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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弟弟低调地坐在离主位几排远的位置上,但仍有不少视线不由得落在她们姐弟身上,金子雨依旧淡定,淡淡地吃着饭,偶尔谢绝了几位前来想加她联系方式和约她想法的人。
场面忽然有点小波动。
金子雨叉子叉完一小块水果外,她抬起头扫了一眼,似乎有谁进了场,但她没来记得看仔细,但这些场面的波动并无了解。
今晚不是她的主场,得她负责,她对与自身不相关的事没有要管的意愿,倒是弟弟金子天歪过头悄声对她说着悄悄话:“刚刚好像有贵宾进来了,有几个想跟他握手……”
金子雨迟疑着想了想,又望了望:贵宾,还有跟球星差不多等级的贵宾?
她的视线没有定焦的巡场了一遍。
就在她垂眸的那一瞬间,她的颈间微微一颤,察觉到有股视线若有若无地透过层层后方扫了过来,她颈后细微的绒毛不知道为什么竖了起来。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被关注,又像在无声无息地观察她。
她体温的热度不自觉微微升高,手指攥成餐巾细微抖动了一下,脸颊莫名的有点微红。乌发之间金点般的耳环在香肩之上闪了闪。像是晚宴上一道光,又像是雪上湖泊之上的一抹金箔。
几排人群背后,西装革履,发型打理干净,手戴一只千万藏表的高挑男性。他正立在那里,透过空间,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一个女人的侧影,盯得目不转睛。
女人似乎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面颊微微泛起薄红。两只雪白的胳膊支在餐桌上,薄纱一般的水蓝色裙子倾泻下来,她正陪着弟弟用晚餐。
谢照鹤又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她的脸颊、她的身影、她唇间流动的一抹光,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沈艇已经在旁推了不少发现了他的身份,像上前来敬酒的人,挡着喝了几杯。回过头一看,谢照鹤还伫立在落地窗外,被窗外花影浮着,立在那儿看佳人。
谢照鹤远远站在了,像赏画般赏了好一会,才满足地叹了一声:“回去。”
沈艇挺无语。
陪同过了几个小时,动用关系问到地点、进场,就只为了这么不足几分钟的遥望一眼?对方甚至不知道?
谢照鹤满意着:“湖心亭观雪,心意到了,就行。走喽。”
沈艇还想在想说什么,也抵不过谢少的随性所致、肆意妄为,他只得跟着一天之内再返程一趟。
返程的夜航上,跑道外面已经亮起了橙黄色的飞行灯,像温柔的雾气。谢照鹤在头等舱里玩着手机,在微微的噪声中,空姐送上果盘与饮料过来给他们。
沈艇见还有半个小时飞机才会起飞,不由得问:“就这样一来一回,万一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办?”
谢照鹤点着手机,一身贵气西装倚在头等舱的座位中,藏表露出一个角。
他点开朋友圈,难得了发了两三张今晚宴会上的一景。
当时随手拍的。
只隐隐约约看出是一场宴会、一些晚间氛围、但看不清任何嘉宾的脸与具体事项。
下方连地标都没有标记。
小富二代过了一两分钟给他点了赞。
他的发完刚没多久,七八分钟过去,再一刷,金子雨的朋友圈也发好了。与他的不同,金子雨发了六张照片,有她的、有她弟弟的、有宴会的,还有远远拍摄的球星的。
下方有位置标记。
谢照鹤点开金子雨的一张照片,照片应该是她弟弟抓拍的,把她红唇雪肤、乌发流金的侧脸非常动人地拍了下来。
还没过一秒,小富二代就手速飞快地点了赞。
谢照鹤撩了下唇角笑笑,就不信对方看不出他的这套照片和金子雨的相似之处在哪!没过几分钟,对方果然与他所料,在金子雨的下面震惊追问:“你们去的同一个?”
谢照鹤就等着这一刻呢。
倒是金子雨飞快回复了两个笑笑的表情过去。什么也没多说,什么也没表明。
谢照鹤心情大好。
沈艇见他的神色难得波动不小,他见到谢照鹤手指点开金子雨的那张美照,细品了一翻之后,直接把那张绝世女神般的侧颜照保存到了他的手机里。
飞机起飞。
金子雨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拆下了长发换下了漂亮长裙,黑发垂在洁白的脖颈上。她看到了谢照鹤今晚发的朋友圈。
那组照片的景色、物品与她今晚所在的一模一样。
她想起当时在宴会上感受到的那一阵让她心脏砰砰直跳、血流涌动、令人紧张的注视,她那时的预感反应竟没有错……谢照鹤当时在场。
金子雨又细细看了谢照鹤发的照片。
前两张都是格调非常的照片,与他之前拍摄古堡、竹院意境的手笔类似,至于第三张,金子雨微微疑惑,她暂时看不出别的不同,似乎就是一张寻常的半个全景照,但她心底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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