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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屿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会变的,祁越,其实我也对你有点感觉,说不定我们可以试试。” “我不想试。” 苏青屿怔住:“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是,但是,我只能接受你喜欢我,你如果不爱我了,我会讨厌你的。”祁越半蹲下来,他伸手抚摸着苏青屿腰间处。 在这里,有他给苏青屿种下的情蛊。 情蛊会放大苏青屿的欲望,他也因此知道,苏青屿也是喜欢他的,只是这人还没开窍,不懂什么是爱。 “我从未讨厌过什么人。”祁越继续说道,“如果这个人让我讨厌了,他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苏青屿没谈过恋爱,但他看别人谈过。 他知道,祁越这种情况,是占有欲在作祟。 不过就是占有欲强一点,他能理解。 苏青屿若有其事地点头:“我明白的,没分手前,我不会喜欢上别人。” 祁越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分手?”祁越甩开苏青屿的手,“我的字典里,没有分手两个字。” “那如果两个人不合适,当然会分手啊。”看到祁越的表情,苏青屿悻悻地闭嘴了。 祁越不爱听这些。 真是奇怪,喜欢他又不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了又不让分手,那万一不合适呢?祁越是不是还要纠缠一辈子啊。 祁越侧对着他站着,苏青屿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苏青屿感觉得到,祁越难过了。 他看不得祁越难过。 思考片刻,苏青屿从地上爬起来,他踮起脚,在祁越的脸上亲了一下。 “祁越,这就是我的答案。” 苏青屿自信满满,不就是谈恋爱吗? 祁越喜欢他,他也喜欢祁越。 那就谈! 他苏青屿长得帅身材好,脾气虽然不咋地,但人好啊!和祁越谈恋爱,简直绝配! 祁越转过身:“要我当你床伴?” 苏青屿:“……” “谁说的?” 祁越指着脸:“那你亲我做什么?不是要和我做那种事情的意思吗?” 苏青屿气的跳脚:“老子要和你谈恋爱,你愿不愿意?” “想和我结婚?” 苏青屿:“???”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先从恋爱开始,你见过谁先结婚了才恋爱的吗?” 祁越点头:“我明白了,你想要按照世俗的恋爱和我谈。” 苏青屿点头,总算是有效沟通了。 “没问题,那现在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祁越一步一步逼近苏青屿,苏青屿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墙壁。 他喉结滑动:“祁越,你想干嘛?” 这个标准的壁咚姿势,还怪让人心动的。 祁越牵起苏青屿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确认关系——牵手——” 祁越亲了一下苏青屿的嘴唇:“接吻。” 祁越单手抵在墙上,把苏青屿困在自己和墙壁中间:“阿青,什么时候可以全垒打?” 苏青屿瞪大眼睛:“???” 不儿,恋爱是这么谈的吗? “祁越,一般来说,都是结婚后才做这种事情的。” “落后。”祁越冷哼一声,“我们那边就不这样,婚前不满意,是可以退货的。” 苏青屿小声说道:“倒也不是不满意,就是有点疼……”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苏青屿顿了顿,“你刚刚说,你们那边?你不是城里人吗?”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苏青屿爽快地给了祁越一个湿乎乎的吻:“这下可以说了吧。” “我是南疆人,也就是你们城里人口中,别的种族的人。” 苏青屿对别的种族的人了解不多,但他依稀知道,南疆人对自然有着天然的亲近,他们喜欢植物动物,喜欢一切和大自然有关的东西。 据说,厉害的南疆人还能和动植物交流。 “祁越,你能和植物交流吗?” “看种类吧,我养大的就可以。” 都说南疆人十分偏执,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 苏青屿心里却是很兴奋,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他。 他在苏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被人惦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祁越,你送我几盆植物呗。”苏青屿用手指戳着祁越的胸肌,“我要你亲自养大的那种植物,我喜欢青色的,之前去植物园,我看到有青色的花,你能送我吗?” 祁越勾起唇角:“当然可以。” 一开口就要了他的得意蛊物之一,这小家伙眼光还真好。 “那些花是不是很贵重啊?”苏青屿看了一眼祁越,低着头,“上回去植物园的时候,这些花都是单独放在温室里的,我那天还看到它们开花了。” 祁越挑眉:“你看到它们开花了?” 苏青屿点头:“对啊,花是青色的,还有白色的花蕊,可好看了。” “它们脾气大着呢,平时都不乐意开花。”祁越低头,埋在苏青屿的脖颈间,“它们很喜欢你。” 太乖了。 好想再种一个蛊。 种一个苏青屿离开他,就会崩溃的蛊。 祁越伸出舌尖舔了舔苏青屿的脖子。 “祁越,你是在撒娇吗?” 给心上人下个情蛊吧8 祁越轻轻咬了一下苏青屿的脖子。 苏青屿吃痛,他心一跳,如受惊的小鹿:“祁越,那是动脉——” 咬了会死人的。 祁越安抚性地舔了舔,他轻笑一声:“我知道。” 他故意咬的动脉,他喜欢看到苏青屿一惊一乍的模样。 祁越也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苏青屿。 背叛他的话,下场会很惨。 祁越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在撒娇呀。” 苏青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以后还是少撒娇吧。” “你不喜欢?” “我喜欢你蹭我脖子,但不喜欢你咬我动脉。” 这也太吓人了! 谁撒娇会咬动脉啊。 “那我们要结婚后才能做那种事情吗?”祁越念念不忘此事。 苏青屿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们还没在一起就已经做过这种事情了,这话问了不就是白问吗。 他说婚后才能做,也只是客套一下。 祁越怎么还当真了呢。 话已经说出口了,苏青屿秉着逗逗祁越的心思,点了一下头。 “对啊,你要尊重我们城里人的文化。” “好。”祁越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枝青色的小花苞,花苞在他掌心缓慢绽放,直到露出里面红色的花蕊。 苏青屿眼睛瞪大:“太酷了吧!祁越,你是怎么做到的!” “喜欢吗?”祁越把花别在苏青屿耳后,“这花情绪很大,有外人在的时候,从来都不愿意开花。” “那它看到我就开花了,它也喜欢我。” 祁越不置可否。 这花不是普通的花,这花可以催动人的情欲。 开花了,就代表它已经选定了目标。 蛊一旦种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苏青屿今晚得不到满足,就会变得十分暴躁易怒。 欲望愈大,反应就越强烈。 蛊的效果不会因为时间减少,相反,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一步加深情况。 不愿意全垒打? 那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祁越,这花会绽放多久啊?我要不要找个花瓶养着?” “明天就死了。”祁越温热的唇说出冰冷的话语。 “啊?这么好看的花,死了多可惜,让它开久一点吧。” “这个品种就是这样的。” 花不死的话,就得你死了。 “别担心。”祁越轻轻抚摸了苏青屿耳后的青花,花瓣轻轻颤动,似乎在回应祁越。 “死了之后,会留下种子,还能养。” 苏青屿松了口气:“那你教教我吧,我来养。” 祁越忍住笑:“你要养这个花?” “对啊。” “好,我教你。” 祁越笑的十分开心,看着祁越的笑容,苏青屿一时间也晃了神。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认识祁越。 “祁越,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植物园,我看过你。” 苏青屿为此沾沾自喜,每天去植物园的人这么多,祁越怎么不看别人呢?肯定因为他长得帅,原来这小子这么早就暗恋他了,闷骚! 书房里摆着一张大的软沙发。 有的时候苏青屿工作累了,就会躺在上面休息。 祁越眼神在沙发上停留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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