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个月后,安烨揉揉干涩的眼睛,放下手中的图纸,陷入沉思。
傀儡灵符不好炼制,许多材质都没有,只能用别的材质替代,难怪佳辞修随口说了一句用桃树木心代替。图纸上所描述的材质眼下根本没有,想炼制出高阶傀儡灵符,要求最好的材质是养魂木,这东西上哪里寻找?当然其他的灵木也行,效果就没养魂木那么好了。
还有就是,这种傀儡符仅凭制符师根本不可能炼制成功,还要需要炼器师和制符师来相互配合。炼器师把傀儡模具锻造好,制符师再将绘制好了的灵符植入傀儡体内,充当神经中枢,用来替代妖兽的魂魄。最后修士将其祭炼后,用神识给傀儡下达任务,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傀儡符就会按照修士的意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务。
佳安烨决定试一试,他将东西放好,关闭密室,向佳辞修交代一声,就快到了乾元山城的符堂。
乾元城符堂的堂主是佳言荣,她是一位女修,能绘制出多种三阶灵符。
佳安烨向她说明来意,表示自己想要绘制傀儡灵符,希望能得到乾元城符堂的大力支持。他拱手道,“姑奶奶,我听辞修叔说,咱们乾元城曾经试着炼制傀儡符,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有没有炼制成功的?我想参详一番。”
佳安烨也算是家族里制符大家,众多族人都知道他的名气。以前兑元城的符堂根本就是默默无闻,在家族里没什么存在感,自从佳安烨绘制出来葵水雷光符后,兑元城的符堂才渐渐有了名声。
对于佳安烨的请求,佳言荣当然是欢迎直至,她笑道,“烨哥儿可是制符大家,你能到乾元城指点我们绘符,我可得谢谢你!要说傀儡灵符,我曾经召集几位制符师也参悟过几年,也试着绘制几次,都不太理想,说没绘制成功,可基础上也能令行禁止,说绘制成功了,可是傀儡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老是出现错误,有时甚至会攻击无辜的人和物。当然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令人沮丧的是傀儡符应用时间太短,无法长时间做任务,卸开傀儡模具一看,灵石几乎完好无损,也没消耗多少,就是找不到原因。”
安烨抬头问道,“绘制的材质必须用桃木心代替?槐木?柳木?其他的木质行不行?为什么必须要木质材料?兽皮?玉片?石片这些都试过了吗?还有就您刚刚所说的时间太短,有多短,能不能用一两年?”
佳言荣摇头笑道,“哪里能用一两年,我绘制出来的一个端水小丫鬟,最多能用两个时辰,就呆立不动了。无论是更换灵石,还是重新下达指令,都不行。无奈之下,我又更换了傀儡体内的灵符,结果,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又不会动了。”
佳言荣尴尬的看了安烨一眼,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用其他材质代替,我等也做过多次实验,桃树木心最好!玉片和石片就不行了,不但效果不佳,而且在其上面绘制符纹难度太大,成本也高,得不偿失!烨哥儿,你是不知道,族长本来对此期望极大,并且划拨了一大笔灵石,结果弄得不伦不类,我也没少受到族长的斥责。”
佳安烨安慰她道,“姑奶奶可别这么说,乾元城符堂能绘制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新生事物都是在摸索中改进,哪能一蹴而就?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绘制出来的傀儡灵符?”
佳言荣也没搭话,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半尺小人,一挥手扔在地面上,一个衣着讲究、面目呆滞、纹丝不动的小丫鬟就站立在安烨身边。
佳安烨围绕着傀儡丫鬟转了一圈,用神识扫了它一遍,倒是没现什么不妥,就对佳言荣问道,“您将傀儡符放置到它的腰部了吧?这个地方不行!”
佳言荣奇道,“为何不行,这地方空间比较合适,距离双臂和双腿最近,许多傀儡兽都是腰部存放中枢魂魄,不妥吗?”
安烨摇头道,“您制作的是端茶倒水的小丫鬟,它做工时难免要弯腰起身,多少会牵动腰部的灵符,符纹勾连四肢时必定会有所波动,它的动作必定不连贯!”
