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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徐倩的话。 她循着声音回头,看到自己后面跟着一串人,同样是手脚绑紧脸着地的姿势被拖行前进,他们的模样再熟悉不过了。 是她的家人啊。 刚才说话的,就是她的二哥徐川。 “靠啊,哪个找死的东西?”徐川咬牙切齿,本能绷紧了肌肉想要挣脱束缚,兽绳却依旧纹丝不动。 对于神谕的开服玩家,江梨月自然是会特殊照顾一下的,给他们用的可都不是普通兽绳呢,挣扎只会让绳子越收越紧哦。 “的,这他的是什么东西啊??”徐川暴怒。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发现自己目前的处境后几乎都是破口大骂,嘈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学楼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诡异。 江梨月停下脚步,转身偏头往下看了一眼。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勾起的唇瓣:“都醒了啊,太好了,我刚刚还苦恼,该怎么叫醒你们呢。” “不要着急哦,马上就到地方了。” 说完,她重新转身再次往上走。 徐倩的父母和两个哥哥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面前的少女是个疯子来的。 作为一个生意人,徐父先是好声好气地问她是不是绑错了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见软得没用才开始威胁,说现在律法还在,劝她不要乱来,又说如果想要钱的话,他可以给钱。 然而不管他如何说,眼前的少女依旧是无动于衷。 只有徐倩和孟瀚两个人脸色苍白如纸,汗如雨下,想说点什么却颤抖着嘴说不出话。 江梨月想做什么?是想杀了她吗? 徐倩咽了咽口水。 不、不可能,她胆子这么小,当初被她这么欺负都不敢吭声不敢还手,怎么可能会杀人?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只是想吓吓他们而已 江梨月慢悠悠地拖着死狗一样的徐家人和孟瀚来到三楼尽头的女厕里,像丢垃圾般随手把这群人甩了进去,看着他们重重砸落在地。 一股阴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走到徐倩和孟瀚面前,蹲下身,视线在两人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取下兜帽,露出那双阗黑到极致,没有半点亮光的眼眸。 她笑眯眯地问他俩:“还记得这里吗?” 孟瀚声线有些颤抖:“江同学你、你冷静点好吗?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欺负过你” 徐倩也想说话。 可看着眼前这像是从阴间爬上来的女鬼一样的江梨月,她被巨大的惊恐笼罩,瞪大眼睛说不出一个字,心脏跳得飞快。 江梨月一拳砸向孟瀚的脸,轻言细语地重复了一遍:“还记得这里吗?” 孟瀚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脸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眼泪瞬间飙出,鼻梁应该是断掉了,嘴里还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记、记得。”他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对待,一拳下去就老实了,哭哭啼啼地哀嚎,“都是徐倩,是徐倩非要针对你,跟我没关系” 江梨月又是一拳砸他嘴上。 “哭起来很难听,不许哭。” 孟瀚哭声戛然而止,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张大嘴巴,几颗牙齿混着血水落下,两眼一翻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痛晕过去了。 江梨月没再看他一眼,转而望向旁边蜷缩成一团的徐倩。 她抬起沾着孟瀚血迹的手伸过去,指尖轻柔地抚过徐倩惨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只是那双阗黑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你很怕吗?”感受到徐倩的颤抖,她轻轻笑了起来,“你也会怕吗?这里,你还记得吧?你最喜欢的地方哦。” 徐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底倒映着江梨月那张近乎病态的笑容,恐惧如潮水将她淹没。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江梨月没有等待回答。 她的手猛地扣住徐倩的下巴,狠狠地砸向墙壁。 “砰——!” 徐倩登时惨叫出声,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哭着求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江梨月,我知道错了,好痛啊,求求你放过我,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 “嘘。” 江梨月食指抵在唇边,白皙脸颊上沾上了血迹,那种阴森冷郁的女鬼感更强烈了。 