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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 陈西一脸稀罕摸着布子。 “臭小子,别摸脏了。” 林月英气急,一巴掌拍了过去。 “妈,你让我再摸下,这布子好滑。” 陈西央求。 “再摸新衣服没你的份。” 林月英威胁。 陈西的爪子秒缩回去。 林晚晚无奈笑笑。 “对了嫂子,这有几罐麦乳精,你拿回去喝吧,太甜了,我吃不惯。” 麦乳精是林晚晚的哥哥寄过来的,好几罐呢。 她吃了一罐就腻到吐,剩下的一直放在知青宿舍那。 林甜甜偷偷开了一罐,喝了大半。 林晚晚嫌弃,把那罐喝过的给赵金花拿走了。 麦乳精。 甜甜的麦乳精。 陈西咽了咽口水。 “别啊,我都拿你这么多好东西了。” 林月英拒绝。 “你不要我可要扔了,都快过期了。” 林晚晚是真吃不惯这种甜腻的东西。 偏偏她哥那个蠢货还三天两头的寄过来。 “那行吧,你后面想喝来我屋里。” 林月英说的并不自信的话。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她三个儿子特别能吃。 她都可以预见,这几罐麦乳精拿回去。 估计不到明天就要被他们喝光了。 “还不快点谢谢你们小婶。” 林月英粗鲁踹了儿子一脚。 “谢谢小婶。” 三个大小伙异口同声。 四罐麦乳精,林月英只拿了三罐,说是留一罐给林晚晚和陈立衍喝。 林晚晚本想拒绝。 但是想想可能陈立衍真没喝过,留着给他尝尝鲜也好,也就留了下来。 几人出去的时候,陈立衍正在晾席子。 林月英感叹:“我们家老四是真勤快,一刻都闲不下来。” “确实。” 林晚晚点头表示同意。 “小叔,这席子不是前几天才洗过吗,你怎么又洗了。” 陈西心直口快。 陈立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陈立衍一张脸越发红 “一会去村长家不许吃蛇肉。” 陈立衍晾衣服的时候,林晚晚走近后小声警告。 “嗯?” 陈立衍没懂,狐疑看向林晚晚。 “吃了以后不许亲我!” 林晚晚这辈子最怕蛇之类没有脚的东西了。 别说吃了,就是看,林晚晚都吓到不行。 “咳咳~” 陈立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张脸涨红了。 “知道没!” 林晚晚剜了男人一眼。 “知……知道了。” 陈立衍胡乱从晾衣杆上扯了一件汗衫套上,然后逃也似得跑了。 “跑的比兔子还快。” 林晚晚嗔怪瞪了眼男人高大的背影。 “臭小子,跑这么快,后面有狗追吗?” 陈立衍跑的快,迎面撞上刚提着牛粪沤完肥回来的陈庆海。 “没。” 陈立衍涨红着脸,脑子里全是林晚晚那张小嘴。 林晚晚说吃了蛇肉以后不许亲她。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今晚不吃蛇肉,以后就能亲她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陈立衍一张脸越发红了。 “小子,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发烧了吧。” 陈庆海伸手就想摸陈立衍的额头。 “我没事。” 陈立衍尴尬后退两步躲开。 想起正事,陈立衍这才正色开口:“村长让你一会去他家吃晚饭。” “不去!” 陈庆海拒绝的干脆利落。 以前他偶尔也会去陈家吃饭,后来渐渐的,陈庆海不敢去了。 因为每次只要他去了,村子里的人就会说陈家人闲话,说陈家跟他这个臭老九勾搭在一起,排挤陈家人,村里的小孩甚至还会打陈西他们。 陈庆海成分不好,不想连累别人。 “村长今天抓了条大水蛇,十多斤呢,你确定不去?” 陈立衍问。 “咕噜~” 陈庆海没骨气咽了咽口水。 陈庆海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喝没事喝两盅,再配点野味。 蛇肉什么的,可不就是下酒好菜吗。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蛇肉了。 陈庆海的大哥,也就是陈立衍的爷爷是临水村的大地主。 沾自己哥哥的光,陈庆海小时候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也是不愁吃喝的。 陈庆海上过私塾,读过大学,还留过洋,大江南北可以说都走遍了,什么好吃好玩基本都尝试过了。 在牛棚里的这几年,陈庆海把这辈子的苦头都吃遍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庆海特别怀念以前大口吃野味喝烧酒的日子。 陈富荣抓的那条蛇他早上也看到了。 可大了,肥嘟嘟的全是肉。 陈富荣嘚瑟到不行,抱着蛇硬是在村子里转了好几圈,跟个二傻子一样。 据说那蛇还是出现在陈立衍婆娘脚下的,陈庆海酸到不行。 “行了,赶紧走吧,别在那别扭了。” 陈立衍催促。 “臭小子,没大没小,谁别扭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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