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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着我就行,只要站起身来就好了。”
苏绾脸皮红得滴血。
陈池先让她脚落地,一点点扶她站起来,搀着她没有受伤的那边胳膊。
她一点点往前挪步,生怕拉扯背部的肌肉。
她穿着那件简易加工的白背心,没有内衣,那两只兔子就颇为活泼,随着每一步跳动,那小小的嘴调皮地戳出衣服。
陈池垂着眼皮看着她的脚,喉结几不可查地上下吞咽了下。
门外有护士匆忙奔跑的脚步声。
苏绾把他关在卫生间外面。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眼睛发直,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麽。
到了中午,苏绾催他走,
“你那麽忙,已经耽误你那麽久了,再让你浪费时间,实在过意不去。倩倩很快就来了。”
他坐在床尾的一张椅子上,双脚翘到床头柜上,眼睛正好能和床上的苏绾平视。
“现在赶我走是不是晚了点?我昨天忙进忙出,照顾你还不行,还要照顾你朋友的事,那时候你干嘛去了?怎麽没觉得不好意思,是不是当时随便抓个人来都行?”
苏绾挪动了一下身体,惊呼:“好疼”。
“你别装。”
他闻言本来已经起身了,硬生生让自己靠回椅背上。
“陈池,我们不合适,那种紧要关头你愿意帮忙我很感激,但是没有必要的牵扯还是尽量避免吧,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如果你觉得没有那种关系这种紧要关头也不能找你,那我以後就不找你了。”
“什麽样的叫没有必要的牵扯?还是什麽都是你说了算,你愿意搭理我的时候我就要出现,你不愿意的时候,我就要滚蛋?”
他的声音短促有力,像一把可以断发的尖厉匕首,拉得人耳朵疼。
他本来就不怎麽和善的眉眼沉下来,胆小的人看了说话都要结巴。
苏绾想开口说话,一着急,喉咙发痒,忍不住伸着脖子咳了一声又一声。
她发出痛苦的声音。
草!陈池连滚带爬去拿床头的杯子,又气又不甘心,“急什麽?非得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又不会真的拿你怎麽样,你就是想治我,是不是?喝水。”
他拿着杯子等着苏绾喝完,把杯子放下,站起来“唰”地一声把那个床帘拉上。
小空间里光线瞬间昏暗下来,这小小的密闭空间带着说不清楚的暧昧,连听觉都被放大了,对方的呼吸声感觉就在耳边一样。
他说着:“我看看你伤口”,手上去掀被子,又轻轻地一点点卷起苏绾背上的衣服。
苏绾看不见,但是她觉得自己背上好像长了一个眼睛还是什麽,就感觉像被什麽东西烧出了一个洞,一种看不见的辐射源,她不能控制地竖起汗毛。
她的背被一圈纱布包裹着,其它地方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温润发着莹莹的光泽,再往下突然往里收,窄窄的一条,不知道有没有他的手掌宽,有两个深深的腰窝。
真要命!
他温柔地把衣服慢慢给她盖回去,对她说:“幸亏伤口没裂开,不然受罪的还是你,哭哭啼啼的也是你。苏绾,你爸妈要是在这,你这次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这可提醒了苏绾,她马上扭头找他,
“拜托,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说,骂我是小事,他们万一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就麻烦了。你没有跟他们说吧?”
他仍然走回床尾的椅子上坐下,气定神闲地看着她,“那要看你情况,按理我应该跟他们提一嘴,不然就是我不懂事。但我不想挖坑给自己跳,所以先看看吧。总得有人出来骂你,我做不到就由他们来,都由着你,你要上房揭瓦了。”
中午倩倩来,陈池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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