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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雪棠沉默了几秒,很认真地说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戴手套。” 晏归抓住他的手,哼笑一声:“棠棠,你学坏了,竟然知道空手套白狼了。我已经知道了的事就不能称作秘密了,不能被用来交换。哦,怕鬼也不算秘密,这个我也知道了。” 薄雪棠:…… 他正准备说这个呢,怎么晏归这也知道了? 薄雪棠抿了一下唇,有点不高兴,挣开晏归的手,揪了一下他的头发:“晏归,我想知道。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虽然冷冰冰的,但语气娇蛮,在晏归听来,和撒娇没有任何差别。 谁能受得了薄雪棠的撒娇?晏归耳尖一麻,话已经滚到了舌尖,又被他自己硬生生截住了。 薄雪棠身侧群狼环伺,他不见缝插针给自己谋些好处,怎么赢过那些不要脸的alpha? 晏归转了转眼睛,声音重新带上了一点懒散的笑意:“棠棠,做人要讲公平。你想知道我的秘密,要么,拿一个你的新秘密来交换。” 他的手指贴上薄雪棠的腰,低声说道:“……要么,给我别的东西。” 他甚至有些恨薄雪棠了 晏归的话很有道理,的确,人要讲公平,他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就让晏归把秘密告诉他。 可是自己的秘密,除了手格外敏感和怕鬼,别的都和穿书有关,肯定不能说。 薄雪棠思考了几秒,决定还是用东西来交换好了。 他问晏归:“你想要我用什么东西换?杀人放火、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可不行。” 薄雪棠心想,自己也没什么可以交换出去的东西,估计晏归又是想要像这种哄他睡觉之类的事吧。只要不违法犯罪、损害无辜之人的利益,自己做点事也没什么。如果能因此得知怎么切断小紫和晏归的情感链接,哪怕受点伤受点罪,也是值得的。 晏归:“那当然,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要的东西都是和你私人相关的,不影响别人。” 薄雪棠:“好。你要什么?” 见薄雪棠答应,晏归心中一喜,好不容易薄雪棠有想从他这儿知道的事,他可不能这么仓促地做决定,还要好好斟酌思量,确保自己的利益能最大化。 晏归故意抬手打了个哈欠:“几个小时后就要起床了,不急,等比赛结束后我再找你交换。我困了,你也躺下来,咱们早点休息。” 薄雪棠觉得有道理,要知道这件事也不差这几天,现在他的确也很困了,他点点头:“好。” 说完,薄雪棠也躺了下来,晏归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硕大一只热腾腾地缠了过来。 薄雪棠突然反应过来,嗯?他不是来哄晏归睡觉的吗? 他原本打算等晏归睡着了自己就回去的,怎么自己也躺下了? 晏归见他突然又睁开眼睛,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催促道:“快睡,只能睡几个小时了。” 薄雪棠一想也是,折腾回自己房间还要一段时间,到时候睡下都不知几点了,算了,躺都躺下了,就在这儿睡吧。 掌心的睫毛不再颤了,晏归知道他这是又闭上了眼睛,唇角翘起,又开始往薄雪棠怀里拱:“说好了要像哄小紫一样哄我睡觉的,你每次都是抱着小紫睡,我也要抱着睡。” 薄雪棠睡意上涌,伸手把晏归圈进怀里,手掌搭在他的后背上,含糊地说了一声:“安静,我要睡了。你明天早点叫我,我还要回去换衣服。” 晏归说了声好,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晚安,棠棠。” 晏归不是神州军校,阴险如斯! 喜欢薄雪棠,在失去他之后,温行简终于后知后觉地承认了这件事。 那些过往对薄雪棠的刻板印象和习惯性的傲慢,让温行简忽略了薄雪棠的改变,也忽略了自己的心动。 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停下来看清楚,却偏偏说错了那么多话、做错了那么多事,把薄雪棠一点一点地推远,直到彻底离开。 温行简试过放弃和忘记,却怎么都做不到。从前最在乎的自尊和骄傲,在薄雪棠离开之后都变得轻飘飘的,他甚至不能理解从前的自己,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就是笃定薄雪棠不会变? 温行简茫然徘徊了很长时间,直到那天,薄雪棠开口说觉得应该让他当指挥,温行简才惊觉,他想要的,其实一直都是让薄雪棠的目光再次注视在他身上! 想通之后,温行简的眼前迷雾散开,无论如何,他都想要薄雪棠回到他身边!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做错了! 温行简睁开眼睛,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退去大半,恢复了平静。 他偏过头,看向晏归,嗤笑一声:“是吗?你又好到哪儿去?无名无分的东西,薄雪棠玩玩你而已。他有和你说过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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