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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位白胡子老泰斗孙鹤年。
也就是那位刚才在台上因为手抖扎错穴位,不得不狼狈认输下台的老家伙。
同时,他还是京城中医药协会的副会长。
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那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砚舟的鼻子,唾沫横飞地怒斥道:
“天乙门?什么阿猫阿狗的野路子江湖门派,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里可是全球中医交流大会的最高殿堂,代表着整个东大杏林界的脸面!”
“谁给你的资格站出来代表东大?”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副门主而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番言语里处处都凸显着自己地位有多高,资历有多深。
在东大众多的领域当中,就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才让众多的行业乌烟瘴气,严重阻碍了后辈的成长!
随着孙鹤年这家伙的开腔,旁边几个同样在刚才的比试中灰头土脸的家伙。
还有那些平时就跟他穿一条裤子的所谓“名医大师”们,就像是瞬间找到了挽回颜面和发泄怒火的突破口,一个个义正言辞地跟着叫骂起来。
“就是!孙老行医五十年都败下阵来了,你一个二十出头、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跑出来凑什么热闹?想出名想疯了吧!”
“赶紧给我滚下去!别在这儿哗众取宠,丢我们东大中医的脸!”
“技不如人我们认了,我们东大礼仪之邦,还是输得起的!用不着你这种江湖骗子上去丢人现眼,显得我们输不起一样!”
一句句充满了傲慢与讥讽的话语,铺天盖地地朝着陈砚舟砸了过来。
刚才面对朴太正和井下黍子指着鼻子骂“垃圾”,“东亚懦夫”时,这帮老头子一个个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缩着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结果现在自己人站出来要为国出战了,他们反倒拿出前辈泰斗的威风,冲着自己人重拳出击,狂吠不止了!
站在台阶上的陈砚舟没有说话,脸上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他就那么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看着那些个跳得最欢的所谓“泰斗”。
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怜悯与嘲讽。
对于这帮人的丑陋嘴脸,他早就在预料之中了。
这就是典型的“外斗外行,内斗内行”!
这帮老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就被名利和金钱腐蚀空了骨头,把中医圈子搞成了论资排辈,党同伐异的学阀地盘!
他们真的是怕陈砚舟上去输了丢东大的脸吗?
不!
他们根本不在乎东大中医的死活!
他们真正害怕的是。
万一陈砚舟这个无名小卒真的赢了朴太正和井下黍子,那岂不是把他们这群刚才惨败认输的“泰斗大师”衬托得连废物都不如?
那以后他们还怎么在圈子里端着架子捞钱?
受人供奉?
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威和饭碗,他们宁可让高丽人和东瀛人把冠军拿走,也绝不允许一个体制外的年轻人踩着他们的脸上位!
看到台下东大中医阵营居然自己先内讧狗咬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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