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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够了没有。」众人不敢劝阻,李萱诗最终忍无可忍。
「我离开的时候,小天还活得好好的,现在你却告诉我他死了,是跳楼自杀。」郝江化怨气难消,「你不觉得该给我个说法么?」
「你是怪我没看好小天,还要我把他拴在房间里?!」李萱诗心里也堵着一口气,「他有手有脚,真要想死,谁也拦不住。」
「你要真想他,就去殡仪馆,我已经让入殓师整理遗容,等你签字,随时可以进行火葬。」
「说法?警察已经来过,他们的结论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说法,晓月,带他去看监控视频,让他看清楚,昨晚郝小天跳楼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还是鬼把他推下去的。」
郝江化看到我和白颖,整张脸更难看,扭头便跟着何晓月去看监控。
「你们怎么过来了?」李萱诗凤眉微蹙,叹了一口气,「郝家这事晦气,你们在山庄待着就好。」
她示意保姆将孩子先领走,然后招呼我们坐下:「小天死了,老郝现在是丧子痛,他看到你们两口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笑了笑,没吱声,一夕之间,郝家就成了阴宅。
闲话少聊,我掏出烟,踱步到庭院,留下白颖和李萱诗面面相觑。
庭院的一处,依稀还有斑驳的血迹,仰面而上正是阳台的方位。
昨天,他还坐在那里,双脚悬空,而昨晚的最后时刻,他选择跳了下来。
郝小天,你以为死亡是终点,死了就能得到解脱?不,你错了。
虽然一连串惩戒,因为坠亡而不再具备执行性,但不意味尘埃落定。
一支烟的功夫很快,郝江化看监控同样很快。
快进到午夜零点前后,他确实看到视频里郝小天是一个人上了阳台,在那里站了几分钟,然后迈开腿,跳了下去。另一个监控视频是院里的探头,清晰地看到一个人体摔下来,郝小天就躺在那里,等到天亮时,人早已死得凉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即便是亲眼见到,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这么傻,真就自杀坠亡?!
「视频能不能倒放,倒回去,看看我昨天送小天回来后,他做什么了。」
何晓月只得照办,拉取昨天的几个视频,很快看到郝小天,也是坐在这个阳台很久,期间只有左京上过阳台,两人说过一些话,不过户外监控,楼顶根本收不到声,只能看个影像。
「左京,王八蛋,我就知道是他。」郝江化一拳落在桌上。
「没有身体接触,只是谈话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何晓月说了一句话。
「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想搞死我,搞垮郝家。」郝江化根本不听劝,心里的执念根深蒂固,「他肯定跟小天说了什么,所以小天才会想不开,左京逼死了我儿子!妈的!」
愤怒,伴随这声谩骂,郝老狗的老脸爬满愤怒,他尽可能得表现愤怒,像是一头愤怒的雄狮,向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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