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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通透的红,中间掺着明丽的橙和炫目的金,映得海面一片火热。宽阔的波澜浮光跃金,像是吃进了太阳的碎片,亮得晃眼。 海鸥的鸣声悠长,不时被冲浪青年的口哨声打断。附近镰仓高校的学生们已经放学,喧哗声一下子大起来,充盈了这片广阔的湘南海岸。 又过了半小时,我终于见到了天海光心心念念的竹马。 出乎预料的是,我竟能有幸地算得上是那位竹马的旧相识。 “仁王君?” 见到是我,仁王亦是一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靠着我肩头睡的正香的天海光,嘴角微微一抽。 “不好意思了啊。” 这话是对我说的,那个揪耳朵的动作却是对着天海光做的。 少年凶狠的表情看似到位,手上用力却很浅,少女竟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印象里,这是我chapter似曾相识 1 『三分钟之内到高岛屋门口,南口出。』 『我刚从东口出来。』 『同一句话不要让本大爷说第二遍。』 抵达东京前的一通电话,抵达东京后的两封邮件,成了我此刻将手里才喝了一半不到的奶茶扔进垃圾桶并转身扎回新宿站向着南口夺路狂奔的原因。我没工夫思考迹部为何会缺席修学旅行留在东京,或者说压根没有思考的必要,毕竟来去自由的迹部少爷不是一般人能够约束得了的。 从南口冲出新宿站,在路口被信号灯拦下。倒数完毕,绿灯亮起,我闪过人潮间的缝隙抵达对岸,沿着笔直的人行道又跑了一阵。气喘吁吁地到达高岛屋门口时,那辆标志性的加长林肯已经停在那儿了。 车窗缓缓摇下,迹部冲我挥了挥戴着腕表的手腕,“迟了四分十七秒。” 体力透支的我早已没了搭理他的力气,只胡乱摆了摆手。 “叫我来干嘛?” “上车。” “……为什么?” 迹部微微动了动口,不待他出声,我便已了然,“同一句话不要让本大爷说第二遍。”见他满意地勾起唇角,我有气无力地干笑两声,终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缓缓开离新宿区,完全摸不清行进方向的我不由有些紧张,“你要带我去哪儿?” 迹部也无心保持神秘,答得言简意赅且理所应当,“机场。” “……放我下去。” “果然是这个反应。”迹部饶有兴趣地挑眉,“就那么怕看见忍足?啊恩?” 我愣愣地张着嘴,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干笑,“什,什么莫名其妙的。” 一眼读出他眼中的揶揄,我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皮。作势要拉开车门,却被他的一个清亮的响指制止了动作。 迹部从座位一旁取过一只白信封,抽出两张机票递给我。我下意识接过,狐疑的目光从他的脸落在机票印刷的文字上。其中一张目的地在纽约的机票我认得,它本应和我的护照一同由我陪同班级同学前往纽约的班主任保管着。 我又看向另一张机票,目的地却是洛杉矶。 迹部将我的护照抛将过来,在我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接时,他似笑非笑地说,“两张机票随你选。” 2 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转机,一觉醒来,飞机即将在安克雷奇降落。临下飞机前,睡醒不久的我意识还有些模糊,看向迹部却发现他身上不知何时已披上了一件质感十足的藏青色大衣。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隔着一条过道扔来一件蓝灰相间的冲锋衣。 “不想生病就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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