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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辛骼只好继续说道:“我眼睁睁看着一个朋友被一只50米的章鱼吃掉了,没有救下他。而且我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显得太离谱,对外都是说那只章鱼只有10米。”
正如那位医生边瑰判断的一样,他满嘴谎言,而且不知道在言语中的哪个地方埋藏了陷阱。
但是这一次,他好不容易说了一句实话,反而让在场的人觉得他是个大骗子,没有人想要理他了。
蓝辛骼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
这真的是真的呀!
他说真话的时候,总是没有人相信,而说瞎话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怀疑。
没有找到有用的消息,在休息区坐着的五个人陷入沉默。
“对了。”年思言想起没刚才被打断的谈话,“我刚刚和蓝先生一起搜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房间传来了奇怪的小孩和女人的声音,然后我们不走过去后,他们的声音就消失了。”
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隐藏的怪物。
听到这句话,李改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想再为了这些事情大惊小怪。
未知的恐怖将东郭邻包裹,他几乎是想要张开嘴巴喊叫,但是又不愿意再展示自己精神错乱的一面。他越是想要阻止自己发疯,脚就越抖越厉害。
其他人没有在意他的异样,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精神病患者,大多数不能承受多一点的压力。
“那么,这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蓝辛骼看着屏幕上的“1”这个数字。
“会不会是第一关的意思。”李改合理猜测,“预示着,如果我们从这个地方离开,还有很多的关卡等着我们,就像是消消乐一样,通关以后,就到下一层级。”
这个想法合情合理,其他人听到了,心几乎要沉到谷底。
蓝辛骼并没有马上认同李改的结论。
他缺少一个揭露这个数字真正意义的重要线索。
“大家在这里小心点,尽量不要单独行动。”蓝辛骼觉得现在麻烦的地方在于,除了自己,剩下的人都是没有闯关经验的普通人。而自己,也不过是凭借运气才能离开恐怖游戏世界的普通闯关者。
若说他以前起码还有一些冲劲,现在则完全是一个废物了。
现在想想,他到底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啊?
年思言坐在蓝辛骼的旁边,眼睁睁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然后身体越来越往下,看样子,似乎要直接在这个地方睡着了。
年思言有点着急地看着他。
“我想去上厕所。”东郭邻因为抖腿,反而抖出了一些不该在这时候有的感觉。
“去吧。”李改笑着睨了他一眼。
东郭邻急躁地说:“不是说,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吗?”
“你可以语气委婉一点的。”李改微微一笑,“比如说,跪下来求我和你一起去洗手间。”
东郭邻差点要跳起来骂这个人了,果然和病人呆在一起,只会让自己更加烦躁。
“我和叔叔一起去吧。”朱晓利不想他们吵架。
东郭邻很想吐槽自己不至于是他的叔叔吧,但是他现在太急着去洗手间了,也没有余力嫌弃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位置,走进了另一个拐弯处。
蓝辛骼的身体越来越下滑。
“抠他的喉咙,让他把多余的药吐出来。”李改看着年思言担心的脸,直接告诉他,如果想要蓝辛骼看起来正常一点,正确的做法是什么。刚才吞下去的药物不可能那么快奏效,根据这个人有滥用药物的毛病,他敢打包票,蓝辛骼在出门前一定吃过药了。如果不让他把刚才吞下去的药也吐出来,他就会一整天都是这个状态。
年思言自然是做不到去抠蓝辛骼喉咙这种事情的,所以他就看着蓝辛骼的身体完全滑下去,然后他把手放在肚子上,了无生趣地看着眼前的电子屏幕。
他们一群人,就这样分成了两批人。
朱晓利陪着东郭邻去了洗手间。
男厕所里面有站厕,还有隔间。
朱晓利乖乖地站在洗手台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东郭邻。
刚才在路上,东郭邻让自己不要离开他。
东郭邻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来想要去隔间厕所,但是看着虚掩的门扉的一瞬间,从前看过的和厕所有关的恐怖电影片段一一在东郭邻的脑海中上演,他颤抖了一下。
“嘶,你站在这里,不要走,不要一直盯着我。”因为又抖了一下,东郭邻彻底憋不住了。
“好。”朱晓利转过身,正面对着洗手台站着,他的前方是一面照出他和东郭邻模样的大镜子。
站厕在对面,东郭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和朱晓利分开了。
朱晓利能从镜子上看到他的行为,于是无奈地挠了挠脸。
镜子上的自己也挠了挠脸。
“嗯?”朱晓利总觉得镜子上面的倒影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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