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十五章我就算疯了,也是个爱你的疯子
徐昆精量本就大,憋了好几天,堪称井喷,射了一分多种,欣柑的奶子和逼穴糊满了浊液。
嘴里含着一大口精液,身上粘腻一片,整间卧室都弥漫着男人体液刺鼻的味道。单纯的小姑娘吓傻了,仰面躺在桌上,双眼散视向天花板,瞳眸无意识地滑动,完全失了焦距。乳房和乳头都肿胀着,皓若凝脂的娇躯指痕斑驳,两条白腿儿分得大开,弧形鼓圆的小肉阜简直被男人的浓精淹没了,肥嫩的外阴唇撑得外翻,内部细节无遮无掩地落在桌前的徐昆眼底。
他肩膊微耷下,满身都是释放过后的慵懒惬意,薄长眼皮撩起,一眼不错地逡巡欣柑柔弱堪怜的动人情态。
小女孩儿的性器官,阴蒂,小阴唇,阴道口,一水儿的娇小稚弱,肉质薄嫩得透光,全都无辜地裸露着。部分精液被她流出的蜜水儿稀释,从微微张合的小肉缝淋漓滑落,有些滴在桌面,有些沿着臀隙流淌。少女纯洁粉幼的私处,被一道道黏浊精痕污脏,看上去像真的交媾过,有种被凌辱后的凄艳美。
徐昆喉结滚着,大手不紧不慢地撸了几把还半硬的鸡巴,随手塞回内裤里,两指把挤歪的裤裆归位,继而拽套上半褪的牛仔。
‘嘶啦’,金属裤链扯合声唤回欣柑的注意力,她偏了偏脸,潮润的眸儿眴视过来。
徐昆精准接住她的目光,唇角勾起笑意。
他屈下腰,伸指撬开她的小嘴。男性体液特有的腥膻味儿扑鼻而来,又混合了她本身的甜香和稚嫩的奶味儿,算不上好闻,他却餍足得跟再次高潮一样,漆眸弯起愉悦弧线。
“真乖。”小姑娘一直听话地含着他的精液。
这样温驯听话的漂亮孩子,徐昆既爱她,又想摆布她。手指捣入,在她嘴里搅了搅,把浊液均匀涂满口腔内壁,柔声哄,“乖女孩,都吃下去,好不好?”
欣柑睫毛微颤,纤柔颈线拱起,随着吞咽的动作,剔透肤肉上下起伏。
徐昆很低地呻吟一声,把她扶起来,“心肝儿,小宝宝……”脸埋进她的肩窝,哑声呢喃,“怎么办?忍不住啊……这么乖,这么可人疼,真让人……”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又凌乱,欣柑没听清楚。
徐昆抬头,狭长的丹凤眼水光熠然,眼尾红得刺目,瞳孔幽暗,黑色素异常浓重,似在翻涌流动。
欣柑不知为什么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可怕,明明他这时待自己是很温柔的。欣柑回想了一下,徐昆每次在自己身上发泄过后,都会特别温柔,好说话。
“躲什么?”徐昆扳正她扭过去的肩胛,盯着她躲闪的眼眸,轻缓落嗓,“怕什么,嗯?你怕我什么?”
欣柑酒醉之后的脑子很迟钝,说话没有忌讳,“就是、就是觉得你刚才的眼神有点吓人,像是,呃,不太正常。”
还挺敏锐。徐昆深看她一眼,慢慢咧嘴笑起来,“别怕。我就算疯了,也是个爱你的疯子。”指腹抚上她红肿的嘴角,是给自己口交撑的。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娇弱了,一不小心,就会把她玩儿坏。
他得悠着来,不能太急了。欣柑不是一件disposable的小玩意儿,他是要跟她过一辈子的。
将各种激越纷呈的情绪散去,抱起欣柑,俩人回到床上,他仍然握紧她葱白的素手不放。
徐昆惦记让欣柑给他口不是一天两天了,终于得偿所愿,心情自然舒畅,逗小孩儿似的哄着她。
“好疼,嘴巴疼,脸也痛。”他态度温柔,欣柑忍不住委屈撒娇。
“老公亲亲,亲亲就不疼了。”湿滑的舌头舔舐她泛红的嘴角和脸颊,又喜又忧,“肉真嫩,一碰就红,就肿,可怎么好?”
