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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每年的那一天,只属于他和游书朗。
岁岁年年,都由他陪着游书朗好好过生日,把从前缺失的所有生日,一点点地补齐。
画面还在继续,薛宝添兴冲冲地来找游书朗,眉眼间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张口就向游书朗报信。
“樊霄他垮台了,你知道吗?”
句句都在说樊霄产业败落、处境狼狈。
旁观梦境的樊霄盯着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后槽牙咬得发酸,暗自打定主意,等从这场梦魇脱身,定然要好好清算薛宝添这笔账。
没等怒火平复,薛宝添又说落魄之后的他被白三少盯上,对方特意摆下鸿门宴伺机刁难。
旁观的樊霄却是一声嗤笑,满心不屑。
白三少心性狭隘、本事平平,凭什么算计得了他,这话听来只觉得荒唐可笑。
可这份笑意没能在眼底停留片刻,瞬间尽数僵住。
镜头落回昔日现场,原来彼时的樊霄赌气关掉手机,断了所有联络。
游书朗给樊霄打电话全是关机提示,他心放不下,唯恐他身陷圈套,孤身一人去了白三少设下的陷阱。
包厢内白三少满脸张狂,对游书朗出言句句刁钻,污言秽语不停冲着游书朗泼去,极尽羞辱。
悬在梦境上空的樊霄听着白三少说游书朗的那些话。
眼底血丝飞速蔓延,胸腔里的怒意和心疼拧成一团,指节死死攥紧。
口角转瞬演变成冲突,白三少和打手一拥而上,团团围堵游书朗,拳脚毫无留情地落下。
但那一刻,旁观的樊霄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凝固,先前所有的不屑、恼恨尽数崩碎,只剩下恐慌。
他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人群围攻。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冲破喉咙:“不要!”
喊声嘶哑破碎,裹挟着无尽惶恐,在空旷的梦境里来回回荡。
心口像是被重拳狠狠碾碎,窒息的痛楚席卷全身。
他想要冲进去挡在游书朗身前,却只能困在虚妄的意识之中,承受着无能为力的煎熬。
樊霄眼眶瞬间红得彻底,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猩红。
那道困住他的无形屏障死死锁着他的四肢,像沉重的铁笼,把他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游书朗挨打、看着他疼到隐忍颤抖,每一秒都是凌迟。
他再也忍不住了。
“放开我——!!”
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嘶吼猛地炸开。
他不要困在这里!
他不要看着游书朗独自受这种罪!
樊霄发了疯一样拼命挣动,手臂青筋暴起,骨头被禁锢勒得生疼,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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