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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冥一族在周天诸界相当一部分修士口中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天冥族不死不灭的神奇与天冥族地与世隔绝自然是最主要的缘由。
靳一斯自然也是十分好奇的,他虽未怎么混迹修真界中,对于天冥族的那些修真传说也没有地方去听,可他见识过人妖两族的大能为了天冥族的秘密是如何丧心病狂,身为真正一个凡人,知晓自己的生命终有尽头,对于这种不死不灭的幸运物种,靳一斯当然也有好奇窥探之意。
而当他随寰埏真的穿空破界来到天冥族地之外,看到那晴碧如洗的天空,连绵若彩带的亭台楼阁,隐约点缀着飞涧溪流,洁白如流云的宫殿耸立晴空之上,完美得直不似世间应有的造物,靳一斯还是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赞叹。
不过,即使是寰埏,也只是在界壁之外停了下来,靳一斯手中握着小木棍,看到界壁上那些繁复的金色契纹,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离渊,这些金色契纹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与离渊周身气息如出一辙,显是代代天冥王亲自加持,也唯有如此,才能将拥有这样大秘密的天冥族牢牢护在周天诸界的纷争之外。
靳一斯研究着那些强大的契纹,目眩神夺之余又不由想到,如果当初离渊的父亲是在天冥族地之内,那些所谓的两族大能还能轻易打得上门吗?
只可惜,世上再无如果一说。
天冥族此次迎接离渊的为首之人,名唤久璘,说来,他亦是身份不凡,原本是离渊之父、上一任天冥王的左膀右臂,按路上久璘向离渊回禀的内容重要程度与熟悉程度来推测,天冥王几百年间不在天冥族地,族内大小事几乎皆是久璘决断,这当然不是他逾矩,而是上一任天冥王对他托付的信任,当初对方离开天冥族地,只提及有一十分重要的灵物即将出世,天冥一族无论如何也要夺下,于是将族中事务悉数托付,率领亲卫就此离开,但任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走,便是数百年,然后再也没能归来。
一路上,靳一斯都不由自主在打量着这位离渊他爹这般信任的重臣,不是靳一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一个人说一不二大权在握数百年,需要有多么高尚的情操与多么高贵的道德才能没有生出野心,才能这样心甘情愿地将高位归还呢?
起码在靳一斯所读过的史书里,十分罕见,大概有位周公、有位孔明是他知道的,其他的,他读过的记载里,还没有像久璘这样真正全面掌权的重臣中,却多的是起兵谋逆、再上层楼的野心家,这样的人物在史书中简直数也数不过来,与前者靳一斯可以叫得上名字的廖廖二人几乎形成鲜明对比。
靳一斯从来觉得,不能以道德要求来考验人性,所以他才十分好奇,因为这位久璘实在太过坦然,看不出任何私心,几乎是推心置腹地将天冥族中所有情形向离渊道来,离渊问一,他能道十,一切来龙去脉历史现状涉及到的人事,他几乎是滔滔不绝地详细为离渊分说,好像已经在全心全意地期盼离渊登上天冥王、带领天冥族人了。
靳一斯:好吧……也许真是他小人之心了。
这些年间,虽失去天冥王的庇佑,但依托天池,大阵依旧运转无碍,外人不可能强闯进入天冥族地,天冥族内一切如故,只是略微有些日常打理的琐碎之事,这是靳一斯更不可思议的第二点。
中国有句古话,叫国不可一日无主。
这句话背后隐含的就是,一国无主可能会产生的种种动荡血腥,这个天冥族,久璘此人……就当他高风亮节好了,那其他人呢?!难道没有人蠢蠢欲动搞他个叛乱啊、起兵啊、自己登高一呼想当天冥王什么的吗?就算是天冥王有什么血统,可是,这种事,史书上记载得多了,混淆血脉、编个出身,反正人民群众都是好欺骗的。
能不能成另说,可最重要的是,这天冥族居然一直风平浪静,连点毛毛雨都没有下?如果不是久璘说这些情形的时候,详细到某年某月,几乎不可能隐瞒,靳一斯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编故事了!
