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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城还不想死,倒也下苦心戒了起来。 实在瘾犯得难受,就叼一根在嘴里咬。 看到陈在在偷瞟他的烟,梁城逗他:“少爷来一根?” “滚滚滚!” 陈在在现在看见这东西就打怵,“我差点没让我哥收拾死。” 梁城哈哈大笑,陈在在抽烟被隋妄抓住收拾了一通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太忙没时间去慰问。 “你活该,他没把你吊起来抽都是好的。” “说正事吧,找我来是想干嘛?”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是刚刚买的菜到了。 梁城拿进来翻翻,问他吃饭没有。 “前两天我下属送了我一袋野菜,我放在水里养着呢,都还新鲜,给你包五花肉野菜饺子?” “好!干爹包得好吃!” 陈在在最爱吃这个,所有饺子馅里他第一爱鲅鱼,第二爱海菜蛤蜊,第三就是这个。 “上当了。”梁城叼着烟往厨房走,“说是给我买菜,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爱吃的不就是你爱吃的!” “是,少爷说的都对。” 家里有绞肉机,买的食材里有饺子皮,梁城绞肉、拌馅弄得很快。 开包前他特意问陈在在:“是吃普通饺子还是披斗篷的饺子?” 陈在在小时候第一次吃馄饨,不认识,就指着馄饨问:“这个饺子为啥披个斗篷?好洋气。” 从那之后家里都管馄饨叫披斗篷的饺子。 “馄饨吧,下雨了想喝汤。” “得。”梁城拿出案板开包,还团了个面团给他玩。 陈在在搓着小面疙瘩问:“干爹,你之前没有带我哥去看美人鱼表演吗?” 梁城动作一顿,“怎么问起这个?” “我记得爸爸妈妈是带哥哥去看美人鱼表演的路上去世的?” “嗯,所以那天的表演他没看成,之后隋靳东托梦给我让我带他去,他却说不想看了。” “因为他想看的不是美人鱼表演啊。”陈在在心疼扒拉。 “他想要的只是有爸妈陪伴,有家人陪伴的时光。” 梁城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代替不了他爸妈,没人能代替得了他爸妈。” 逝者的地位是无法撼动的。 更何况隋妄在他们离世后才知道,他们也爱他。 错位的时间、迟到的真相、再也无法团聚的遗憾,会随着日积月累,沤成一块顽固的烂疮。 “说起来……”陈在在思绪飘远,“当年那个害死爸妈的肇事司机,还没抓到吗?” 梁城一口气哽上来,“没。” “事发路段没监控没行人,我们顺着那条路往外找了很远,所有监控都没拍到可疑车辆,它简直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样。” “会不会是村子里的人?那条路离南山那么近。” “我哥呢?他有看到司机长相吗?” 陈在在追着问了一大堆,梁城说你现在想到的这么多年我全都想到了,村子也全部排查了。 “不过犯罪嫌疑人有个很鲜明的特征。” “是什么?” “隋妄当时有瞥到她一眼,那是个女人,留着齐耳短发。” “这哪里鲜明?”满大街都是啊。 “我还没说完。”梁城继续道,“她是个阴阳头。” “啥是阴阳头?” “就是一半头发是黑的,一半头发是白的。” “啊?怎么可能?”陈在在震惊,“真有这样的人吗?会不会是自己染的?” “你自己染头染个斑马同款啊?但也不排除隋妄当时极度恐惧看错了的可能。”梁城把最后一口馅包进馄饨里,沾着面的手掐掐他脸蛋,“放心吧,干爹退休前一定抓到她。” - 隋妄这一觉睡得很坏。 他每次宿醉后都头昏脑涨,浑身酸痛。 睁眼时刚六点半,但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大懒猪怎么起这么早? “陈在在?”他叫了一声,揉着眉心起来。 还没一分钟卧室门就被踹开,陈在在踩着风火轮冲进来。 “哥怎么起这么早啊?”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睁眼都没看见你。”语气懒懒的还有点埋怨。 陈在在听来心疼死了,“我去给你下面条了,你喝完酒不是喜欢吃热汤面么。” 他过去在哥哥脸上叭叭两口,叭完就去找衣服给哥哥穿,给人穿好衣服后他又是放洗澡水又是挤牙膏的,还给隋妄吹头发搽香香。 两坨雪白的面霜点在哥哥脸上,陈在在皱着眉头如临大敌,比隋妄给他抹手还要仔细。 隋妄大爷似的靠着洗手台任他摆弄,垂眼瞧着弟弟:“大早上的玩什么呢?给我当小男仆啊?” “哼哼,你不要管!” “这么会卖乖,昨晚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才没有!”陈在在冤枉死了,“我本来就乖,为我着迷就直说,干嘛还拐弯抹角地夸我。” 臭屁兮兮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隋妄磨了磨牙,一口咬住他右边那坨脸蛋。 