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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雨最了解他这种口气,他只要一这样说,她就又得哄大半天。
金子雨对弟弟温和道:“先回房看玩会游戏吧,他远道而来是贵客,姐姐跟他说几句话。”金子天这才一边听话地去房间,一边想告诫谢照鹤,但被对方高昂的头一看,又不敢,只得道:“可不准对我姐姐干出什么事!”
金子雨的脸微微一红:“不会的。”
待到金子天的房门明显关闭了,谢照鹤忽然将金子雨半搂,人往他身上一拉,让她坐到他的半个腿上:“你说不会就不会?”
他像吸猫一样她脖颈的香气。
她身上香香的,脖颈白皙,干干净净的。头发上不知道是什么香气,也很好闻。
金子雨半空在上面,只得两只胳膊环着谢照鹤的脖子,她想动,谢照鹤却道:“半夜开车,让我抱一下,充充电。”
他将半夜开车这种事都搬出来,金子雨想挣脱都有点责任感。谢照鹤双臂从后面环着她,将她往怀里搂,人有点半依靠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的脸颊旁。他身上的夜气有点浸入她的睡袍,但是随后不久,就是男性身上的一些味道,有点强有力的,有点燥热的。
他扎扎的头发触碰着她的肌肤。
他的手骨搂着她。
金子雨半坐在他的腿上,被搂得很亲密,谢照鹤不准她换位置,像在抱他珍爱之物:“早就想这样做了。”
金子雨以为他只是要说这一句,后面又跟着另一句。
“在梦里想这样,百次、千次了。就开车来了。”
他从她走后到现在每个日夜都在想她,在梦里对她干了很多事,他的手指扣上她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她视频里的每一个笑都像夜晚的招魂幡,让人日思夜想,有时看着她的视频截屏,他都想要欺负她,但是又不想让那些私人欲念被她知晓。
他厚厚的羽绒服摩擦在她脸上、身上。
金子雨今晚被他这些话有点打动了,谢照鹤不是一个什么话都会说的人,他口风极紧,平日不想说、不想做的事别人逼不了他。她柔顺的黑发拂动着他的唇,她的头发里有股玫瑰花园般的香气,谢照鹤闻着她的发香、一点一点贪恋地挪到了她的耳朵、她的脸颊、她的唇瓣。
他的气息侵扰着她的气息。
他轻柔、试探、蛊惑、索取着她的甜蜜、她的回应。夜气与玫瑰花园的气息在沙发上反复厮磨。两人贴在一起,难分难舍。
金子雨难以喘息,被他亲得有点发软,可她不敢乱动。
谢照鹤身体很坚实,裹在羽绒服之下的是一具躯体很强的年轻男性的热度,她手撑在上面就能感受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
谢照鹤像看出她眼底的一点渴望,黑眸忽然闷声一弯,有点危险地眯了眯,带着她的手往他衣服底下里钻,她想抽回手,他有力的手却擒着不让她脱离,带着她往下里面探、往下面探……火热有力的腹肌像吸住了她的手。
金子雨想起谢照鹤曾给她看过以前练马术的视频。
马场里养的很好的马,马的的线条极其流畅有力,血统不凡,而谢照鹤骑马装下绷着的大腿、小腿、背部……
现在手贴上的感觉像被吸住一样。
有点想要更多……
·
谢照鹤一个翻身,她被他反压着,他半个胳膊撑了起来,她的美丽黑发在沙发上流淌下来。
谢照鹤黑眸盯着她的脸,他的呼吸在她上方,他的视线从她的脖颈往下滑……
她粉色睡袍把她的脸颊衬得像玫瑰园的花朵。
他忍不住一闻再闻,一吻再吻,她的脖颈、她脖颈往下……
金子雨被他弄得有点紧张,往弟弟房门的方向看了看,用手背背着嘴,不敢泄露一点声音。
只有细碎、抑不住的声音。
谢照鹤吻着她。他想她想得要命。
“今晚,不会多做什么的……但是,也说不准。”
他压抑着、嗓音沙哑。
但也不想她的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下。
·
谢照鹤抱着她,两人喘着气,双方的头发有点乱了,金子雨脸上有点潮红,睡袍被翻得厉害,她的白皙小腿露在外面。
金子雨环着他,谢照鹤的手搭在她身上。
想过一万种情况,只不过没想到她见到对方就像被对方吸住,而谢照鹤对她的思念却像可以把她吞掉一样……
谢照鹤像是感情里对她更大的一方。
·
两人歇息了一阵。
谢照鹤突然道:“要不把你带走吧。”
他想把她从她父母、她弟弟手里夺过来,带到他宅子里去,谁也不准跟他抢、跟他争,让她每一个跨年、每一夜都陪着自己。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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