她笑着:“怎么会痛呢,不会痛的,你之前不是常这么说吗?” 江梨月保持着微笑,抓着徐倩的头再次撞向墙面,一下又一下。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解压活动吗?”轻飘飘的声音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一直都记得哦。” 徐倩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 “这就不行了吗?”江梨月有些惊讶,手里出现了一瓶治疗药水,粗暴地灌进徐倩嘴里,“别怕,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的。” 药水喝下去很快便起了效果。 徐倩头上的伤势在缓缓好转,除了满脸的鲜血没办法消失外,人已经没事了。 “你看起来很累,先休息一下吧。” 江梨月放开了她,站起身,一脚踹向痛晕在地的孟瀚,直接踢在了男人最脆弱的某个地方。 霎时间,包括徐父在内的其他三个徐家男人都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孟瀚在这样的刺激下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厕所里,恨不得再晕过去。 江梨月往他嘴里也灌了瓶治疗药水。 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呢,当然不行了,他们现在遭受的折磨哪里比得上她经历过的万分之一啊。 她笑吟吟地掏出哥哥之前送自己的绿品匕首,眼眸亮晶晶的在孟瀚脸上写字:“你这张脸还不够帅,我帮你改改。” 浓郁的血腥味随着孟瀚凄厉的惨叫在厕所蔓延开来,旁边的徐家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心脏仿佛要从喉咙跳出。 生怕下一个就到自己了。 不过江梨月并没有看他们,见孟瀚奄奄一息后往他嘴里灌了药水,又扭头找徐倩去了。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孩童,玩着新到手的玩具。 一次次地将徐倩和孟瀚从死亡边缘拉回。 他们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咒骂,再到最后哭着求死,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相比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折磨,还是死亡更能让人接受一点。 江梨月上辈子遭受了长达一年的霸凌,她本来也想折磨徐倩和孟瀚365次,只是看到后面已经流着口水说不出话完全崩溃的二人,觉得好无趣。 没意思,想哥哥了。 她收起笑,面无表情地握着匕首刺穿了徐倩和孟瀚的心脏,回头看向徐家人。 似乎是怕被她这样折磨,徐父居然直接撞向墙壁送走了自己。 只要死得快,就不会被折磨。 “别怕,很快的。” 江梨月没兴趣折磨他们,动作干脆麻溜的一刀一个。 匕首上的血珠顺着刀尖滑落,在冰冷的瓷砖上晕开一朵朵血花。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双手和脸颊。 镜子里,少女的脸庞白净,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阗黑深沉的眼慢慢弯了弯,缓缓露出一抹笑。 她哼着曲儿往尸体上丢了把火,慢慢退到厕所门口,火光倒映在沉黑的眼瞳里越烧越旺,把所有一切不好的东西全部烧了个干净。 结束了。 黑潮 厕所里的这场火烧了多久,江梨月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身后的太阳缓缓落下,赤橙色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她站在光与暗的分界处,微微仰起下颚,半张脸感受着落日的余晖,另外半张隐匿于黑暗中。 玄夜从神殿里放了出来。 它嗷嗷呜呜地叫着,飞扑到江梨月头上,四爪并用把她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江梨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玄夜慢慢走出文言高中,笑眯眯地安抚生气的玄夜:“不要生气了,今晚可以让你多玩一个小时平板,怎么样?” 玄夜爪子停顿了一下,继续嗷嗷呜呜。 坏家伙! 以为这样就能贿赂它吗?呵呵,不可能,它不是这么好哄的渊!居然在关键时候把它丢进神殿还不让它出来。 它真的生气了!! “两个小时。” 玄夜:“嗷呜~” 但是话又说回来,神殿其实蛮好玩的捏?????? 江梨月走到文言高中门口站定,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这个曾经带给她苦难的地方。 可以回望月城找哥哥了 她刚想带着霜翎和玄夜从驻地回望月城,余光不经意瞥见不远处的三岔路口缓缓凝聚出一道暗红色的门。 等等,出怪物了! 还是先杀一波再回去吧,来都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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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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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