软绵的肉好像固态的水,瞬间充满口腔,还带着股甜滋滋的香味。 隋妄叼住就不放,用牙齿碾磨,用舌尖打圈,变换着各种角度咬他、磨他。 “唔……”陈在在伸手抵住哥哥,“怎么又咬,前天的印子还没消呢,这下我真不能见人了!” “你想见谁啊?” 隋妄放开他,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暧昧。 “带着我的印子去见好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和你哥做了什么好事。” 陈在在臊得埋起脸,从头到脚都在发烫,“做什么啦?”分明还什么都没做。 他偷偷摸摸地把手伸下去,勾到隋妄的裤子边,想要往里探。 “别乱摸。”粗粝的大手抓住他。 陈在在撒泼打滚:“那什么时候能给我摸啊?谁家搞对象只给看不给碰的啊!” “你跟我搞对象了吗我就给你碰?”隋妄问他。 “那不是!那不是你昨晚喝醉了吗……” “嗯,哥哥的错,抱歉。” “不抱歉。”陈在在听不得他说这种话。 他知道他哥想爸爸妈妈了,就像他也经常想起奶奶。 十二年过去,不仅他没有打通奶奶的电话,哥哥也没打通爸爸妈妈的电话。 可是他每次想奶奶时都有哥哥陪着,但哥哥想爸爸妈妈时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浓浓的挫败和无力蹿上心头,陈在在很想问问他:我在你眼里就是非常不值得依靠的小孩子吗? 谁知隋妄却说:“那现在告白吧,你的仪式准备好没有?” “啊?我、我申请再延期两天!” 隋妄很是不满:“不给延,就现在。” “哎呀再等两天么,我的礼物还没准备好呢。” “别准备了。”隋妄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胳膊上,就那么带着他下楼走到院子里,从多多身上掰下一根小树杈,“花,拿着送我,然后说你的台词。” 陈在在:“……” “我不要这样!太敷衍了!我要很浪漫很正式很声势浩大令人难忘的那种!” 他用额头抵住哥哥的额头,软声哄人:“汪汪宝贝,我是真的把你当宝贝呀,我不想委屈你。你乖一点么,再等两天,最多三天,好不好?” 准备什么要准备这么久? 隋妄轻轻啄吻他的嘴巴,“会不会很辛苦?要我帮忙吗?” “不要不要不要!!!你就等着被我迷倒吧!!!” 隋妄轻笑一声,说话时和他唇贴唇:“你就打算让我干等啊?” 哥哥的气息暖融融地撩过唇瓣,陈在在完全不会调情,但身体却变得轻飘。 “不然怎么等呀?湿着等?” 隋妄被逗笑了,把他按进怀里,“谁湿着等?” 身高的差距,弟弟的耳尖正好擦过他的唇,他叼住那点红到滴血的耳尖,两只手将怀里彻底软掉的身子揉个透,蒸腾的爱欲中又混杂着没来由的食欲,简直想把陈在在一口一口吃下去算了。 揪完花他们就回了门口玄关,在窗帘的遮挡下肆意偷情。 陈在在觉得湿着等的人可能是他,因为他小腹里就像有一股水潮乎乎地动来动去。 眼圈和鼻尖全红了,他仰头和哥哥索吻。 隋妄把他抱起来放到窗台上,仰头自下而上打量他。 乱七八糟的亲吻落在眼睛和鼻尖,隋妄任由他这样笨拙地亲着,并不回应,也不配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看他紧闭的眼,看他颤抖的睫毛,看他每次亲吻时傻乎乎地撅起的嘴巴。 始终得不到回应,陈在在有点委屈了:“daddy,你怎么都不亲亲我啊?” 隋妄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大手掐着他的臀。 “不是在扮演小男仆吗?哪个小男仆敢和主人讨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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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柳梦瑶,近期刚刚回国,虽然才和老公结婚一年,但已经有了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女儿,因为老公张东要去希腊公派一年,正在坐月子的柳梦瑶于是从加拿大回国,被姐姐柳珺瑶接回家里 三十三岁的柳珺瑶,听闻自己的妹夫要去公干,而自己的妹妹又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于是决定将自己的妹妹接回自家照顾。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却会和自己的老公搞到一起,直到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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