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忍足竟问出了我从进门起就一直好奇着的问题。 浅川抱起手臂,从声音听来似乎是轻轻笑了笑。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现在一切不都好起来了么?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往地狱里推?” “我说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浅川微微吸了口气,“你还小。” “我还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算今天的生日派对只是你的验金石,难道你还以为那件事能让你把今天在场的人一直威胁下去?” “我知道不可能,可那又怎样?” “算我求你,好好做你的作家不好么?就让日子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不好么?别再一天到晚想着报仇这种傻事了。” “也算我求你了,你别再插手姐姐的事了。”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浅川的声音竟嵌进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侑士,对不起。” 她低下了头,所以她永远无法像我这么清晰地看到忍足正缓缓举起手臂,在半空中定格成一个拥抱的姿势,最终还是在犹豫挣扎之后放掉了满怀空气,将双手重新抄进了西裤口袋中。 梦中出现的人,醒来就该去见他。 好一个醒来就该去见他。 我梦中的人是你,而你梦中的人却并不是我。梦与梦环环嵌套,而我们,永不相交。 怪不得你说:真言,我们之间,不该是爱情。 这时候,手机在手包里迅速震动了一下。我回过神来,抬起头睁着干涩的眼瞪住被灯火映得通亮的天空,自嘲地冷笑一声,然后摁住手机,迅速退出花园。 那是一条来自母亲的邮件,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见到你父亲了吗? 我强忍着将手机狠狠扔出去的冲动,将脚步迈得飞快。不管是撞到了桌椅还是撞到了客人,我都置若罔闻,只想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呆不下去了,真的呆不下去了。 就在这间宴会厅里,我和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和忍足,和浅川,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分子与分子的相互碰撞将我们彼此紧紧维系,我们存在的证据被流动的氧和碳互相传递并互相告知。 一直以来我所好奇的所有问题的答案都齐聚于此,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迹部说得没错。我早就应该收起自己无聊的好奇心止步原地,那样的话我最起码还能使自己的日常生活得以延续。 就像是习惯将头向外伸出螺纹壳的蜗牛,只要一触上异物,便胆怯而迅速地缩了回去。 忍足也好,什么狗屁父亲也好,我都不想看到也不想知道了……真的。 我飞快地走出宴会厅,与一个匆匆步入的中年男人撞了个满怀。我正想道歉,他却盯着我愣住了。 我被假睫毛轻轻戳了一下的眼睛疼得根本睁不开,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道我应该直视着他的眼诚恳地说一声抱歉,但是被外物刺激的眼球已经迅速分泌出液体,糊得我眼眶一片濡湿。 “等等……” 我听见他在身后叫我,不知为何,我竟像出于本能那般将脚步迈得更宽,最后几乎是夺路而逃。 直到有人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并不蛮横却不容回绝的力道令我立马意识到了他是谁。 迹部将我一把拽向电梯口,把塞在自己胸前口袋里的丝帕毫不留情地拍在我脸上,完全不在乎它高昂的价格。 我眼睁睁看着帕子掉在地上,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将他钳住我手腕的手狠狠甩开,并迅速摁下电梯控制面板上指向朝下的箭头。 他皱着眉将开关摁灭,再次试图拉住我,我却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迹部,这回就算我求你。”我深吸口气,尽量保持着自己语气的镇定,“放我走吧。” “想必你也很清楚了,真相就在你的身后。”迹部缓缓开口,却并没有再一次拉住我,“你确定不会在未来的某天为自己的退缩而后悔?” “我不知道。”我面无表情地将松动的假睫毛摘去,扔进垃圾桶。我再一次摁住电梯的开关,沉声说,“但是我要走,现在,立刻。” 这一回,迹部总算没有拦住我。当电梯抵达我们所在的楼层时,他主动为我摁住电梯,像是一个妥协。 “柏木真言,记住,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chapter人间失格 1 似乎大部分深陷单恋情节的少女都会陷入这样一个怪圈。 反复从每一次接触的细节中揣摩他的心理,试图判断自己的地位。对他和所有女生的接触都保持高度警惕,生怕被人捷足登先,看着他一次次拒绝了别人的暧昧,便在窃喜之余自负地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抬高些,再抬高些,最终沾沾自喜地笃定:我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一对一的情感本就会局限人的视线,也容易消磨人的理智。我们总以为自己已足够敏感,足够细心,但终归也只是“我以为”而已。 许多看似毫无关联的人每天都在发生微妙的联系,而那些我们曾以为应该发生些什么的人,却再也没有交集。 我们看不见的,猜不到的,不知道的,太多了。 加长林肯犹如一条巨鲸,平稳地游行在暗涌四伏的城市深海中,又像是一柄巨剑,破开前方的光怪陆离。我托着下巴去看窗外流动的夜景,那些刺眼的光和影被扯成一道道闪烁不定的伤口,在空气中弥散开无止尽的欲望的气息。 这就是东京,一切都是匆匆。 我的悲伤跌入人海,还来不及反应,便已消弭无踪。 “不许哭。” “我没有。” “本大爷的眼睛尖得很。” “不,你看错了。”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我正对面的迹部。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笑起来,“看吧,我没有哭。” 迹部轻哼一声,“不过是失恋,这算什么。” “嗯。”我说,“不过是失恋。” 的确,这第二次失恋远没有初恋来得大悲大痛。我不是不难过,我也想哭,我也想叫,但至少还没到天崩地裂江河倒流的地步。 “迹部。”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迹部愣了片刻,像是听了个不得了的笑话,他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能被迹部喜欢上的女生,若不是智商超越爱因斯坦,就是生了三头六臂。 气氛再度归于沉默,我继续看我的风景,迹部却没有再将注意力转移到平板电脑上。 “柏木真言,假如你可以活到七十岁,除去吃饭和睡觉,你还剩下多少时间?” 我还没从刚才的话题转过来,就措不及防地被问住了。 “很短。”他说,“甚至还剩不到三分之一。” “对本大爷而言,短短的二十多年是完全不够用的。我需要付出的和我需要得到的,绝不是用二十多年就能结算得清的。”迹部将右腿搭上左膝,平纹布料下的膝关节骨骼无比锋利,他继续道,“如何将有限的时间最大化利用会是我一生最重要的命题,而恋爱无疑是个高成本高风险的投资,本大爷可经不起浪费。” “这样的人生有意思吗?” “那你不妨告诉我,有意思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尽管我打心底不赞同迹部的观点,但不得不承认,我再一次被他近乎无情的问题给问住了。他再度追问着我,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你将爱情看得如此重要,好像失恋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生阅历。那你现在得到了什么?你幸福了?你无欲无求了?啊嗯?” 被直击尚未愈合的伤口,想起忍足,想起父母,我终于恼羞成怒。我深吸口气,皱起眉迎上他质询的目光,“你不觉得你和自己的人生从出生起就签下了循规蹈矩的合同吗?终其一生就为了一份无期合同而庸碌,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迹部盯着我,不怒反笑,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摇了摇。 “你错了。不仅我是如此,忍足,秋田,亦是如此。”他挑眉,“重要的不是注定面对什么或将要面对什么,而是用怎样的心态去征服它们。” 征服。 这是我第二次亲耳听见他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字眼。 东京塔上发生的种种历历在目,我记得这个王者之气浑然天成的少年是以怎样的姿态站在落地玻璃前,睥睨这座永动的城市。不羁三分,傲气三分。 他说。 “本大爷不一样,对你来说名为寂寞的东西,对我而言却并非如此。因为我懂得如何去享受它,而不是单纯的接受。 知道什么是享受么?享受就是,征服它,然后将它变为属于你的部分。” 是啊,是了。 我也好,迹部也好,忍足也好,谁又是真正幸福的人呢?我们都有不能说的秘密,都有难以言明的苦衷。或许前路各异,但至少在每个消化苦楚的夜晚,我们都是一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