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槽?!
我想都没想立刻冲上去,想要把一格解救出来,然而盼盼比我快了一步,它前爪抬起扒上廖池膝盖,把嘴里的一格放在廖池腿上,邀功似地汪了一声,最后伸出舌头把一格从头到尾添了一遭。
“……嗯?”被舔得浑身湿透的一格茫然地睁开眼——
视野被几厘米处盼盼的大嘴占据,它瞪大眼睛,发出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两腿蹬着飞快向后退,却是一下子从廖池腿上摔了下去,四脚朝天地掉在沙发上。
廖池忍不住勾起唇角,很快那弧度就平复消失,变成了带着歉意的表情。他把盼盼的狗爪子推下去,尔后向一动不动躺着还未回过神的一格伸出手,“不好意思啊,盼盼比较调皮。”
“没,没关系。”一格下意识地轻声回答。很快它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满身的口水,精致的小脸上放空了几秒。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两根手指夹着一格衣服后领把它拎起来,跑到卫生间拿了个盆,接了温水把它放进去。
“赶紧自己洗洗。”
“嗯嗯!”一格点头,沾满盼盼口水的衣服味道肯定不会美妙,花精本来就是爱干净的种族,多亏一格脾气好才没当场发作。它嫌恶地拉扯开腰带,飞快地脱下曲裾扔在一旁。我从柜子里拿出放在最外面的手工香皂给它,那是专门为一格洗衣服而准备的。
在毛巾上擦了擦手,回到客厅,廖池正板着脸教训盼盼,他平日里一直温和待人,英俊眉眼间透着鲜少看见的刚毅,二哈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伸着舌头讨好主人。
一格身上散发出的植物香气对动物大概有种奇异的吸引力,这两天它临近进阶,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无法刻意控制,气味更重。我把先前被盼盼顶开的卧室门关上,坐到廖池旁边,用力捋了捋盼盼脑袋上的毛,收获了一个丑得突破天际的表情。
“丑死了。”廖池绷着的脸放松下来,抿唇笑起来。盼盼低头从我的手掌心里钻出去,跑一边玩去了。少了个可以调节氛围的小东西,我又不知道要和廖池干些啥,只得等着他先开口。
“你紧张什么?”正当我坐立难安时,廖池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你家网密码是多少?咱打会儿游戏,正好看看雨会不会停。”
就这点雨你淋上五分钟衣服都湿不了要是想走还不容易?然而这也只是想想不敢说出来,我告诉他密码,同时拿出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点开游戏图标。
我可不认为廖池一个极其自律的人会成为真·网瘾青年,他大概是为了避免我不自在才提出打游戏的,毕竟要是两人只干坐着聊天,我肯定会紧张的要死,谈不来几句话题就终结了。
他走中路我打野,两人时不时来一发中野联动,游戏打得非常轻松加愉快。正当我全神贯注准备秀一波操作时,只听廖池声音从旁边飘来:“你家是哪儿的啊?”
“s省z市。”我手指飞快按下几次操作:“来来来,快过来奶我一口。”
廖池迅速跑来在我身边丢了个治疗技能,我恢复到大半管子血,英勇无畏地冲进敌方人群中,一阵瞎几巴乱按。
“z市啊,之前出差的时候去过一次,环境挺好,适合养老。”
“是啊,人不多,安静。”我被敌方五个人乱棍打死,等待复活时把手机搁在腿上,活动着手指:“一个小镇上的人不说全都认识,倒也都能混到面熟。”
廖池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来了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妈是高中物理老师,我爹是开快递店的。”
话音刚落,我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呦了声:“老板,你查我户口啊?”
廖池只是笑,一直到这局游戏打完,才悠悠说道:“怎么?我关心一下下属都不行?”