一个地方在几百年间没有首领,居然内部都没有人捣乱?这怎么可能啊!
面对着那神仙之地般的风景时,靳一斯脑海中也依旧翻腾着这些疑惑,但是,他一心二用,对于那大阵间不过短短数个呼吸间,竟也有了眉目,他下意识地道:“这里看起来和你的契纹很像,你应该能直接打开吧?”
久璘本是要向离渊解说一二,顺便教会离渊历代天冥王掌握大阵之法,听到靳一斯开口,他与这些天冥族人俱是不由自主看向靳一斯,天冥族界壁大阵乃是天冥族人赖以保全平静的屏障,可现在却被一个凡人道破其中内涵与天冥王契纹相关……虽然不代表着对方有随意进出天冥族地的能力,却叫这些天冥族人不由自主对靳一斯刮目相看,特别是久璘这些没有真正见识过靳一斯搞事能力的天冥族人,一时间心中都颇多揣测,王上带着这个凡人形影不离,这凡人甚至连王上契纹之秘都知道,王上……到底是如何想的?
离渊也微微挑眉,如果说靳一斯先前借着建木残骸与苍梧之籽共鸣、甚至将猎歌铭刻于他心间还能说误打误撞的话,那么现在,靳一斯在这短短刹那间对于天冥族地大阵的判断,足已经说明他眼前这个凡人在符阵一道上有多么骇人的天赋,这是离渊在周天诸界修士身上也从来遇到过的。
靳一斯盯着大阵,兀自一边在脑海中飞快计算,一边手中比划着,然后就像解开一道数学题般,兴奋得意地回头道:“哈!我算出来了,是‘开’字!”
离渊手中浮现一道金色契纹,隐含着劈云裂日、平山碎海、一往无前之意,正对应着“开”字,契纹落到大阵之上,金色符纹好像星辰之海泛起点点波光,复杂变幻之后,那道“开”字符,就像劈开海洋般令波涛倒卷,让出大阵中一条通途来。
靳一斯欢呼一声,像个孩子证明自己的猜想般张扬快乐,全然不知在天冥族人眼中,他有多么不像个凡人。
寰埏也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有想到靳一斯居然这么轻易就找到了开阵的办法,毕竟,它刚才之所以停下来,也是因为眼前大阵不是吃素的,并没有那么容易穿过,如果强行去闯,会被主人责骂不说,过不过得去还两说呢……正因为如此,寰埏才对靳一斯这么容易解开大阵感到不可思议。
靳一斯却没有觉得这有多么特别,他只是笑吟吟地道:“小寰埏,是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复杂,不论是修真也好,科学研究也好,本质上,都是在发现世界运转的规律,所以,有一些规律肯定是不变的呀,就像这个大阵,本质上来说,它也是由物质、能量、结构组成的,特殊结构的能量运转让它可以冻结一切进入的通道,包括你这样无视一般空间规则的穿空能力,可是,它也有对应的结构呀,就像是草……呃,离渊身上的契纹,那些结构之间也有组合、重构,不过是不同的模型产生不同的功能罢了,本质上,不过是建模、验证,拟合模型的参数,然后代入,求解,自然得到答案啦!”
