然的语气微带着一丝笑意分析着这副画,抽了抽嘴角: “你猜你说的我信吗?” 一番玩闹后,许弋郁闷之气也消散了,苏言儿看着也扬起了嘴角。 透过窗子看去,那人还在,只是两人都不再关注。 …… 晚自修下课,苏言儿站在窗前,外边下着小雨,时不时几滴雨滴在窗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透过窗户,苏言儿模糊看到一道身影。 “言言,你去哪?” 许弋看着苏言儿拿上伞,看样子是要出去。 “我有点事,等会回来。许弋,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 老师对于他们这些成绩好的还是很宽容的,请假只要有理由一般会准许。 “哦,好……”看着已经跑出去的人,许弋嘀咕了几句,“这么急,也不跟我说是什么事……” 苏言儿在雨中穿行,一路来到了学校后面的拉面馆。 拉面馆里人不少,声音很大。 那人的装扮很是显眼,苏言儿进去后一眼便找到了人。 ? ? ? —— 左耳7 苏言儿找寻的人背对着门口坐在靠墙的一张桌子上,头发挽成一个圆圆的髻,穿着杏色薄对襟毛衣,显得很醒目。 她在吸烟一根烟,苏言儿远远地看着,她桌上放着一蓝白香烟盒,是555,英国的香烟,在亚洲地区有很多买这烟的人。 苏言儿刚想走过去,就看到坐在她旁边的人。那人背对着她,苏言儿并不确定是谁,只知道是个男的。黎吧啦跟那人靠的很近,整个人仿佛要贴到那人身上一般,笑得妩媚又动人。 苏言儿走了过去,也看清了是谁。 张漾…… 苏言儿在觉得奇怪的同时又觉得如此也很合理……张漾对许弋不一样,这是她很早就察觉到的,她也问过许弋,只是许弋说他们一没仇二没怨的,只怕是想多了。如今看来,似乎还真不是她想多了。 黎吧啦仍然涂着绿色的眼影,眼睛大大的,瓜子笑脸上还有未消失的笑。看到苏言儿过来只是有些疑惑,而张漾却不同,他脸上多了慌乱,一把推开了黎吧啦,很快付了帐走了。 “小妹妹,你是天中的?” 苏言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校服,挑了挑眉,抛去这么明显的不说,她经常跟许弋走在一起,这姑娘当自己是透明的? 黎吧啦似乎也想到了,也不尴尬,扬眉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 “坐吧。” 苏言儿坐下后问她:“你为什么追许弋?” 黎吧啦闻言诧异了一瞬,也只是几秒。接着脸上又扬起了笑,一张脸越发精致。 “怎么,小姑娘,你喜欢许弋?”黎吧啦脸上满是玩味。 苏言儿弯了弯眸子,声音软软糯糯的,语气却很平静: “我若说喜欢,你会怎么办?” “你若真喜欢,那我就更要把他抢过来了,我最喜欢的就是抢别人的东西了。” “为什么?”苏言儿不懂,“自己不喜欢的抢过来又有什么用?你抢过来了真的快乐吗?” 黎吧啦伸手想摸摸苏言儿的脸,被苏言儿反射性地躲了过去: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脸。” 黎吧啦呵呵一笑也没在意: “小姑娘,你不懂,别人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你以后会明白的。”她说的神神秘秘。 “小姑娘,我挺喜欢你的,有时间我去找你啊。”说完,她就冲进了雨里,很快没了踪迹。 苏言儿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雨渐渐地打了起来,淅淅沥沥地,乱人心弦。 “有时候,别人的东西并不是最好的,珍惜自己拥有的才是应该的啊……” “就算最后你抢来了别人的东西,你也总会付出代价的……” 可是啊,爱情使人盲目,更何况是这么疯狂爱着的人呢…… ? ? ? —— 左耳8 柜台上的糖果花花绿绿的,晃人眼球。 苏言儿停留了一会,没找到自己想要的。 “老板,有巧克力吗?” 只见小卖部的店主抬头看了一眼,指了指另一个架子, “你去那找找吧,那里应该有。” 说完又接着织手中的毛衣。 苏言儿半信半疑地找了过去,果真在那边找到了巧克力, “老板,有黑巧克力吗?” “如果那里没看到的话那就是没了。” 最后,苏言儿拿了几块白巧克力。付钱时,苏言儿放下钱,本该收钱的人没抬头,专心致志地进行她的织毛衣大业。 “阿姨。”苏言儿换了称呼。 “你前面有几处针脚织错了。” 没在管那人手忙脚乱地拆线,苏言儿走出了小卖部。 天渐渐凉了,厚衣服也渐渐被人们从衣柜里头翻了出来。 路上行人不少,大部分都加了衣,还有少部分爱美耍帅的,坚持所谓的“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信念,任父母唠叨多少遍,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态度。 寒风凛冽,些许调皮的顺着袖子,领口往里钻,苏言儿不由地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走的也愈发快了。 “言言,言言,这里!”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许弋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小小一团,有些兴奋,隔了老远就招手喊了出来。 “早知道这么冷我那时就不答应你了。”苏言儿说笑道。 “哪会啊!我还不了解你吗。” 许弋尝试着去握住苏言儿的手,苏言儿体寒,常年手脚冰冷,许弋一接触就觉得有点过凉了,干脆握紧了用自己的温暖着。 苏言儿诧异的抬起头,在看到许弋脸上并无异色后也不再在意,任他握着。 直至苏言儿低下头后,许弋才舒了一口气,看了眼乖巧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 良久, “吃巧克力吗?”苏言儿拿出口袋里的巧克力。 “白巧克力?”他记得你并不喜欢吃白巧克力。 “嗯。” “好啊,我用黑巧克力跟你换吧。”许弋拿出他特意买的巧克力,塞进了苏言儿手里,然后从她另一只手里拿走了那几条白巧克力。“如果你吃完了话可以管我要。”说着拍了拍口袋,“这里面还有,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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