佳言荣拍手道,“是及,是及!果然不出你所料,不愧是制符大家。我把灵符拆下来你在好好看看,明天你也绘制一具傀儡符。”
说罢,她从傀儡丫鬟的腰部卸下灵符,交到安烨手里说道,“你就在此地参悟,我去安排人给你准备一批材质,再给你找两名随从弟子,供你差遣,有什么需求直接让他们帮你去做,我也趁此机会歇歇。”
安烨看她摇摆腰肢出了门,摇摇头,拿起她给的傀儡符仔细观察。
一边回想在藏经阁气楼密室中的玉简,一边对比手上的傀儡符,不由暗皱眉头。这道灵符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其中有三道符纹被其他的符纹代替,不是佳言荣不想绘制出原本的符纹,而是家族藏经阁里没有收录这三道基础符纹,她不会,只能按照玉简上的描述更换符纹,倒也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毛病,只不过符纹运转时必定晦涩。这三道灵符佳言荣不会,安烨却会,符阳宗的长老杨慕贞曾经给他传授过。
整整一天一夜,他就在此地参悟傀儡灵符,两名杂役早就来了,听他差遣。房间里堆满各种各样的材质,都是佳言荣安排人送来的,就是让他安心绘符。
安烨思考了半天,觉得佳言荣制符方法虽然可取,但还是有许多不妥之处。他拿起笔墨绘画了一副模具,递给其中一名杂役嘱咐道,“你去器堂,把这份图纸交给他们,让他们按照此样锻造三具傀儡模具,要快!”
杂役领命而去,他又吩咐另一名杂役道,“你去寻找百张白茸草制成的符纸,再让他们准备一批槐树木心和柳树木心,另外准备一坛干净的清水。”
两天后,所有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三具傀儡模具也摆放整齐。安烨将几张白茸草制成的符纸用清水泡湿,然后把湿透的符纸分别贴在桃木、槐木、柳木的薄片上,他要做一次验证。其实这些木质都不是普通的材质,都含有灵性,但是,灵气内敛,不能外放,所以佳言荣绘制出来的傀儡符就不那么灵动流畅,贴上符纸应该好一点。
佳安烨在房间里忙得昏天黑地,不停的做各种实验,找出原因。两名杂役无事可做,索然乏味,沉沉欲睡,有一句没一句胡乱聊天。安烨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理会他们,只要他俩不干扰自己绘符,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事安排他们去做便可。
三天后,安烨终于绘制出来一张傀儡灵符,是用槐树木心制成。傀儡符安放的位置也变了地方,不再是腰部,换成了胸膛内部。傀儡符同样是个端茶倒水的小厮,刚刚开始不用太复杂了,等熟练了,就能绘制出打斗、探险的傀儡符。
安烨将绘制好的灵符小心翼翼放置到傀儡模具的胸膛,开始祭炼,祭炼成功后就能激活启动,指挥傀儡干活了。
正当安烨激活傀儡灵符时,院子外面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他冲着其中一名杂役急道,“哥,哥!你媳妇跟人跑了,你快去追啊!”
房间里的安烨刚刚把傀儡符激活完毕,听到有人大呼小叫,顿时大怒,喝道,“何人在此大声喧哗,滚!”
瞬间,两名杂役吓得两股颤颤,拉起那少年就抱头鼠窜。
房间里的傀儡符刚刚被激活,它冲着安烨大声说道,“哥,哥!你媳妇跟人跑了,你快去追啊!”学得是惟妙惟肖。
安烨脸色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周围附近的符师和管事听到安烨在这里怒声斥责杂役,也都纷纷跑出来看个究竟。
傀儡符人对着大伙叫道,“哥,哥!你媳妇跟人跑了,你快去追啊!”
众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随后一阵小声的议论纷纷。
佳言荣听到动静也走过来,她也想看看安烨这几天的成果,不料刚刚进到院落,就有个傀儡符小厮冲着她喊道,“哥,哥!你媳妇跟人跑了,你赶快去追啊!”
佳言荣瞠目结舌,安烨更是恨不得一头钻到地缝里去。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书第一部多时空穿越者讲述了一个在北京的普通小白领孙旗在上海出差时被日本流族少女双喜选中做为主人,并因此得到了在千年之内的各个世纪的同一天穿越的能力。 本书第二部皇家女子学院讲的是孙旗现在南宋时代有一个隐藏于正常历史之下的被修改过的大宋朝,而且那里有一个庞大的皇家女子学院,专为皇帝培养各级秀女听用。而孙旗则阴差阳错成了南宋的皇帝。 本书第三部千古一帝讲的是孙旗与同父异母的妹妹结下孽缘怀了孩子,并被孙旗嫁给清朝顺治皇帝,最后产下康熙这个千古一帝的故事。 第四部的名字是沧海桑田,讲的是小旗利用皇家女子学院的力量开创新世界的故事。...
...
纪凌烟跪在夜涵的面前,双手拉开裤链,褪下了夜涵的裤子,片刻之后两人坦诚相见。看着夜涵胯下的硕大,纪凌烟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小手挑逗般的在夜涵身上划着圆圈。...
和冬休假时接受家里长辈安排的相亲,她常年驻守战场跟向导相处经验实在不多,问长辈自己要做什么准备。长辈你只需要恭敬。然后和冬见到了普琳。那位最受国王宠爱的公主。但谁能告诉...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