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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高野打发人的经验很足,没用几秒钟,但蒋洄还是冷下了脸,干脆地跟同行人打了招呼借机离开。
&esp;&esp;听完所有语音,高野绝望地揉了揉脸,闻到熟悉的香水味,视死如归的脸色:“完了,彭新全都知道了。我的问题,我演得不行…”
&esp;&esp;他本来就不是个好演员,哪儿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可以瞒住所有人当蒋洄的女朋友。
&esp;&esp;高野语序全失,一脸生无可恋,消极中带着点惊恐,他这个样子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蒋洄给秘书发了消息,带着他从侧梯往外走。
&esp;&esp;“先回去。”
&esp;&esp;不远的另一个别墅区,蒋洄有一栋空置的房子。宽敞到冰冷的客厅,燃起淡淡的香烟味。
&esp;&esp;高野喝了一场酒,受了一场惊吓被蒋洄带回家,老老实实靠着几个大抱枕,手肘撑在膝盖上。
&esp;&esp;蒋洄端着蜂蜜水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还在想?”
&esp;&esp;高野眼巴巴地看着蒋洄,等待对方给出一个&039;杀人灭口&039;的好办法,冷不丁被摸了脑袋,大力躲闪了一下。
&esp;&esp;蒋洄瞧出来他是真的担心,大发慈悲地说:“要不我给彭新打个电话,解释解释?”
&esp;&esp;高野冷哼一声,“越描越黑。”
&esp;&esp;假扮女朋友是蒋洄提的,高野答应的。眼下两个始作俑者抱着完全不一样的心态,这事儿没法圆。
&esp;&esp;高野掐了烟,盘起腿,垂下眼皮,恨不得把回去把彭新脑袋里的啤酒倒出来:“他怎么看出来的?他根本没见过ava啊。”
&esp;&esp;290秒的语音里充斥着彭新对好兄弟的担心和对玩男扮女装,负心渣男蒋洄的咒骂!
&esp;&esp;所以到底是哪个环节露了馅?高野想不出来,又不能去问。更可怕的是,彭新这种脑子都发现了,那下一个发现ava是自己的人会是谁?
&esp;&esp;这件事像一个巨大的隐形炸弹,折磨得高野几乎坐不住。
&esp;&esp;蒋洄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把他喝完的空杯拿走,淡淡地问:“彭新说让你问我,为什么有别人了,是什么意思?”
&esp;&esp;“没什么意思,醉话!”高野坐直了,面色惊慌。
&esp;&esp;“是吗?我问问他”
&esp;&esp;眼看着他就要拿出手机,高野立刻去夺。蒋洄垂眸看他,虎口锁住高野的手腕,继而把人揽在胸口,霸道地说:“你自己说。”
&esp;&esp;高野有一点自然卷,头发重新长长,蓬松柔软的压在蒋洄的锁骨附近,像一团调皮的云。蒋洄拨开这团云,揉捏高野的耳垂。
&esp;&esp;是安抚,也是施压。
&esp;&esp;高野被他捏得有点痒,本能想躲,又想自己占理,为什么要躲?
&esp;&esp;“你没看热搜吗?”
&esp;&esp;听他语气硬邦邦的,蒋洄逗了逗他的下巴,像逗弄一只弓起身体的炸毛猫:“我整晚都在应酬,你不都看到了?你讲给我听。”
&esp;&esp;“你自己看。”高野把群点开,非要浪费蒋总宝贵的时间,一页一页地翻。
&esp;&esp;“嗯,所以彭新带你过来找我要说法?”
&esp;&esp;要说法什么的太羞耻,他嘴硬,“没有,我不在乎,也没生气。”
&esp;&esp;折腾了一晚上,高野也反应过来,这个绯闻多半是假的。凡盛娱乐好看的大牌的艺人数不胜数,蒋洄从没有类似的花边新闻
&esp;&esp;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esp;&esp;潭嘉之旁若无人地进出过蒋洄的公寓
&esp;&esp;他目不斜视,竖起耳朵想听蒋洄是如何狡辩的。
&esp;&esp;高野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生动,很无所谓,又在意得要死。落在蒋洄眼里,喉结压抑的滚了滚,克制着,怕吓到已经受足惊吓的人。
&esp;&esp;蒋洄咬着烟,唇角勾起:“嗯,兄弟之间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esp;&esp;高野眨了下眼,听懂了蒋洄的潜台词,吃醋是ava的权利,好兄弟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esp;&esp;他茅塞顿开,起身就走。刚动一下,就被蒋洄扣住手腕:“没让你走。”
&esp;&esp;“我偏走”高野炸了毛。
&esp;&esp;“就这么生气?”蒋洄扣着他重新坐下,“你说那些话堵我心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生气?”
&esp;&esp;怎么没有?
&esp;&esp;高野在心里数手指,影棚对他视而不见,说不需要ava,又逼他坦诚,传了绯闻还跟旗下艺人同时出现,根本不知道避嫌!
&esp;&esp;他以前觉得自己心里不装事儿,懒得计较,现在是越来越矫情了。
&esp;&esp;男人也是善变的。
&esp;&esp;一股酸涩直冲太阳穴,酒醉的后劲儿反上来,连带着还有他无法消化的羞耻。
&esp;&esp;蒋洄没打算这么快见他,他没消气,也是因为没有找到解决两人问题的好办法。可今天高野主动找上门,他不想委屈自己,捏住高野的脸颊毫无征兆地吻在他的嘴角。
&esp;&esp;高野条件反射地推他,抓住蒋洄的手腕,阻止他企图探进的舌尖。
&esp;&esp;“洄哥,我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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