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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希腊神话的调调,这嘎嘎嘎不会就是以后的乌鸦吧? “不不不不!黑色不亮晶晶!”听到这个可怕的设想,白鸦都要哭了。 女主人温暖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哦,她本来就是冷血动物啊,那没事了。 “不如叫克拉吧。”安娜随口说。 “这是一种亮晶晶石头的重量。要不然你以后有了妻子孩子,总不能一家子都叫一个名字吧?” 白鸦念叨了两下“克拉”,觉得这个名字就像是宝石碰撞的脆响,确实好听。 但—— 它的豆豆眼鬼鬼祟祟,往一旁收拾完烤鸭残局、正站着看风景的阿波罗身上,光明正大地偷瞄。 本质上来说,它仍然是主人的宠物,命名的权利还在阿波罗的手中。而这位没有神形的女主人给它起的名字,主人会同意吗? 从小事上来说,就是一个简单的名字;但从大事上来说,女主人已经在隐隐试探主人的权威了。 嘶—— 白鸦一瞬间都要学蛇叫了。 好有心计的一条蛇,怪不得能当上光明神的妻子! 安娜:喵喵喵? 白鸦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万一主人不高兴了怎么办?人家夫妻的事情,只会轻拿轻放,到时候炮灰的还不是自己? 就像宙斯和赫拉那一对夫妻,宙斯出去□□强迫女神,赫拉去惩罚女神,无限循环。 两口子吵得昏天黑地,最后又吵到床上去了,只有无辜女神、女神族人还有中间劝架的人受到伤害。 全世界都是他们py的一环罢了。 万一主人这个宙斯的儿子,也要找炮灰怎么办?它是不是飞远点比较好? “嗯?”见周围一片安静,安娜有些不解。 不喜欢这个名字也给出个反应啊,不然很尴尬的!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蓝眼睛阿波罗发声了:“克拉,别离那么远,飞过来吧,我承认你的名字。” 我也承认了安娜对我财产的支配。 安娜还没想到那么多。她刚把趴在地上的头转过来看向克拉,就看见了一只因为过于兴奋而翅膀张得老大的聒噪白鸦。 “嘎嘎嘎我来啦女主人!” ——“嘶嘶嘶你不要过来啊!” 白鸦的翅膀跟鼓风机吹起的白麻袋一样,饶是安娜已经适应了白鸦,但食物链上游天敌这样兴奋,安娜的求生本能再次上线。 嗖—— 在原始的求生潜能下,安娜一下子就蹿到了旁边的阿波罗身上,正好搭在他肌肉漂亮的肩膀上,又顺着重力一点一点往下滑。 滑到了阿波罗的胸肌里。 好大,好白,好有弹性,充满了阳光的温暖…… ——啊不是,我能缠住他吗? 发现目前不能咬阿波罗,那样接触到他的血液反而会让自己晕过去,安娜准备开始其他的计划了: 把阿波罗缠绕窒息,或者用颊囊里的毒液喷他一脸。 说干就干。 安娜在光明神粗糙的凡人长袍里四处游走,企图把自己缠绕成绳索,困住这个阿波罗。 她开始在阿波罗的胸膛上,疯狂绕圈圈。 蛇鳞凉凉滑滑的,就那样在自己的胸膛滑动,偏偏光明神的全身皮肤都是温热的,就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这更显得白蛇的存在不容忽视。 她就像是从河水里打捞出来的白练,还带着天气女仙遗留的晨露,在阿波罗沸腾的、满是岩浆般热血的心脏上端蒸腾出一片水汽,让他不被调皮安娜看见的俊脸也熏得发红。 “安娜……你先下来。” 阿波罗紧绷着肌肉,声音也带着不被察觉的颤抖。 露出了赖皮蛇笑容的安娜: 哈哈,被法则誓言束缚的光明神,我凭什么听你的? 安娜才不理会阿波罗的颤抖呢,她继续欢乐地在真正的蛇爬架上平行绕圈圈,时不时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缠绞,缠绞这布满了青春气息的健康体魄。 你把明塔的药效都毁了,活该! “安娜……算了,克拉,你把安娜的篮子叼过来……克拉?” 阿波罗一抬头,看见那只满身反骨的白鸦,正蹲在安娜的篮子边上,对里面散落的宝石流口水呢,但也不敢用翅膀扒拉。 听见主人的召唤,它机灵地看了一眼主人身上的女主人,果断选择不掺和他们的事: 唉,要是当年皮同也有这样的眼力见,别真一门心思效忠赫拉,别掺和那几神的爱恨情仇,没准儿被姐弟俩胖揍一顿也还能活着呢。 但话说回来,盖亚偏心赫拉,作为盖亚的神兽,皮同也不容易。 毕竟谁也没想到,当时那差点生不出来的孩子,真能一箭射死巨大的蟒蛇、真敢对地母盖亚进行挑衅。 还是我鸦鸦聪明又幸运啊。 …… 什么叛逆属下! 阿波罗刚刚害羞的红脸都要被大白鸦气绿了。 他真的开始研究,要找几只优雅温顺的天鹅代替这只除了气他啥也不干的白鸦的事情了。 但眼下,还是先哄好身上这个祖宗。 “安娜,下来好不好?你想做什么,咱们好好说……”深吸一口气,阿波罗的声音温柔到要能滴出蜜。 幻想宝石在自己身上闪耀的克拉完全不知道工作已经岌岌可危了,还在庆幸:幸好我离主人远远的,听这声音,含糖量挺高啊。 才不! 安娜继续激情滑动,很有一种不在乎阿波罗死活的美感。一直到自己也累了,才想着准备往下滑。 结果—— 啊啊啊!安娜内心狂叫。 她想起来了,现在她还不敢从高处往下啊! 安娜不是恐高,她就是在高低差的地方她还不敢用长条条的肌肉。 也许以后她会熟练,但现在,不太行, “你慢点下去可以吗?”阿波罗也急出来了满头大汗。 不太行,这东西就像是数学题,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那边的没用白鸦还在躲事,身上的安娜瑟瑟缩缩,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样子。 阿波罗不知多少次看望一望无际的高远碧空,念着命运的安排,心中五味杂陈。 神明也无法违抗的命运啊,你到底为我安排了什么样的剧本? 安娜还在自己身上磨蹭,阿波罗也放下了纠结。 他慢慢将自己的身体与大地拉近:“没事,慢慢下去吧……” 在除了父神和母神的其他人面前,光明神阿波罗, 一直到安娜以阿波罗的手臂为滑梯,顺利水平过渡到地面,他才松了一口气。 一边的克拉还在装模作样拍翅膀庆祝主人“夫妻感情好”,阿波罗挥手把它赶走,捡起叮叮当当的柳条篮子,回到安娜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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