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够躺下他们两个人了。 祁越有的是耐心,蛊种下,就待苏青屿情动。 苏青屿翻开资料,开始研究这次的合作。 苏子昂一直明里暗里不让他接触到苏氏的机密文档。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苏氏里还有不少人是跟着他母亲一起创业的长辈,长辈都很喜欢他,他们对苏子昂的所作所为十分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培养苏青屿,把希望寄托在苏青屿身上,希望苏青屿有朝一日可以夺回自己的东西。 科技发展到现在,生物进化,基因突变进化,不少动植物都处于濒危状态。 苏氏的主业正是研究基因为主,科学家发现,可以从动植物身上研究基因的进化。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下一个基因突变的,会不会是人类。 苏青屿看了大半资料,他揉了揉脸颊,回头看了一眼祁越。 祁越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 他就只是想看看祁越。 连续盯着屏幕两个小时,苏青屿眼睛酸涩,他不时地回头看祁越。 “我去洗个澡。”祁越说。 “衣柜里有我没穿过的睡衣,你挑一套吧。”苏青屿说。 “好。” 沐浴出来后,祁越翘着二郎腿,露出一截脚踝,苏青屿喉结滑动,觉得祁越的一截脚踝也无比性感。 祁越穿的是一套家居睡衣,领口有些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苏青屿直勾勾地盯着祁越衣服外面的皮肤。 就连吞咽津液时滑动的喉结,苏青屿都看得口干舌燥。 祁越抬眸看他:“遇到难题了吗?” 苏青屿摇头:“没有,我有点渴了,我出去倒杯水。” 苏青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的水下肚,也没有减轻他的状态。 耳后别着的青花开的茂盛,红色的花蕊也在微微颤动,苏青屿的心也有了异样的感觉。 苏青屿端着一杯冰咖啡再次进入书房。 “你要喝吗?” “要,谢谢。”祁越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咖啡。 苏青屿顿了顿,他只是客气一下,这杯子还是他刚刚喝过的。 苏青屿再次坐到办公桌前,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工作的心思。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祁越。 “祁越,我这里没太明白,你过来看一下。” 祁越站在他身后,弯下腰,脸几乎贴着苏青屿的脸。 温度迅速上升,苏青屿脑子里只能听到祁越低沉的声音。 关于内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他下意识靠近祁越。 祁越身上有股淡淡的植物清香,比苏青屿以往闻过的任何香水味都要好闻。 “祁越,你好香啊。” 祁越鼻尖在苏青屿身上嗅了嗅:“宝贝,你也很香。” 苏青屿转过身,嘴唇擦着祁越的脸颊。 耳后别着的青花掉在地上,苏青屿双手圈住祁越的脖子:“祁越,其实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 “嗯?” “就是……婚前不试一下,婚后后悔了怎么办?所以我觉得……” 苏青屿伸手解开祁越的睡衣扣子:“昨晚喝醉了,今晚我们再试试。” 祁越勾起唇角:“如你所愿。” 给心上人下个情蛊吧9 体内的情蛊催动着苏青屿的情绪。 情动之时,只是简单的一眼,就足够让人沉沦。 苏青屿低着头,不敢再看祁越。 祁越捏着他的下巴:“怎么不看我?” “不知道……” “害羞了?”祁越轻笑,眼睛弯弯,此时的他更像是吃到糖的小孩一样高兴。 苏青屿抬手捂着他的双眼:“你别这么看我了。” 再这么看他,他要把腰给扭断了。 祁越简直就是魅魔!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勾人! 他根本把持不住。 苏青屿把脸贴在祁越饱满的胸肌上。 高强度运动下的肌肉充血,看起来比平时还要鼓。 苏青屿简直要爱死祁越了。 怎么会有人的身材如此的完美,就跟雕塑似的。 当然,最有分量的地方不像雕塑。 苏青屿累了就趴在祁越身上休息。 祁越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怀里的男人。 “累了?”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还带着几分隐忍。 “嗯——”苏青屿懒洋洋的抬起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还早着。”祁越勾唇一笑,“还疼吗?” 苏青屿摇头:“你……那个药膏挺好用的。” 苏青屿没想到药膏还能用在这种时候。 “祁越,你真的太厉害了,这样的药膏都能研究出来。”苏青屿轻声撒着娇,“但我真的累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了?” “好吧。”祁越轻叹了一口气。 苏青屿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祁越的悲伤情绪。 他心里涌现了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明天是周末,我也没有什么安排,睡醒之后我把剩下的资料看完就好了。” 言下之意,还能继续。 “宝贝,你对我太好了。”祁越在苏青屿的脖子上蹭了蹭。 苏青屿想要的撒娇。 苏青屿生怕他又咬自己的动脉,连忙安抚道:“互相磨合,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不合适的时候,我们习惯习惯就好了。” 如今的苏青屿还对他和祁越的恋爱怀揣着美好的展望。 只是他太低估了祁越的精力。 一直到嗓子也哑了,苏青屿也没能得到休息。 “祁越,你耳朵聋吗?我说停下你没听到吗?” “什么?”祁越弯下腰,“宝贝,你沙哑的声音,太好听了。” 苏青屿嗓子眼都要冒烟了,一根吸管适时地递到了他的唇边。 他就像是渴了三天的人疯狂吸着杯中的水。 真是奇怪,祁越怎么知道他想喝水了? 算了,看在他及时送水的份上,他就再宠祁越一回吧。 苏青屿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祁越摸着他的腰间。 苏青屿的腰间有一块不明显的痕迹,仔细一看,像是刻在皮肤底下的纹身。 青色的暗纹若隐若现,在白皙的皮肤下,更显几分旖旎。 祁越弯下腰亲吻苏青屿腰间的青色暗纹。 这是他给苏青屿种下的情蛊。 情蛊在苏青屿体内生长的很快,暗纹在皮肤底下流动。 祁越低沉的声音如地狱恶魔的低吟。 “阿青,原来你也很爱我。” “就让这份爱,滋养我们的宝贝吧。” 祁越的双手摸着苏青屿的腰间的蛊,他笑了笑:“南疆人一生只能种下一次情蛊,我把我的命赌在你身上了,你可得好好对我。” 睡梦中的苏青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叮咛一声,双手在身旁摸索着。 祁越把手贴上去,和苏青屿十指紧扣。 意料之中的腰酸背痛没有到来。 苏青屿一觉睡醒,精神抖擞,完全不像是累了一晚上的人。 “莫非我真的是天赋异禀?”苏青屿震惊。 要知道,第一次晚上的时候,他第二天可是难受的很。 想到这里,苏青屿又开始难受了。 该死的小鸭子,居然把他丢下了,真是岂有此理。 “不再多睡一会吗?”祁越伸手搂着的腰间,掌心贴着腰间蛊的位置。 苏青屿重新躺下,他盯着祁越的脸看了许久。 他和祁越果然才是最合适的,接连两天晚上,睡一觉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是—— “祁越,你有处男情结吗?” 祁越撩起眼皮看他:“嗯?什么意思?” “如果,哎算了,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有一天晚上喝醉了,然后和人在酒店睡了一晚,你会不会嫌弃我?” 苏青屿一口气把事情说出来,他屏住呼吸,等待祁越的答案。 祁越看了他一会,才开口:“疼吗?” 苏青屿点头:“当然疼!那就是一个畜生!如果让我找到他,我肯定把他阉了!让他这辈子只能当太监!” 祁越抱住苏青屿,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难搞了,老婆讨厌他了。 要不要和老婆说实话呢—— 苏青屿腰间的青色亮了一下。 祁越轻叹一声,算了,还没到时候,不能刺激苏青屿。 “都过去了。” “你……你不介意吗?不嫌弃我吗?” “嫌弃什么?那是你的过去,我接受你过去的一切。”祁越低头亲了一下苏青屿的脸,“别难过,还有什么,都告诉我。” “真的?” “真的。” “祁越,其实我挺花心的,我喜欢长的好看的人,但遇到你之后,我保证不会再看别的帅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