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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布鲁斯刚要说话,墨菲斯开口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尽快做到的。”
&esp;&esp;康斯坦丁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esp;&esp;“不过,我还得再找到另外一件法器,红宝石。那里蕴含着我的大部分力量,只要拿回它,我就有更大把我替你带回那个女孩。”
&esp;&esp;去地狱免不了和地狱诸君做决斗,曾经的那次胜利只能算险胜,而且没办法再用第二次,有了红宝石里,自己储存的能量,他的胜算就会高许多。
&esp;&esp;康斯坦丁连连点头。
&esp;&esp;“理解理解。”他的语气殷勤的不得了,“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算再让我和自己那个同位体共感一次,甚至再去一次谵妄神的领域都没问题。”
&esp;&esp;“不需要。”墨菲斯摇了摇头,“约翰娜没有和红宝石有关的线索。”
&esp;&esp;康斯坦丁也不气馁,他沉思了一会儿,才说:“说起来,疯帽匠能那么清楚地知道沙袋的特性,让别人来帮他承担使用沙袋的代价,会不会太聪明了点儿?”
&esp;&esp;他看向墨菲斯,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esp;&esp;墨菲斯知道康斯坦丁指的是什么。
&esp;&esp;直到他的法器特性的,除了他自己,只有他的兄弟姐妹。
&esp;&esp;命运不会关心这种小事,死亡不会插手,绝望又不爱出门,只有欲望,总是和他针锋相对,想方设法地给他找麻烦。
&esp;&esp;既然谵妄都来到这里了,那欲望找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esp;&esp;“红宝石也在哥谭的拍卖黑市出现过。”墨菲斯说,“只要我去到它曾经出现的地方,就能追溯到它的位置。”
&esp;&esp;布鲁斯立即想到,他这么肯定红宝石在黑市出现过,只能是上一次他和神谕合作调查的时候发现的。
&esp;&esp;“神谕可以继续帮你调查。”
&esp;&esp;康斯坦丁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他打了个十分浮夸的哈欠:“困了困了,哥谭的事你们俩商量吧,我要去享受你的管家给我准备的高级客房了!”
&esp;&esp;说罢他朝门口走去,经过布鲁斯身边的时候,还朝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冲啊,哥谭甜心!”的嘴型。
&esp;&esp;布鲁斯没理他。
&esp;&esp;游戏室在康斯坦丁走后立即安静下来。球桌的绿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彩色的球散乱地停在球桌上。
&esp;&esp;墨菲斯率先打破沉默:“我也先……”
&esp;&esp;他说着就往外面走。
&esp;&esp;布鲁斯忽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拉住他,另一只手顺势关好门。
&esp;&esp;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esp;&esp;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墨菲斯的手腕。
&esp;&esp;锁好门后,布鲁斯又向前半步,将他推到了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esp;&esp;头顶的一圈灯带将他的面部轮廓照的锋利,那双钢蓝色的眼睛在亮光之下也越发幽暗。
&esp;&esp;“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布鲁斯低声问。
&esp;&esp;墨菲斯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就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esp;&esp;布鲁斯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着墨菲斯,就好像如果他不说话,他们就可以一直呆在这里,直到天亮。
&esp;&esp;“很抱歉,毁了你的蝙蝠镖。”墨菲斯说。
&esp;&esp;他感觉到布鲁斯的呼吸轻微地暂停了一瞬。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过了一会儿,布鲁斯忽然低低笑出声来。
&esp;&esp;“你是应该抱歉。”
&esp;&esp;墨菲斯抿了抿唇,他垂着眼没看向布鲁斯,所以没将眼神中的不满意传递出来。
&esp;&esp;作为梦之主,其实他从来都不擅长道歉,即便是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esp;&esp;因为道歉就意味着改变,而作为规则之一的梦,他是无法被改变的,改变就意味着消亡。
&esp;&esp;“你想要我怎么做?”
&esp;&esp;才能觉得被弥补?
&esp;&esp;墨菲斯只问出了前半句。
&esp;&esp;现在,他能给予布鲁斯的也很少。如果他想要像梅妮亚提到的霍布·加德林那样,被赐予永生,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种程度的恩赐必须要他回收全部法器才能做到。
&esp;&esp;布鲁斯看着他的这位“前蝙蝠镖”,他始终垂着眼不肯看他,但绷直的嘴角和收紧的下颚暴露了他并不像说话语气那样的平静。
&esp;&esp;布鲁斯伸出手,先是抚上他的头顶,手掌顺着他黑色的短发慢慢移到脑后,接着像曾经做过的那样,轻轻扣住他的后脑,让两人额头相抵。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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