捏住一枚肿艳的乳头,手指沾上浓稠的精液,饶有兴味地涂开在雪软的乳肉上,“心肝儿,这里也肿了,疼不疼?要不要老公吸你的奶子和奶头?”
“不、不用了。”乳头被捏得有些痒,欣柑拽下他的手,把身子缩入他怀内,“身上脏,我想去洗洗。”
“是呢,心肝儿被我弄脏了。”徐昆揉着她满身嫩呼呼的白肉,沙磁的嗓音情欲未褪,“心肝儿太干净,我想把你弄得更脏,怎么办?”心底的邪念轻易又被搅动,牵她的小手按在胯部,“老公还想射,射你满身脏东西。”
“明天再、再那样,好不好?”欣柑记起刚才被深喉的不适,身子颤栗,“喉咙现在咽口水都难受,不能再插了。”她最怕生病请假,错过文化课。
前几天在徐昆那儿胡闹,错过了下午第一节物理课。虽然晚自习时,老师给补课了,有部分作业却没能完成。回到宿舍,窝在床上,开着手机电筒继续做。困,加上灯光昏暗,效果糟糕,折腾了半宿,第二日精神欠佳,课都没上好,净打瞌睡,成了恶性循环。
高中学习任务繁重,分秒必争,谁都没有怠懒和任性的权利。
徐昆微惊,“怎么不告诉我?”扳开她的小嘴,确实,连扁桃体都撞红了,心疼又懊恼,“别怕,等养好了,老公再疼你的小嘴。”他本就没打算今晚肏她两回。他要在欣柑身上发泄肉欲,却不会以她的身体健康为代价。
欣柑夹紧腿,神情忐忑,“下面也不要插。”
徐昆沉促一笑,掐她的小软腰,捻起一点滑嫩的腰肉揉着,“不插小嘴,不插小逼,也不插你的小屁眼。”往她小小的耳蜗呵气,“不操你,就射你身上,让不让?”
欣柑踌躇,她现在只想洗澡睡觉,眼皮一直往下坠。
温热软韧的东西探入耳蜗,湿淋淋地滑动,一直往耳洞里钻,两粒肿翘的乳头同时被捏住。
“啊……”她尖细地叫,小脸仰起,“别、别弄了……”
“让不让射?心肝儿肯不肯乖了?”舌头模仿媾合的动作,在她的小耳洞进进出出,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剐红嘟嘟的奶头。就算玩儿肿了,奶头还是很娇小,中间根本看不到出奶的小孔。他舔舔唇。以后生了孩子,孩子交给长辈和保姆照顾,用奶粉喂养。先不许欣柑退奶,他每天用嘴为她吸。
想象一下产后脂白丰腴的小女孩儿掰开双腿,让他插着无毛多汁的小嫩逼,挺起一对粉糯肿涨,奶水充沛的大奶子给他喂奶,徐昆鼻息蓦地变重。
他轻慢开口,吐息潮腻,“心肝儿,祖宗,老公有好多事儿想对你做,真的,好多……”手指绕夹起她的乳头,来来回回地拉扯,可怜的小东西很快红得跟血一样。
“啊,疼……放手呀。”欣柑疼得掉泪,小腹一阵阵酸胀,往后缩起身子躲避他的狎玩,小嗓子不住地喘吟,已经带上哭腔,“让射,让你射,徐、徐昆,你不要再弄我了。”
徐昆松开手,也在微微喘息,“你自己答应的,可不许闹。”兜着她小屁股往上托了托,站起来,“咱们去浴室玩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