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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学演技,更要学他对待后辈的态度,就当是为了将这份暖意传下去,也必须要做到!
张一刀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切,伸手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嘴角也跟着弯了弯。
他冲着身边走过来的副导演努了努嘴:“看见了没?”
“什么?”副导演凑近了些。
“戏神在外的模样。”张一刀低声说了一句。
副导演看了看被年轻演员们围住的江夜,又看了看监视器中的回放画面。
一冷一暖,一鬼一人。
这种反差萌,怕是放在整个内娱里,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
剧组的拍摄强度很大,尤其是阿蝉作为“试剑奴”被不同天才弟子轮番殴打的蒙太奇镜头,每天都要拍上十几组。
不同的弟子,不同的兵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道。
唯一相同的,就是挨打的人。
张一刀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了好几天江夜挨揍的戏份,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一次收工之后,小心翼翼地凑到了江夜身边。
“江老师,”他搓着手,斟酌着措辞,“我看了这几天的素材,你身上的淤青……其实是真的吧?”
江夜正在用毛巾擦掉脸上的灰,闻言抬了一下眉毛,索性直接承认了:“嗯,道具兵器打在身上确实会留下印子。”
张一刀咽了口唾沫,头一次因为担心而破了例,追问道:“那要不……我还是给你安排个替身吧?就打戏那几段用用,远景镜头观众也看不出来。”
“而且这几天的素材也够使了。”
他这么问,也是怕江夜到时候拍完戏之后带着一身伤回去,跟资本那边不好交代。
江夜把毛巾搭在了脖子上,转过头看了张一刀一眼,很干脆地拒绝了:“不用了,张导,我自己可以的。”
张一刀还想说什么,就又被江夜开口堵住了。
“张导,我问您,阿蝉挨打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干什么呢?”
张一刀一愣。
“他在用眼睛记下对方手腕的发力点。”江夜说道,“这个微表情的拍摄,用替身的话,做不出来。”
“除非你打算后期全靠特写补拍来凑。”
张一刀沉默了,他很清楚江夜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蝉这个角色妙就妙在,每次挨打之后,眼睛中的一闪而过的“记录感”。
这种被打倒了却不屈服,反而在用身体记忆对手招式的诡异压迫感,才是这个角色区别于其他被虐角色的关键。
所以说,这个东西就必须要连贯的完成,必须要在挨打的同一时间里,由同一双眼睛去完成。
不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挨打的时候替身上,等到拍脸部近景的时候,再换到江夜的脸,可江夜没有感觉到痛觉,那他表现的时候就只能干瞪眼,或者用自我暗示的方式来表演。
这样的效果反而会差很多,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用替身。
张一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激赏有加:“行,我知道了,江老师,听你的。”
他转身走回监视器后面,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多嘴什么!
第二天一早,拍摄继续。
演武场的沙地上,江夜光着脚,穿着阿蝉的妆造,站在场地正中央。
今天的通告安排的是五组不同弟子轮番上阵的蒙太奇段落。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身材壮实的年轻演员,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根道具铁棍。
“Action!”
群演们通过这几天与江夜的相处,也都见到了江夜与银幕上不同的另一面。
因此,在场记板落下时,这位年轻演员也没有留手,挥着铁棍就朝江夜的肋下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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