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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浴室里响起“沙啦沙啦”的水声,我无所事事,扭开电视看新闻报导。
心里没有什么杂念,更无想起女儿身体的淫思。
感觉上雪怡就是雪怡,和那妖野诱人的飞雪飘飘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在安慰自己,这阵子做的事全因为对方是一个从未认识的女子,而并非每天相见的女儿,才会使我失去理智,被眼前美色所迷惑。
互联网络的可怕之处是它可以隐蔽自我,做出平日不敢放肆的事,亦把一些熟悉不已的人变成陌生,包括自己。
‘只要回到现实,我便不会对雪怡有非份之想…’正如雪怡所说,她是我所生的,身上流着马家的血。
养她育她十九个年头,女儿身体哪里没见过了,在我心中她还是往年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又岂会使我动摇?
都是梦,这段时间发生的都是一场梦,一场不真实的梦。
“卡擦!”
浴室木门发出的响声,把我从反复思量中带回现实。
我望望表,不悦的向里面教训道:“真的整整洗了三十分钟,都说我也很累,想要早点洗澡休息…”
可是话没说完,雪怡从里面伸出头来,表情鬼灵精怪的说:“爸爸,给你看点东西。”
我错愕了一下,只见女儿满脸通红地从浴室踏着还没干透的足踝而出,身上没有衣服,只围着一条浴巾。
我被这光景吓了一跳,满面尴尬的掩着半边脸说:“你、你这是成何体统,今年多大了?还不穿衣服。”
雪怡没有理我,只把手按在浴巾接迭的部份,像要随时脱去的娇声问我:“要不要看?”
我是真的被吓得慌了,难不成女儿要引诱我?我坚守着最后防线骂说:“别乱来,我是你爸,别捉弄我!”
雪怡扁起小嘴道:“爸还没答我,要不要看?”
“看…看什么?”
我被呛着了,却说不出一个不字,雪怡踏出一步,指头扣在浴巾前,我吞一口唾液,女儿像是下定决心的数了一、二、三下,勾着浴巾的两手突然一起拉开,整个人成大字形的站在我面前。
“当当!”
“这…”我看呆了,浴巾下是女儿晶莹剔透的身躯,但更触目的是那一套鲜红色、印上了很多老鼠耳朵图案的胸罩和内裤。
“是不是很漂亮呀?我下午在米老鼠内衣店买的,本来打算过一阵子学校旅行时才穿,没想到这么快就大派用场了。”
雪怡欢天喜地的展示着那一身新置的内裤胸衣,我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口气,表情无奈的道:“你成年了,做事检点一些可以不?”
“嗨,哪里不检点,是爸爸嘛,都说你不会稀罕的。”
雪怡不以为意的道,我看她扭着小蛮腰浑身不自在,从睡床上拾起睡袍抛向她:“穿好衣服,爸爸不喜欢这样。”
“哦。”
女儿没意思的扁起小嘴,是一贯被教训的不满表情,我不跟她胡混,自行拿起浴巾溜入洗手间,临进去前听到一声“古板老爸”,皱眉回头,雪怡立刻卖乖道:“我爱我爸!”
“哼!”
我闷哼一声的关上浴室的门,收拾心情别要胡思乱想,可是当看到两条并挂架子的毛巾,一双一对的牙刷面巾,突然感觉好像是跟妻子渡蜜月的那个年头。
渡蜜月?我在想什么了,现在是家庭旅行!
我敲打自己的头,再一次警戒自己,这个老胡涂,说了一百遍不可以对雪怡有遐想,却总是绕着这事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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