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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芜揭开锅盖,热气滚滚而出,肉块色泽红亮,汤汁香味淳厚,她将这两道菜都盛入碗里,端到餐桌上,率先给谢根生和谢珩分别盛了一碗。
“你们这些天辛苦了,多吃点兔肉,是温补的。”
“谢谢。”
谢珩显然是饿了,一连喝了两碗汤,吃了十张饼才感觉饱了,全家人也吃得满嘴流油,一脸满足。
吃了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沈青芜拿出银针,给谢珩施针。
“若是这些日子干活发觉腿部不适,就不要勉强,知道吗?”
谢珩微微颔首,“好。”
他坐在床上,任由沈青芜开始施针。
这条腿当年受了伤,又在寒冬腊月的天气,硬生生地在雪地里冻了一整晚,最终侥幸地保住了腿,但是却一直无法彻底痊愈。
原本谢珩也准备好了自己终生残疾的诗诗,可是沈青芜却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腿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如今下地干活,再也不会使不上力,发麻发胀,隐隐做疼,谢珩已经很是感激。
这次,腿部治疗之后,沈青芜又开始治疗他的耳疾。
谢珩看向她,“可以?”
沈青芜笑着点头,“当然。”
她先是在谢珩头上几个重要的位置施针,只是他耳朵这个问题比腿伤这个问题严重多了,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事儿,回头还要进山去找找草药,看看有没有专门治疗耳疾的。
片刻后,沈青芜将银针取下,“行了,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谢珩躺在沈青芜的身材,身体悄悄往她的身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这才闭上眼睛。
隔天一早,谢珩便出门找里正办理相关手续,想要后面整片荒坡。
里正常年坐镇村中,管着全村的田地登记,荒田批核,户籍等琐事,为人公正刻板,再加上之前沈青芜还送过对方一条鱼,算了有了交集,之前成亲之时,也曾邀请对方,所以,开垦荒坡这道手续,沈青芜不担心弄不下来。
她继续在院中做胰子,明日就是市集了,到时候就可以拿去镇上试试,顺便买些材料回来。
余光一扫,就发现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院里看,旁边跟着的,是张银花。
对方探头探脑的,这让沈青芜不禁警惕起来。
这时,谢念出门取水,沈青芜注意到,那个不熟悉的身影和张银花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念的身上,这不禁让她有些警惕。
上一次在河边洗衣服,赵清荷也一直盯着谢念看。
这家人的品行,沈青芜已经足够了解,使出反常必有妖。
此时,院外站着的,正是张银花和那王媒婆。
张银花指着谢念,乐呵呵道,“你看我那侄女,长得水灵,干活又利索,今年十一岁,模样和身段却是顶尖的,性子软,还听话,等过两年长开了,肯定是个大美人。”
王媒婆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这是个妥妥的美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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