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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诚意,苏舟河直接找到宋明明的住处,表明身份后,佣人才放他进去。
“你怎么知道明明要修补法器的事?”作为宋明明‘代言人’的胡宝眼睛犀利地盯着苏舟河,他年纪虽小,个头却快跟苏舟河一样高。
苏舟河不敢把他们当好唬弄的小孩,是什么就说什么,“那天宋少同袁少说话时,我正好在附近。”
“你主动找过来,就是想给我们介绍一个器师?”胡宝脸上隐约露出一丝不屑,“你把我们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什么器师都能往这儿领吗?”
苏舟河一瞬间想到高寒自信的语气,笑了笑:“当然不是,我给宋少介绍的器师,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大街上就能见到的,他姓高,不知宋少和胡少有没有听说过,他修补过的法器,没有一位顾客说不好的。”
姓高的器师,不就是今天早上他跟明明说过的那位器师吗?是同一位吗?
胡宝一下子想起来了,他看向宋明明,宋明明也有点意外。
“居然是他。”
轮到苏舟河愣住,他们早就听说过高先生的名字?转念又释然了,最近几天,高先生在青市的富二代圈里确实有点名气。
“既然你能打听到这里来,应该知道袁晨霖已经帮我找到青市有名的金大师,他跟金大师比,又有什么优势?能让本少换掉金大师?”宋明明坐在沙发上,仰着精致的小脸看着苏舟河。
大家族养出来的小孩就是不一样,苏舟河从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感觉到那股盛气凌人的贵气,所幸他也不是出身市井,没有见过世面的普通人。
“这种事说再多,也没有亲自见识有说服力,我并不奢求宋少现在就换掉金大师,只是想恳求,如果金大师无法为宋少修好法器,希望宋少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推举的高大师试一试,事后若有任何差池,我愿意全权负责。”
“真要有什么事,你负责得了吗?”胡宝说。
宋明明忽然开口,“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再过一会,袁晨霖和金大师就要来了,你就留下来看一看吧。”
他们以为能看到苏舟河紧张慌乱的模样,毕竟真要与袁晨霖正面杠上,势必要得罪他,到底是推荐朋友重要,还是不得罪袁晨霖更重要,结果苏舟河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进退两难,而是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下午两点,袁晨霖和金大师准时登门造访。
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客厅,袁晨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苏舟河的身影时定住了,眼底漫出一片阴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袁少,怎么了?”金大师发现他的异样。
“没事,看到一个‘熟人’而已。”袁晨霖重新扯出笑容,多了点森冷的味道,苏舟河啊苏舟河,我倒要看看你能玩什么把戏。
袁晨霖走到宋明明面前,假装露出一丝淡淡的顾忌,“这位不是苏少吗,苏少怎么也在这里?”
金大师并没有怀疑他的意图,只以为袁晨霖不想让外人看到他们与宋少的事。
“他啊,先别管他,我的法器呢?”宋明明不耐烦的挥挥手,直接进入正题。
袁晨霖不敢表现出心中的不郁,笑道:“自然不负宋少所托。”
苏舟河心中咯噔一声,他们不会真的修好了吧。
“宋少请看。”金大师取出修补好的法器,递给胡宝。
胡宝拿到宋明明面前,“明明你看。”
宋明明摸了摸器身,没有说话,手指摸到顶端某个地方时,脸色骤变,拿起法器就给扔到金大师脚下,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你给本少修的什么破玩意?”宋明明怒瞪着金大师,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狮子。
金大师整个人都傻了,来之前他一直很有信心,甚至认为这是自己修得最好的一件法器,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分钟,宋明明就炸了,他完全想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宋少息怒,不知金大师修复的法器出了什么问题?”袁晨霖也有些胆颤心惊,要是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宋明明,那真是太划不来了,当务之急是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胡宝,你告诉他们,本少现在懒得跟他们再多说一个字。”宋明明肺已经气炸了,朝袁晨霖和金大师翻个大白眼,翻得两人心更慌了,站立难安。
两人只好求助的看向胡宝。
胡宝作为宋明明从小到大的好友,宋明明只要眼皮一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像这种小事,不要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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