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越捂着胸口:“俞医生,我这里不舒服,闷闷的,感觉喘不上气。” 俞谦翻了个白眼:“少来,我吃饱了,先不跟你说了,医院又来了一个症状相似的病人,我得去研究一下,回家跟你说。” “好,别累着自己了。”祁越小声说道,“亲我一下。” 俞谦心虚地东张西望,他挑了个角落的位置,附近都没什么人。 “幼稚,挂了。” 在挂视频之前,俞谦给了一个飞吻。 祁越盯着屏幕傻笑,小弟一抬头,就看到祁越笑的不值钱的模样,他默默地低下头埋头苦吃。 他什么都没看到。 这恋爱的酸臭味,真是令人作呕。 祁越穿上制服外套:“走吧,把那个难缠的感染者解决了。” 小弟默默地套上衣服:“祁队,为什么要脱掉外套和嫂子打视频啊。” “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们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身份吧?再说了,你可是队长,这个身份多牛逼啊,嫂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特别佩服你,把你当偶像!” 祁越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日后见到他,也不要暴露我们的职业。” 要是被俞谦知道了他的职业,估计跑的比谁都快。 再说了,他还没玩够老婆呢,怎么能这么快暴露身份。 炸毛的老婆多好玩。 小弟默默闭嘴了。 你们小情侣的情趣,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 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11 俞谦一回到家,就飞奔着去找祁越。 “祁越!!!” 听到俞谦的声音,祁越从浴室走出来。 他的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从锁骨开始下滑,经过肌肉紧实的腹部,再顺着人鱼线落入浴巾边缘,引人无限遐想。 俞谦直接飞扑倒到祁越怀中:“我又研究出新的进展了!!!” 俞谦的动作太大,祁越的浴巾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这会直接掉了下来。 可俞谦还全然不知,在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的发现。 “谦谦真厉害。”祁越一语双关。 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就把他浴巾蹭掉了。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那当然!” 俞谦十分兴奋,这意味着,他和祁越身上的病毒,又有了新的认知。 只要他可以找到清除的办法,那他和祁越就会平安无事地度过一生。 俞谦抱着祁越扭来扭去,说着一大堆专业用语。 祁越一个词都听不懂,他满脑子都是—— 老婆真可爱。 想亲,想—— 看到俞谦这么高兴,祁越心想,还是继续让俞谦在他的领域闪闪发光吧。 俞谦说完后,开始唠一些有的没的。 祁越的手伸到俞谦的后背,抚摸着他的肌肉。 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刚刚不忍心打断俞谦,现在不一样了,结束了,该到他了。 “祁越,我好开心。” “那今晚可以凌晨三点再睡觉吗?” 俞谦顿了顿:“不能,但我今晚可以不玩游戏,早点睡觉。” 祁越弯腰把俞谦抱起来,俞谦顺势抱住祁越。 他愣住。 “祁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在洗澡,听到你的声音就出来了,浴巾被你蹭掉了。”祁越咬着俞谦的耳朵,“明明是谦谦在耍流氓,故意弄掉我的浴巾。” 俞谦百口莫辩:“我不是我没有。” 祁越当然不会听他的解释,把人放到浴室后,他打开了花洒,水流冲下来,俞谦下意识往祁越身边靠。 “今晚我们换个地点。”祁越贴在俞谦耳边厮磨,“外面的洗漱台。” 俞谦顿了顿:“那里有镜子。” “就是要镜子。”祁越捏着俞谦的脸,“让你看看自己的模样。” 俞谦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你怎么不看你自己,浪没边了。” “待会看看不就知道了。”祁越伸手褪去俞谦的衣服。 俞谦推开祁越,又没使上劲,使劲了也推不开祁越。 “欲拒还迎?” 俞谦:“……” “你不许说话。” 这人嘴里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祁越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想法。 后背抵在冰冷的瓷面。 面前是祁越炽热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的情况下,俞谦的感受无限放大。 他抱着祁越的脑袋:“祁越,别……” 俞谦眼神涣散。 “累了?”祁越亲着俞谦的锁骨,“那我们到洗漱台上,你可以坐着。” 俞谦嗫嚅着双唇,他小幅度地摇头。 “不许拒绝我。”祁越抱着俞谦往外走,“谦谦,你这样好漂亮。” “你才漂亮,你全家都漂亮!” “我的家人就是你啊。”祁越把俞谦稳稳当当地放在洗漱台上。 俞谦一抬头就能看到身后的祁越。 “看我做什么?看你自己。”祁越捏着俞谦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看向自己。 俞谦脸被捏的变形,他怒瞪祁越。 祁越眼眸含着笑意,俞谦继续瞪。 “真可爱。” 俞谦用眼神示意祁越松开自己。 “抬高。” 俞谦下意识按照祁越说的话去做。 他乖巧的下意识行为惹得祁越一笑。 听到祁越的笑声,俞谦后知后觉。 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还没等他反抗,祁越已经剥夺了他思考的时间。 “上次谦谦说,喜欢这样。” “我……”俞谦说话带着颤音,“我没说过。” 他说过吗? 不记得了。 每次祁越太过分的时候,他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骂祁越是少不了的,骂一句就会引来更激烈的运动,骂到最后嗓子也哑了,腰也软了。 哑着嗓子小声求饶,祁越才会心满意足地让他休息一会。 是的,每次。 只让他休息。 不会停。 俞谦把这一切归根于病毒。 只有感染者才能如此震撼。 可他不敢说,他怕祁越知道真相会离开他。 祁越把瘫软的俞谦抱回房间,俞谦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眸看着他。 “祁越,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对吧?” “那得看你做了什么了。”祁越拍了一下俞谦的屁股,“乖一点。” “那我做不到,你想要乖的,你可以去找——啊——” 祁越危险的声音响起:“找什么?” 俞谦闭口不语。 找什么,当然是找你的同行。 算了,不要提这事,越想越气。 “看来俞医生懂很多啊。”祁越轻笑一声,“谦谦很有经验?” 俞谦心想,哪里比得上你有经验。 “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话题,听着就让人感到生气。” 俞谦:“???” 他的老婆是炸弹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生气。 算了,反正老婆看他不顺眼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人爽完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也就在那种时候才会袒露自己。 看来还是得要好好调教一下。 俞谦也不是第一次不长记性了。 祁越盯着俞谦的脸,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俞谦一抬头,看到了祁越的表情。 他顿住。 “祁越,停止你大胆的想法,我要睡觉了。” “我可没说我要做什么。”祁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倒是谦谦,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是自己想要吧。” “别污蔑我!”俞谦哼哼两声,“我光是看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对我这么了解?”祁越趴在俞谦身上,“那我倒是好奇了,谦谦觉得我在想什么?” “你肯定在想要怎么折腾我,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俞谦伸出手,做了一个捏的动作,“人类的器官是很脆弱的,小心我把你捏爆了。” 祁越温柔的包裹俞谦的手指:“谦谦,这么暴力可不好,乖,这种事情永远也不要做。” 俞谦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已经全然不记得刚刚自己叫的多大声。 俞谦贱兮兮地笑了:“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很严重,顶多是以后用不了,但是也没有关系,你的用不了了,还有我的。” 祁越眯起眼睛。 反了天了,又想反攻? 没门。 “宝贝,你的想法太大胆了,我需要让你认清一下现实。”祁越上前堵住了俞谦的唇,把俞谦亲的喘不上气。 “接吻都迷糊成这样,什么时候吻得过我再说吧。” 俞谦怒,他不服气的翻身压在祁越身上,加深了这个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