“你这关心让我有点惶恐啊。”我开了个玩笑,说着把手机撂在茶几上,去看卫生间里的一格。小家伙已经洗完了,现在正想着法子去弄干自己的衣服。见我过来它害羞地藏在盆后边,皮肤白如凝脂,面容精致好如玩偶。
我蹲下身,两根手指捏起它洗好之后搭在盆沿的衣服,灵力在掌中流转,很快将其烘干。小家伙眨眨眼,从我手里接过衣服,我低头接受廖池的游戏邀请,“一会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去睡,盼盼皮得很。”
“在下知道了。”
我又回客厅陪廖池坐着去了,这次他没再问些有的没的,两个人气氛和谐的玩游戏到九点半,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已成瓢泼之势,豆大的雨滴搭在玻璃床上噼啪作响宛如爆豆。廖池把手机放进风衣口袋里,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起身说道:“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我接着站起来,望向被雨痕模糊的窗外,拔掉充电宝,去找伞。盼盼在屋里疯了一阵后,趴在玄关处的毯子上,抱着我的一只鞋睡着了。廖池一颗颗地系上风衣扣子,单膝蹲下,向上拉扯盼盼立起的耳朵,温柔道:“回家了。”
我拿了两把伞,看廖池给睡眼惺忪的盼盼拴上链子,他风衣后领有些上翻,我弯下腰,伸手帮他整理妥帖。
廖池抬手摸了摸后领,微微转头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瞳中笑意粲然。我心跳猛然加快,赶忙垂下眼来掩饰自己的反常。盼盼缓缓转过身,狗脑袋蹭了蹭我的腿,我拍拍它厚实的背,把伞给廖池一把:“走。”
外面有些冷,站在楼道里,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滴扑面而来,我拢了拢运动服外套,撑开伞。地上有了不少的积水,盼盼蹲在廖池脚边,无法出行,伸着舌头四处乱看。
我用滴滴打车叫了辆车让它来接廖池,廖池双手插在口袋里,松松垮垮地站着,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被斜吹进来的雨滴打湿,有些凌乱。路灯光路中雨滴肆意落下的痕迹清晰可见,模糊雨幕中,黑色玛莎拉蒂停在楼头,车灯熄灭,好似一头蛰伏在黑暗之中的猛兽。
金柠家的车。
车内灯没开,我看不得里面有多少人,不过这个时间,还下着雨,金柠大概是不会亲自来的。
也许是我盯着那车的时间有点长,廖池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视线在车牌上略一停顿,突然来了句:“喜欢吗?”
“嗯……啊?”我茫然看他,廖池依然在盯着车牌,留给我一个线条柔和的侧脸。我只觉他问这话的意思并不单纯,赶忙道:“不喜欢不喜欢,我就看看。”
他轻轻嗯了一身,垂眼用脚尖拨弄老实坐着的盼盼,沉默。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却是突然有点想笑,忙绷紧唇角将笑意平复,安静等车来。
滴滴司机的效率很高,没过多久银色大众便出现在了雨幕中,一直到单元门口才缓缓停下。廖池撑开伞,率先出去,司机摇开车窗,廖池走到他跟前,询问能不能带狗上去。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廖池回来,为了避免踩脏别人的车,我们两人简单商量一下,一起抬起四十多斤的二哈,把它放进大众的后排。
廖池靠着二哈也坐在后面,我一手撑伞,一手扶着车顶,稍弯下腰向他和盼盼告别。廖池把我滑落到胸口一下的运动服拉链拉到领口,手指蹭到我的脖颈,有些微微凉。
“回去。”
他声线和以往别无二致,但其中似乎有什么在这个雨夜不一样了。我不自在地握紧伞柄,后退几步,看廖池关上车门,司机摇上车窗,银色大众缓缓倒车,最后消失在黑夜中。
我目送廖池离开,抬手摸了摸他刚刚触碰到的地方,转身去找那辆玛莎拉蒂。见我过来,司机王叔打开车门锁,雨刷开始左右来回摆动,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关门,系上安全带,车子启动。从头到尾两人没有一句交流,挡风玻璃在雨刷工作下清晰又瞬间布满蜿蜒水痕,我阖上眼,有点疲惫。
待我踏进金柠家别墅大门,已经十点多了,小姑娘身着浅蓝色睡衣,怀里抱着兔子玩偶,窝在沙发里拿着手柄用超大屏电视打游戏。听见我进来,她连余光都没赏我一个,只是嗯了一声,操纵游戏人物去躲避丧尸。
我换上鞋,坐在沙发扶手上,看她秀了一波蛇皮走位。经过一系列看似惊险万分实则比老狗还稳的操作后,主角成功跑到了安全屋。金柠存好档,缓慢动了动盘起来的腿,揉着眼睛,一手拎起兔子玩偶的前爪,赤脚在地毯上踩了几下,问:“怎么现在才来?”
“抱歉,今晚老板在我家待了会儿,久等了。”
她摆摆手,示意我快点跟上,我们上了二楼,进去密室,药汤已经在煮了,幽绿液面上乳白色蒸汽腾腾上升。金柠爬上折叠梯,向里面加入不明粉末,兔子玩偶坐在实验台上,把配好的药粉放进试剂瓶,贴上标签。
以前收拾妥当后,金柠拍拍手,一屁股坐到小沙发上,散漫梳理着披散下来的长发,淡淡道:“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