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仪太后没有看她的脸,但通过手指下那微微绷紧的肌肉,她已经知道女儿在忍着疼。 “方才裴新皓去中政殿回禀情况了?”仪太后一边上药一边问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嗯。”李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紧绷了几分,那是忍着疼的结果,“他说了这三天查到的线索。” “怎么说?” 李钰将裴新皓方才禀报的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她说得很简洁,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淡化,只是将事实原原本本地转述给母亲。 仪太后听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停在上药的动作上,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一寸处,随即又继续上药,面色平静如水,但眼底的波澜却掩饰不住。那双温婉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恐惧、担忧,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能够渗透到禁军之中,能够伪造统领司的调令,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势力能做到的了。”她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钰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李钰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仪太后眼中却格外漫长。她在那一瞬里看到了女儿眼中的犹豫、挣扎和最终的决定。 “嫌疑最大的,是定王。”李钰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才能听的秘密。 仪太后将纱布重新裹好,系了一个结。随后缓缓收拾好药膏和用过的东西,将药膏的盖子拧紧,将沾了血的旧纱布叠好放在托盘的角落,用干净的帕子盖住。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刻意放慢了时间的流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等她终于收拾完毕,才抬起头来,看着李钰的眼睛。 “理由呢?” “这正是儿臣想不通的地方。”她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咀嚼,“定王禁足解禁方才三月余,他是聪明人,且擅于隐忍,断不会在此时布下杀局。” 文熙接过话头,声音比李钰快了几分,:“他的声望、他的兵力、他的资历,起码在朝堂明面上皆是有目共睹。”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目光有些涣散:“而且他是你的皇叔,于你有辅政之劳,按宗法来说是隔了一层。若你出事,他想取而代之,强行继位,名不正言不顺,宗室之中未必服他。他目前还没有理由那么做,对吗?” “母后分析的极是。”李钰点了点头,眼神却更加幽深,“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而且什么?”仪太后追问道。 “而且这次的刺杀,虽然策划周密,但执行得太过仓促,也太容易留下痕迹。”李钰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亮,“儿臣方才也跟裴新皓说了这一点,但直到方才走进仪和宫的路上,儿臣才真正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仪太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李钰站起身来,在暖阁内缓缓踱步。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母后想想。”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仪太后,“能够渗透到禁军之中,这是多大的手笔,应该是不动如山、一击必中才是。可你看那日的刺杀,刺客根本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如果幕后之人真的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布局,怎么会只安排两个人行刺,其他的却只在暗处守望不动?如果他们在必经之路上提前埋设伏兵,或者用弓弩远程射击,后果不堪设想。” 仪太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那一日的刺杀虽然来势汹汹,但仔细想来,处处都是破绽。刺客的能力虽然不弱,但与真正的精锐死士相比还有差距。整场刺杀看起来更像是一次试探,而非真正的致命一击。 “母后的意思是,这次的刺杀……醉翁之意不在酒?” “哀家不敢肯定。”仪太后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但钰儿你想想,如果你遇刺的消息传出去,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会是谁?” 李钰的脑海中瞬间划过一道闪电。 那道光太亮了,亮得让她眼前一片空白,亮得让她在一瞬间看清了之前一直笼罩在迷雾中的东西。 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当然是那个最有动机、最有能力行刺的人——定王李盛武。 “如果是有人故意制造了这场刺杀,目的就是嫁祸给定王,让朕与定王相互博弈、相互消耗……”李钰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像两颗燃烧的星辰,“那这个人,会是谁?” 暖阁内再次陷入沉寂。 这一次的沉寂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凝重,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两人心头,让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死寂,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窗外传来一阵鸟雀归巢的鸣叫声,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讨论今天找到的虫子和明日的天气。那声音将这一室寂静微微打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圈涟漪。 李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她推开窗户,一阵微凉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气息——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香、还有远处不知谁家飘来的炊烟的味道。风拂过她的面庞,将她鬓边的碎发吹起,在夕阳的余晖中飞舞。 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眸色深沉如墨。那片晚霞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得绚烂,红得惨烈,红得像是用鲜血染成的。 “不管是谁,这次的刺杀都说明了一件事。”她的声音轻而坚定,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宣告,“这盛都城之中,有人已经等不及了。他们不想看到朕继续坐稳这个皇位,不想看到朝堂恢复平静,不想看到朕一步步将皇权收拢回手中。” 仪太后看着女儿的侧脸,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相称的坚毅和果决。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她的下颌线条刚毅,鼻梁高挺,眉峰如剑,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这副面容像极了先帝年轻时的模样,刚硬、果敢、不屈不挠。 但仪太后知道,在那副坚硬的面具之下,藏着一颗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心。 “钰儿。”仪太后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几分,像一只手轻轻抚过女儿紧绷的神经,“那个崔家的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李钰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忽然提起崔菀。 她转过身来,面上的冷峻之色在提到这个名字时微微融化了一些,像冰封的河面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缝,透出底下温暖的水流。 “心儿?”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母后怎么忽然问起她来?” 仪太后看着女儿细微的表情变化,心底微微叹息。 “她是你亲下旨意钦定的皇后,是你的未婚妻。”仪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说得极稳,“这次刺杀,她也在场。刺杀是个警醒,若这幕后之人真的心怀不轨,日后你的身边会更加危险。崔菀身为你的皇后,便是你的软肋,也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目标。你要想想,怎么保护好她。” 李钰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从仪太后脸上移开,投向暖阁外的天空。那片天空正在从橘红色向深紫色过渡,像一幅正在被慢慢涂色的画卷。有几颗星星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天幕上露出了头,闪烁着微弱而坚定的光。 “儿臣明白。”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 仪太后看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只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着太多无法说出口的心疼。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宫中琐事。又叮嘱李钰要按时换药,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劳,李钰一一应下,态度恭顺得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她甚至为了让母亲放心,主动说了几句崔菀的好话,说那丫头学宫规学得很快,说那丫头做的香囊很好看,说那丫头泡的茶很好喝。 仪太后听着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女儿不是在敷衍她,而是在用一种笨拙而真诚的方式,与她分享那些小小的、温暖的幸福。 天色渐晚,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影中。远处传来暮鼓的声音,沉闷而悠远,一下一下地敲在人心上,像是在提醒世人一天又过去了。 曹经在外面轻轻咳了一声,那声咳嗽不重不轻,刚好能被暖阁内的人听到,又不至于显得突兀。那是他跟了李钰多年养成的习惯,用一种不打扰的方式提醒陛下时间不早了。 李钰站起身,向仪太后行了礼,转身走出暖阁。 她的步伐比来时慢了几分,像是有些舍不得,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仪太后依然坐在榻上,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头发映成了金色。她微微笑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