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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听后也感头疼,这群胡人就没安生过,不用猜都知这是胡人故意为之,高丽人一直与大周朝还算友善,胡人去岁攻伐高丽,大周朝出兵两次,即便如此,高丽仍是吃了不少亏,此时怎敢主动招惹胡人。
宋清然问道:“现如今是如何处理的?”
礼部官员姓刘名海峰,与宋清然并不相熟,只在迎接胡人使节团时有过照面,宋清然记得好像为礼部员外郎。
刘海峰道:“回禀燕王殿下,提刑按察司巴萨巴大人带人把双方分开了,只是这胡人甚不安份,连提刑按察司的人也伤了几个,还好不重,一直叫嚷着,此乃使节团驻地,他国不得干涉。”
宋清然听到这也有些恼了,心道:“你他妈还想外交豁免权呢。”便对刘海峰道:“告诉巴萨,一切以大周律法行事,胡人如若过激,可用刀兵,出事有我来兜着。”
刘海峰得了行事的准信,便不如方才那般慌张,又请示几句,方起身告辞。
刘海峰走后,宋清然在想刑怀傲所说的铁矿石之事,现如今铁料使用颇多,短时间还能够用,长久下来,还是需要找个稳定铁矿场来持续供应。
想到此处便起身走向这大观园中薛宝钗的新居,宋清然在这园中也算熟络,并未让人通报,便顺着园中小路一路行至蘅芜苑方向,整个大观园布置、命名自己并无插手,皆是黛玉、宝钗、迎春她们几个丫头和元春一起各自按喜好规划布置的,处处透着新奇与俊秀,宋清然走到蘅芜苑前,刚步入门时,便见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四周树木郁郁森森,许多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绕柱,萦砌盘阶,或如翠带飘摇,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步入院门,便见薛宝钗正在院中荡着秋千,身随秋千起伏,一身月白色家居罗裙,随风飘荡,虽看不到裙内风景,却见一对秀气脚儿露在外面,只着白色萝袜,未着寸履。
院中并无他人,只有宝钗一人,正用身子一下下荡着,不时因荡的过高而轻呼着。
宋清然看着感觉有趣,宝钗人前一向端庄守礼,自己从未见过活泼一面的宝钗,便不想打扰眼前美景,驻足门前耐心的观赏起来。
宝钗玩的正是开心,一下下荡的高起,再随惯性上下摇摆,不经意间抬头一扫,正正看见门前面露微笑的宋清然,惊的一手捂着嘴儿,双脚点地,想让秋千停下。
哪料到秋千惯性仍在,只这小脚儿一触地面,“哎呀”一声,好似扭到脚踝,顿时疼的泪珠儿从眼眶中流出。
宋清然没想到自己会吓到宝钗,见此情景,急忙快走两步,行至宝钗身前,扶着单脚站立的宝钗,让她重新坐在停下的秋千上。
轻声问道:“又非未见过我,怎得如此紧张,可是伤到脚了?”
薛宝钗有些羞涩,自己人前一向端庄秀丽,没想自己只着家居衣衫,秀披肩模样被宋清然看个正着,只怕自己不施粉黛的样子被宋清然不喜。
怯怯道:“宝钗未着正装,未修边幅,如此见人有些失礼。”
宋清然却最喜欢这等天然之色,一身正装反而不显女孩家的俏皮之味,此时怕她真因自己伤了脚反而不美,便蹲在地上,抓起那只伤脚,褪去脚上微带泥土的罗袜,仔细看看有没有肿起。
见未有明显肿胀,便抓着脚掌轻动两下,问道:“这样疼吗?”
宝钗未及反应,女孩家羞于见人有脚丫儿便被宋清然抓在手中,“哎呀”一声便要收回。却不知是因疼痛的自然反应,或是羞于脚丫儿见人。
宋清然怎能如她所愿,只是抓着这只秀美玉足,只觉入手温热滑软,非一般女子骨感十足,而是肉嘟嘟,软绵绵的。
轻声道:“别动,我看下可伤到骨头。”
宝钗坐于秋千之上,双手扶着秋千绳索防止摔落,一脚着地定着秋千的晃动,自是抽不上力,只得由着宋清然大手抓着自己玉足。
又听宋清然如是说,方稍稍收起一丝羞涩,绯红着脸儿,由着宋清然轻抓脚丫儿。
其实宝钗只是那一下硬力的疼痛,并未伤到筋骨,此时也不甚疼痛,反而有一丝麻痒。
宋清然又扭动两下,见宝钗表情不似疼痛,方放下心来,此刻才有心思细看宝钗的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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