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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选在一家曲调婉转的江南小苑,溪水潺潺流经,偶尔有合着古筝和笛子的声响透过曼妙的薄纱飘过,就连门檐上的风铃都叮铃作响。
熙南里和宋嘉吃过这家,味道很好价格也还行,其实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她看了眼招呼着她的陈斯乐,她话不多,吃饭时旁人和她讲话也偶尔能回几句。班里人原先以为班长会端着架子,聊几句后发现她也能淡淡接上他们开玩笑的话。
话题转到出国要去的学校,熙南里想了想说:“我可能会待在京江吧。”
“我应该要去美国,我爸和我妈催我好多次了。”陈斯乐无奈地摇头,看来是真烦这个。
班里留下来的人都不多,包括许澄后面要去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
好像到最后,兜兜转转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遭人吃过饭说要去酒吧,穿堂的风使得她被酒精浸润的思绪回笼,她站在屏帐下,头顶的灯光朦胧柔和,在眼底蔓开,熙南里看了眼时间。少年人去酒吧无非就是唱歌发泄,但熙南里一般不选择参与,只是坐在一边。
头胀胀的,长久的呆着使得她的脑子都有些昏沉。
有人扬着嗓子说了声烧烤外卖到了,熙南里赶忙站起说她去拿。
后面她把外卖带进去,一众人蜂拥而上,她和陈斯乐就去外面透气,嵌入彩灯的墙体在不断闪烁,她从包里翻出礼盒递给陈斯乐:“生日快乐。”
“啊,谢谢。”陈斯乐欢喜的接过。
这看似安好的场景落在慢慢从身后踱步走过来的人眼里,他眉目锋利,穿着薄外衣,脖颈线条立体,语调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像一阵雷鸣,割开了两人的画面。
“花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献殷勤?”
夏泽琰很久没来过酒吧,还是凌珩说这边也有暗自私藏背着他的交易才匆匆赶来,进入包厢前眼尾的随意一瞥觑见他的南南从斜前方的门内出来,他等了一会,又看见她提着一袋东西进去。
她今天不是说她胆大包天想要回自己家吗,他嘴角缓慢地扬起嘲弄,不知道是在笑自己今天还在幻想如果她喜欢上他这种想象,还是在笑她的心口不一。
透彻的眸子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熙南里明显呼吸急促了一下,她退后半步,不可置信的抬眼,眸色的震惊一览无余。
夏泽演的视线毫不客气,陈斯乐认识他,心脏骤紧了一瞬,忙开口:“班长”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陈家的独苗是吗,我记住你了。”夏泽琰上下打量他一眼,无趣地撇过眸,恶意铺面,“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受欢迎,看来真的要给你吃点苦头。”
“没有,你想多了。”熙南里唰的和陈斯乐拉开距离,垂着眼说,“今天是他生日,我只是来给朋友过个生日,过完就回家。”
“我生日是几月几号?”夏泽琰毫无征兆的来了一句。
“”熙南里不吭声,她明显不知道。
夏泽琰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走近她,高大又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笼罩着她,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感受着那不断瑟缩着的纤睫,语调冷冷的,像是冬日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刺锥,尖锐的戳穿她的心脏。
“宝贝,与其给别的男人送礼物,到不如多关心关心我,这样,我还会对你温柔一点。”
他完全不把陈斯乐放在眼里,后者刚要上去一步对上熙南里的视线,她让他走,不然会被牵扯更多。
夏泽琰在酒吧楼上单独开了一间房,门被大力的甩上,熙南里身子一抖,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只是脱衣服的动作很迅速,她站在酒柜旁,想要悄悄挪动,被突如其来的出声吓的缩了回去。
“如果你想让别人看见我们做爱的样子,我肯定乐意配合你。”
熙南里打算撸眼前这头喜怒无常狮子的毛,她内心忐忑但面上不显:“夏泽琰,我和你说过了,我真的是因为他过生日我才来的。”
“昂。”夏泽琰回了一声。
“我们全程都没什么逾矩的举动,我只是坐在一边听他们唱歌。”熙南里琢磨着说。
“继续。”夏泽琰将衣服丢在地上。
“关键重点是人家有喜欢的人,就是宋嘉,而且,”夏泽琰赤裸着胸膛来到她面前,视线被烫了一下,男性充满力量和荷尔蒙的矫健身躯映入眼帘,她敛眸,“我”
“你重点抓错了。”夏泽琰凉薄的出声。
“什么?”熙南里听到这话抬眼看他,撞进他那双幽深却隐隐有着桃花林的眸子。
“你没记我的生日。”夏泽琰单臂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游离了一瞬,“还有,你拿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花,我的钱是给你花的。”
“这不是,付错了嘛”熙南里缩着脖子,下巴的痛意加重,“等一下等一下,还有你之前都说过了,我能用你的钱,那买了什么,又为谁而花,都是我决定的吧。”
“放屁。”夏泽琰难得暴粗口,他垂头咬着熙南里的唇,感受着她鲜热的气息和湿润的唇,熙南里抵在他胸膛的手用力地推搡着,却被他抓着手扣在头顶,他的舌强势地挤进来,勾着她的舌尖,舌肉相贴带来一阵颤栗。
扫过上颚贴过粉嫩的牙床不断发出的渍渍水声让熙南里几乎要喘不过气,腰肢渐软,被夏泽琰提了一下贴在他的身上,退出来重重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又故技重施逗弄着她的舌尖,他几乎是像狼狗似的舔吻,啄着她的唇又不放,过一小会又强势地挤进舌根。
寂静的氛围里全然是带着色气的接吻声,有不清白的电流似乎在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布下灼灼难捱的火焰,花穴沁出蜜液打湿内裤,凉意与痒意让熙南里不自觉摩挲着腿根。
呼吸明显要喘不过来,熙南里像无助地小兽般呜咽了一声,白净的脖颈爬满红丝,等夏泽琰退出去后,她眸色迷离,吐着嫩红的舌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夏泽琰舔了下唇,骤然伸出两根手指稍蜷着用指骨节夹着她的舌尖晃了晃,声线沙哑,像醇浓的酒:“亲一下就不行了?”
她像只小狗一样,汪着眼睛撇着他,努力地想摇头,想收回舌头,被夏泽琰换成指腹捏着,软软的,柔滑的,适合夏泽琰看着她的唇,眸色加深,欲望愈发浓的彻底。
他收回手,掐了掐她的脸:“宝宝,今天我们玩点新鲜的,你给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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