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不能忘记,那么就一遍遍地带着泪诉说,一遍遍地带着笑拥抱,一遍遍地放任暗如潮水的回忆把呼吸淹没,再一遍遍地浮出水面,让清晨阳光落进瞳孔。她会一遍遍这样活着,一遍遍让过去那些破碎的、散落的慢慢拼凑,成为一个遍体鳞伤却更加完整的自己。
--------------------
“醉拍春衫惜旧香。天将离恨恼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晏几道《鹧鸪天》
-------------------------------
好的。我承认澄子是最惨的……
番外五[番外]
======================
任小棠一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7月26日,赛台训练的日子。
是的,那天她在去往训练馆的大巴上小憩了一会儿,作为队里的中坚主力,要打满四项的,赛前的高强度训练总是能把人的睡眠质量变得异常的好。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在身边的初初姐用疑惑的大嗓门问出:“你怎么哭啦?我没看错吧?”的时候确定真的发生了这种逆时空穿梭的奇事。大嗓门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毕竟车上还能静下来合眼休息的也就她俩,剩下两个17岁一个16岁的小姑娘都是正襟危坐的严肃——东京那时坐在同一辆车上说说笑笑的六个人,也就剩她俩了。
当时打团体的四个人,一个也没走完这短短的三年。小雅姐和静静姐兢兢业业,帮各自省队最后打完了大运会,功成身退。静静姐还临时加了地退役,现在已经读研,并且也来到了巴黎——以解说员的身份。为此任小棠暗暗遗憾了两年多,可现在想来,倒觉得其实那样未尝不好。
“没什么,倒睫毛了。……初初姐,快到了,你把头发绑起来吧。”
“我去!你还真是‘人体导航’啊,这正式场馆咱谁都没来过,你就知道快到了。”撩开窗边垂着的车帘,沈缘初点头咂嘴,眼中兴奋的神采被透进来的阳光映得闪闪发亮。“检录什么的,我这路痴就靠你了。”
“……初初姐。”任小棠还是把一肚子想说的话重新又吞回肚子里。原本的那个时空里,巴黎对于初初姐来说绝对不是快乐的回忆。跳马决赛,她和东京发挥得不相上下,可还是因为难度分不敌奎勒输了。输了也就算了,谁也不是输不起,偏偏沈缘初在领奖时一个噘嘴的微表情被“逮”到,加之几家营销号添油加醋炒上了,不少人摸到沈缘初微博下面说她上一届赢得纯靠捡漏,还有什么输不起,败坏国家队形象,气得本来想好明年退役的沈缘初当即摔了手机下决心再战四年。
“嘿,这么严肃干啥?你还真挺紧张的。不过嘛也理解。”沈缘初又瞅了任小棠一眼,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当队长压力肯定大。有事跟你初初姐说啊。”
“嗯嗯。”
任小棠点着头,有事么……她其实也有话可以说,初初姐的心结不仅在她的单项决赛,团体的02分之差才是她们所有人的心结所在——所有人都觉得那02是自己的问题,初初姐在高低杠上断了个连接,于是直接“对号入座”;莹莹的下法退了两步,她就觉得这都是她的错;比了跳马自由操两项的零八年小妹妹琪琪还说一切都怪她的挂串踩出了界。而任小棠呢……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在混采区掉眼泪的队员,可在安慰着大家“这不是任何人的问题,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却是,这明明都怪自己。
真的都怪自己……所以才会是自己拥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可是要怎么改变这一切呢?
赛台的第一项就是跳马,她们资格赛的第一项也是跳马。排着队一轮轮上场时任小棠时不时盯着马身不知道想着什么,还得了胡导一句温柔询问:“怎么了?感觉不对吗?”
任小棠又一次语塞。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她赛台的最后一跳,无保护的720。落地瞬间扭到了脚,后面三个项目直接没能参加赛台训练。虽然说打了封闭之后,后边的比赛都算勉强顶了下来,但差强人意的地方太多太多了。被队内淘汰的平衡木,团体赛没敢用上最高难度的高低杠,还有最后关头拼了一把但没能做到最完美的自由操……还有全能……。
“要不还是我托你吧。”赛台时间紧迫,胡旭平又一次出声提醒:“没事儿小棠,这个器械毕竟比训练馆还要偏硬,咱们还是不要冒险。”
和原本的时空一模一样的这句话。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任小棠没有立马回一句“我没问题”而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尝试,还是不尝试呢?
因为有一个侧手翻810一个苏杏跳打底,其实队里在一早的预案中就能接受任小棠跳个540“保平安”。也是因为对手的“不可战胜”比去年更甚,两大奥运全能冠军携手加入团体,还有在全美选拔赛拿到第一天冠军的天才少女,比去年的还要强大的多。
如果尝试的话,好像白白重来了一遍。可如果现在都不尝试的话,总不能去团体赛“现场科研”吧。那团体赛只能又跳540,那岂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