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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能习惯。”
舒映竹点头:“那就好好学,别辜负你小叔叔的美意。”
舒沅累得很,也不想再聊贺忍奚的事,自顾自回了房间。
临睡前贺忍奚还打来了电话,问舒沅有没有回家,顾丛白说一早到了,这会正聊天,准备睡觉了。
舒沅捧着茶杯有些无语,他管的比妈妈还要多,顾丛白还问:“沅沅,要不要跟小叔聊几句?”
她正摇头想拒绝,结果手机已经到了眼前,话筒里贺忍奚的声音格外低沉:“阿沅。”
舒沅硬着头皮接过来将声音调低:“小叔叔晚上好。”
他声线清冽低沉,一字一句的落在舒沅心头:“不好,想吻你。”
这头的舒沅吓得手机差点摔下去,连忙去看妈妈和继父的反应,一个在翻画册,一个在插花,还好,都没听到。
她吓得心跳加快几乎要跳出来,装作不经意的转身往阳台走,担心被发现只能模棱两可的移开话题。
“我知道,我会认真弹的。”
贺忍奚又随口问:“晚上真的陪他去吃日料了吗?”
舒沅轻声笑了笑:“叔叔在看画,看不太懂,只知道是山水画。”
“休息室的床很大,你们做了什麽?”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拼命往後拉,一个却极力想带她跑偏。
舒沅克制着:“下午没怎麽弹,经理说让我先休息。”
他却问的越来越过分,听筒里的笑意快掩盖不住了:“他有像我那样碰过你吗?”
舒沅快承受不住了:“我会好好学的。”
贺忍奚跟着笑了笑,在暗夜里格外撩人:“阿沅,改天有机会我深入教你。”
舒沅想起下午时的暧昧和奇怪的感觉,一时间耳尖发烫,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句:“不用。”
上鈎了。
贺忍奚的话越发露骨,可音调却正常的很,用最严肃语气说最色气的话。
“怎麽不用?你明明很喜欢。”
不喜欢,她很讨厌那种感觉:“不喜欢,我……我就用我的琵琶就好。”
“骗人可不乖啊。”
当着父母的面打电话,她这边一口一个小叔叔喊的亲切,俨然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他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诚心想让她失态。
舒沅忍无可忍,下垂着的手握紧成拳:“好,没事的话就挂了吧。”
他诱哄着:“不想挂,想听你喊我。”
舒沅回头看眼父母,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看她,心里勉强松懈一点,压低声音税:“你很过分……”
话刚说完就听到贺忍奚低醇的声音:“生日宴那晚……”
“小叔叔,”舒沅可怜巴巴的又喊了一声:“小叔叔,够了吗?”
贺忍奚听着她几乎发颤的声音,内心得到极大满足:“我要你叫我的名字。”
舒沅从没有直接唤过他的名字,冷不丁要这样喊还有些不习惯,她又走远几步,压低声音。
“贺……贺忍奚。”
他声音及其温沉,带了点被砂石蹭过的低哑。
“舒沅,此时此刻,我很想吻你。”
舒沅心跳越发的快,被这简单的字符敲的头晕眼花,
她颤着声音:“我们挂了吧。”
贺忍奚终于肯松口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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