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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紧紧盯着陈砚舟的眼睛。
帐篷里很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他见过太多临危不乱的高手,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却又这么笃定的人。
那眼神里没有逞强,没有慌乱。
只有非常可怕的冷静。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像是暂时休眠的火山。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龙战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好,我们出去。”
“龙队长!”
军医急了。
“等等。”
陈砚舟朝不远处的夜莺看了一眼,直言道,“把她留下,给我打个下手。”
龙战看向夜莺,夜莺立刻站直身子,正色道。
“队长放心,我一定盯紧,有任何情况立刻喊你。”
“嗯。”
龙战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眼病床上的高秋叶,最终还是转身冲军医挥了挥手。
“我们走。”
几个人鱼贯走出帐篷,厚重的帆布帘子重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嘈杂。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高秋叶,陈砚舟眼神沉了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教官,撑住。我来了。”
听到这话的夜莺,眼眶没来由的泛起红晕,却最后紧咬着嘴唇忍住了。
有感动,也有为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所折服。
她真的很高兴,自己的这个表妹能够找到这样的男人感到高兴。
陈砚舟自然没有注意到夜莺的情况,而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解了下来。
拉开拉链,便是从里面将那些治疗所需要的家伙事一股脑的全部搬出来。
其中就有一套急救包,与之前给夜莺和高秋叶的那套都要齐备,上面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夜莺,交给你一件事。”
准备妥当后,陈砚舟便是扭头看了眼夜莺开口吩咐,“你去外面给我找个可以供人泡澡的桶来,再给我烧一桶的开水。”
“好,我马上去。”
夜莺深深看了眼陈砚舟,没有问为什么,转身便是快步外跑去。
还没有等她跑出门,陈砚舟便是再一次吩咐。
“对了,你让龙队长,派人给我把守这座帐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许靠近半步。”
“行。”
夜莺立刻答应了下来,随即又问,“你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
陈砚舟话音刚落,夜莺便是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啪嗒!”
厚重的帆布帘子落下砸出了声响。
帐篷里瞬间静得只剩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陈砚舟站在病床边,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高秋叶。
额角还有一道擦伤,结着暗红色的血痂,衬得本就苍白的脸更加孱弱。
陈砚舟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指尖下的皮肤凉得像冰,让他非常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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