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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墨菲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真的没想到,如果布鲁斯不曾遭遇那些无可挽回的悲剧,他年轻的时候会是这样的。
&esp;&esp;“你在嘲笑我?”布鲁斯皱眉问。
&esp;&esp;墨菲斯可不想说,他只是觉得他有些意想不到的可爱。
&esp;&esp;“我是担心你睡的不舒服。”他说道。
&esp;&esp;“我不想睡。”布鲁斯说。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上一次,就是我睡着了,醒来后,就再也看不到你,所以我现在有点不敢睡,怕睡醒,你又走了。”
&esp;&esp;墨菲斯听的心里有些复杂,他只能说:“不会。”
&esp;&esp;布鲁斯显然也不想聊这些破坏气氛的事情,就算他明知道达尔特的离开不可避免。
&esp;&esp;“刚才,你感觉怎么样?”
&esp;&esp;布鲁斯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面对自己真心在意的人,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希望达尔特也能感觉到快乐。
&esp;&esp;“挺好的。”墨菲斯说。
&esp;&esp;但布鲁斯明显对这个笼统的回答不是很满意,正用那种接近“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墨菲斯仔细回忆了一下,诚恳地评价道:“作为人类来说,你的体能和技术确实属于佼佼者。”
&esp;&esp;“什么?你还有比较对象?”
&esp;&esp;布鲁斯炸毛了。
&esp;&esp;这在墨菲斯看上去,就像一只被踩到脚,气的喵喵叫的猫。
&esp;&esp;“当然没有。”墨菲斯有点无奈,“我的意思是,我感觉很好,好到永远都不会忘记。”
&esp;&esp;布鲁斯觉得自己应该满意的。可达尔特的语气里,隐隐带着他不想去深究的“以后”,顿时又有些意兴阑珊。
&esp;&esp;白天为了宴会,他和父母都忙了一整天,刚才又经历了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考验,这会儿困倦很快卷了上来,布鲁斯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努力撑着,不想睡过去。
&esp;&esp;墨菲斯垂下眼,看着布鲁斯合起眼睛的时间越来越久,但还一次又一次努力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还在他身边后,再闭一会儿眼睛。
&esp;&esp;墨菲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esp;&esp;“睡吧,我向你保证,明天一早醒来,你还能看到我。”
&esp;&esp;布鲁斯用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又将人抱紧了些,将脸抵在他的肩颈处。
&esp;&esp;“再信你一次……”
&esp;&esp;他咕哝着,终于沉沉睡去。
&esp;&esp;墨菲斯听着布鲁斯越来越舒缓的呼吸声,让这个旋律当做自己冥想的背景声。
&esp;&esp;他任由布鲁斯的手臂占有性地环在他的腰间,呼吸规律的拂过他的颈侧。
&esp;&esp;月光移到了窗户的另一侧,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更细长的光斑。这个梦的主人在睡去之后,韦恩庄园的一切仿佛都按下了暂停键。
&esp;&esp;墨菲斯也终于能够低下头来,肆无忌惮的看着他的主人年轻时候的样子。
&esp;&esp;布鲁斯虽然睡的沉,但他的眉头却下意识地拢着。这其实是现实中的布鲁斯经常做的动作。墨菲斯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在他的眉心,想把他眉间的折痕抹平。
&esp;&esp;布鲁斯无意识的伸手抓住自己眉间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又睡了过去。
&esp;&esp;墨菲斯的手被握住,不能在轻易移动。他觉得这也不像是这个年轻的布鲁斯会有的习惯动作,可他做的太熟练了。
&esp;&esp;但墨菲斯并不觉得生气或者难过。因为他是布鲁斯·韦恩,没有人会忍心责怪他。
&esp;&esp;睡着后的布鲁斯没有任何伪装,也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esp;&esp;布鲁斯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就像一对栖息在这里的黑色蝴蝶,让人产生一种美丽又温顺的错觉。
&esp;&esp;看着他现在安静温和的睡颜,墨菲斯又忍不住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布鲁斯压在他身上时,那双如同杀手般专注的眼睛,想起他亲吻自己时的温柔,想起在最激动的时候,他埋在自己颈间发出的压抑而颤抖的喘息。
&esp;&esp;想起他强撑着不愿睡去时的倔强,还有在睡去前,还要放话“再信你一次”时的自欺欺人。
&esp;&esp;无尽家族和人类相爱会带来灾难,墨菲斯感觉他正在踏入深渊。
&esp;&esp;布鲁斯进入了深睡眠时期,身上的全部肌肉都放松下来,这让墨菲斯也能抽回自己的手。
&esp;&esp;他抬起手,但停在距离布鲁斯脸部几寸的位置。他的手没有落下去。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碰触这样一个赤忱的灵魂。
&esp;&esp;他曾有过无数个名字,无辜个化身和无数个世纪的生命,但他从没有以这种方式,和任何一个人类如此亲密。
&esp;&esp;这本不应该发生。
&esp;&esp;墨菲斯忽然有点恐慌。
&esp;&esp;他本不应该在意人类的爱恨,但是现在,他担心梦外的布鲁斯会因此而憎恨自己。因为梦里的这个他,将自己天真和赤忱捧到自己面前,而他能给的,却只有一场注定要醒来的梦。
&esp;&esp;“达尔特……”
&esp;&esp;布鲁斯在梦中含糊地唤了一声。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已经在悄悄退出他怀抱的墨菲斯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esp;&esp;墨菲斯忽然有种冲动,他想要告诉布鲁斯他的真名,想听他叫一次自己真正的名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祝宝子们新春快乐,马上有钱!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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