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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珩手电扫过整个房间,觉不止墙壁四周,就连门把手上都有睁开的眼睛。
这些眼睛就像是生长在墙壁上的一样,陈珩的手电照过去,它们甚至还会微微闭眼,躲避强光。
“我之前在三楼的时候没见过这些东西。”
老严微微皱眉,他不自觉地摸出了工兵铲,这些眼睛看得他极其不舒服,他有一种要把这些眼睛全都挖出来的冲动。
变异……
陈珩按了按额角,红光出现以后,不会动的雕像活了,三楼的房间出现了眼睛,应该不止这些,还会有更多变异。
暂时搞不清这些眼睛到底是什么东西,陈珩转头打量起了房间的构造。构造非常简单,一张床,床头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有一张巨幅的画像。
“陈哥,这画像里的人怎么没有脸啊?”
陆远问道。
陈珩走了过去,画像中是一男一女。体态姣好,身着礼服的女士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而在她身旁的男士手搭在椅子上站得笔直。
如果不看头的话,这是一张笔触极佳,也非常和谐的一张画。
陈珩手电扫了一下他们的头部,他们两个的脸都被刮烂了,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原本画的意境被完全破坏,现在透着一股静谧的诡异。
“有什么现吗?”
老严问道,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本来他以为他是来带两个新人通关的,结果不知不觉间核心已经变成了陈珩。
脑子好使这么管用吗,老严突然冒出了些邪火,看着陈珩的眼神有些不善了起来。
但很快他拍了拍脑袋,有些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嗯,这个女人恐怕就是索菲娅了,你们看,她是个孕妇。能在古堡中留下这种篇幅的画像,并且还不是名家作品,那么只能是古堡的男女主人。”
陈珩指着这个女人说道,陆远和老严看去,果然看到那个女人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
这个男人就是扎顿伯爵么?
陈珩摩挲着下巴,思考着。这个男人身材魁梧,左手戴着婚戒,女人纤细的手指上也套着同款戒指。
陈珩之前仔细查看过两具尸体,他们的尸体上都没有现戒指,地下室的尸体由于过于腐烂,已经看不出长期佩戴戒指的迹象了,一楼那具尸体的左手上倒是有一圈戒指痕。
他微微眯眼,如果地下室的尸体是扎顿伯爵,那么一楼的尸体是索菲娅吗?
“嗯?这个对戒的造型好古怪。”
陆远突然说道,他比划了起来,说道:“你看,这两个戒指好像能够拼在一起,就像一个……一个眼睛?”
陆远用手比划着两个戒指的形状,将它们颠倒了一下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很抽象的眼睛形状,这只眼睛不是人眼,而是一只竖瞳。
“还真是啊。”
老严叼着棒棒糖,啧啧称奇。
陈珩也看向那个眼睛,心里微微一动,他见过这个眼睛,神眷卡卡面上的眼睛和这个非常相似。
巧合……吗?
“那这个戒指哪去了?”陆远挠挠头问道。
陈珩和老严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那个长得和老严(我)一样的东西拿走了。”
“在红光出现之前,除了我们以外,只现了它一个活物,大概率是它将戒指偷走了。”
陈珩解释道。
“那它为什么要这么缺德地去偷戒指呢?两只手各戴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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