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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裸露,遍布大片的抓痕与吻痕,肩膀上还有几个牙印。 “这学期实习?”谢常陵软着腰,有气无力地挂在陈季晓半边身子上,浑身狼狈也不去洗澡,就等着陈季晓伺候。 “嗯。” “怎么又对我这么冷淡?见到了你家穗穗,反悔了?” “没有。”陈季晓胡乱擦了脸,例行公事般抱起谢常陵就往浴缸去。 “陈季晓,我知道你在说谎。”谢常陵眯着眼睛,依偎在对方怀里,语气慵懒,“但无所谓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的学费、车子、脸面……连同你现在对外的风光,你不会抛弃这些的。” 浴缸里的水满得即将溢出,长腿迈入,水波晃荡,等两人坐下后,温热的水成片地砸在地上。 躺在陈季晓怀里,谢常陵享受着按摩,舒坦地闭起眼睛,可心里总有一股怪异的忌恨,驱使他滔滔不绝。 “你配得上穗穗吗?”语气奚落,谢常陵想起这些年来,他跟陈季晓亲密无间的情事,“我倒觉得,他身边那几个……” 陈季晓黑着脸咬住谢常陵的唇,这是让对方闭嘴惯用的方式。当然,不是陈季晓自创,是谢常陵一直要求的罢了。 他们做尽最亲密的事,偏偏两颗心隔得最远。 当初,谢常陵因为喜欢陈季晓这张脸,用尽手段把人拐到床上,事后不惜威胁也要留下人。 这种事大概率都只会让对方恨,可偏偏相遇那年,陈季晓因为出柜,和父亲决裂,浑身上下摸不出两分钱,为了继续念书,他主动答应了谢常陵。 一晃眼,他跟陈季晓这段关系维持了差不多三年半。 纵使养条狗,也该养熟了。 可谢常陵知道,陈季晓是那条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狼。表面乖顺,实则心里恨不得咬死自己。 想到这里,谢常陵不禁笑出声。 陈季晓正在帮他搓洗头发,白色泡沫顺着鬓角流下,即将碰到谢常陵眼睛时,陈季晓眼疾手快地擦去了。一切都那么自然,在某种形式上,真的像极了恩爱的情侣。 “陈季晓,你还想离开我吗?”谢常陵状似无意地问道。 陈季晓手上的动作一停,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他冷漠问道:“这次要又想打断我哪条腿?” 这下,谢常陵笑得花枝乱颤,只是眼底毫无开怀之意,“乱说什么,我最爱你了,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谢常陵歪头,撑起身子,亲了亲陈季晓紧抿的嘴角。再次转身坐下时,眼里一片冷意。 沉默传遍整个浴室,浴缸里的水渐渐失去了温度,当空气都要凝固的那瞬间,谢常陵自嘲一般出声:“你这辈子都不会爱我,对吗?” 没有回应,水波依旧晃动,只是愈发冷了。 吹干头发回到床上,谢常陵拿出电脑开始办公,想着陈季晓要实习了,于是打电话给秘书安排了这件事。 电话刚挂断,陈季晓洗干净出来了。 谢常陵拍拍身边的位置,陈季晓便知道对方想要什么,顺从地爬上去,挨着坐下。 “还想要吗?”谢常陵关闭了电脑,蛇一般缠上去。 陈季晓没有回答,目光冷冽地落在谢常陵身上,仿佛在问:我有拒绝的余地? 自从回来之后,陈季晓话说得更少了,谢常陵不舍得打这张脸,但心里总感觉憋着股气。 他动作粗鲁地将陈季晓拉下,跨在对方脖颈之上,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 …… 节名(恼) 二修:随心所欲取章节名g… 黎老师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太阳出来得早,蒋穗他们出门割草也就方便。 往往都是天不亮就出门,那个时候,黎粟还在睡。小学早上八点半上课,他一般八点出门,小跑两公里也便到了。 舅妈家的小儿子是三年级2班的,黎粟教的1班,平时会见面。那小子也没想到,偶尔接送自己上下学,陪自己玩游戏的表哥,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老师。 有时候黎粟去代课,杨晓光总是又喜又怕,开心的是放学能让表哥送自己回家,害怕的,就是表哥当老师是真严厉啊。 就比如,他刚才听说,表哥班里那个最调皮的,都被揪着打还几次屁股了。 今天那人又逃课了,表哥爬到山上给抓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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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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