寰埏已经听得两眼成了蚊香圈,靳一斯却兀自意犹未尽,看向离渊道:“不过,这也只是道非常容易的题目,知其然却不一定知其所以然,比如能算出‘开’字契纹能打开大阵,可是这个‘开’字契纹的能量、结构、物质特征又是什么,还其他每一个契纹的本质特征……啧,还有许多东西需要进一步分析呀~”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靳一斯回答这个问题,就像他面前有一个机器停摆了需要让它重新转起来,普通人略微检查一下可能都会猜测,是因为没有电池,这个简单,把电池放进去就好。可是,电池是怎么放电的?这些电能怎么让这个机器转起来的?这些命题衍生出来的科学知识往往可以浩如烟海……但于靳一斯而言,却像是发现了一片未知大陆般,不觉挑战之艰,只觉得新奇有趣。
看到这样的靳一斯,就是离渊嘴唇也不由浮现一缕笑意:“大道本源,万千殊途,终究皆是指向天道。”如果靳一斯真能如他所说,将自己一身契纹都能解构透彻……想到周天诸界那些大能,特别是人族中那些所谓神魂之道的大能脸色,离渊忽然也觉得十分有趣。
毕竟,天冥族的契纹,乃是修真界中神魂之道巅峰之学,能将之解析明白,恐怕已经远远将当世所有专精神魂之道的大能踩在脚下。
真正踩到天冥族的地界时,靳一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里的天实在太过干净澄澈,好像真的空无一物,而地面所有的树木花草、溪流水涧也漂亮得给靳一斯一种不真实之感,直到他被带到晴空上高立的圣洁宫殿之时,靳一斯才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他感觉如此之不真实,因为这里诸多植物,竟是连一片落叶都看不见,那些溪水也都清澈见底,不见任何杂质污物,完美得像是全息游戏里的场景,不像现实。
踏上这座蜿蜒圣洁的殿阁时,这种不真实感就更强烈了,白玉般的石质地面,却偏偏洁净如镜,靳一斯踩在上面都能隐约看清自己的面孔,修真界中,他当然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清洁法术,可是,靳一斯从天上看到山水、再看到这座规模宏大的宫殿,这样大的范围之内,看不到一丝瑕疵……就算是动用什么修真法术来维持的,这也得是强迫症才干得出来吧。
再然后,当一队袅娜的丽人列队前来之时,那种违和感简直爆棚,这些女子毫无疑问俱是天冥族人,以她们的出身血脉,自然没有什么生得难看的,可是,叫靳一斯觉得难以置信的是她们的打扮,就算是现代那些公职人员穿制服……也不可能精准到每一丝头发的方向都完全一致吧?
但靳一斯眼前这队女子就给他强烈的这种感觉,从着装到身上的配饰、到行礼的角度,可以说除了面孔身材外,几乎完全一模一样,让靳一斯都怀疑她们是不是什么机器人工厂统一程序生产出来的……
为首女子身材高挑些,看起来便也与其他人有些分别,叫靳一斯觉得看起来没有那么别扭,她行礼之后,哪怕压抑得再好,声音中难掩激动虔诚:“见过吾王!”
那些女子看过来的眼睛中也满含着欣喜激动,这让靳一斯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估计只是训练过度,还有情绪的话,应该是真人。他刚刚差点被他自己的脑补吓尿好吗?陌生世界遇到言行举止都一模一样的一队美人……这简直就是暗□□翻版嘛……
久璘点头道:“此乃天池宫掌事玉莹,宫中一切事宜,王上皆可令玉莹调度。”
靳一斯在放下心事之后,打量这座宫殿才发现为什么会叫天池宫,这样高入碧空的洁白宫殿,在修真界中也极为少见,可它的中央偏偏有一个巨大的池水,仿若一面要囊括寰宇的飞天之镜,简直像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般晶莹平静。看着它倒映碧空,一时竟不知是天在水中,还是镜在天上,令靳一斯由衷赞叹眼前美景。
离渊初至,久璘有大量的事务要与他商量,当务之急就是将他的消息告诸所有族民,此外,便是祷祝大典,离渊要接受所有族民的祷祝,正式宣告他成为天冥王的盛大仪式。
靳一斯在一边听得生无可恋,天冥族还真是个仪式感很强的民族,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细节在靳一斯听来完全没有什么差别,他毕竟是来自现代社会,哪里会有那么多礼仪讲究。
离渊瞥见他双目放空神游的模样,招过玉莹道:“带他们下去四处看看吧。”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靳一斯……还有寰埏、小木棍,一大两小只差没有同时高举双臂欢呼出来。
听到离渊这样惜字如金的人居然肯特特这样嘱咐,久璘不由又多看了靳一斯一眼,朝玉莹道:“记得给这位客人取些凡人能用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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