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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局长张口又合上,心说我要是资産超过十位数以上,我也姓胡啊。
一旁的刑警兄弟听到鲍鱼龙虾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探出脑袋,“真的吗?”
沈怀砚点点头,大方道:“哥们从来不吹牛,把你们想吃的列个单子交给我助理,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一群小刑警振臂欢呼,老局长擡脚随机踢了一个屁股,“没出息,一群大馋丫头。”
刚脱离危险就有心情在这里侃大山,除了沈怀砚也没谁做得了,林溪知无奈的摇摇头,他安静的退出人群,转身离开了。
沈怀砚见他离开了,跟老局长说了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严鱼被严清拎去谈话,两兄弟对着红了眼,严清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感受不是谁都能懂,以为是永久失去,压根不敢想象有一天还能有机会重逢。
沈怀砚找到林溪知的时候,人正躲在角落里抽烟呢,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白皙尖瘦的下颌,听到脚步声,他擡头看过来,那双浅色的眸子依旧清冷,此时在灰白色缭绕的烟雾下却显得格外撩人。
沈怀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抽烟的样子,他心一怔,走过去,笑着说:“还从没有见过你抽烟的样子。”
林溪知撩起眼,睫羽都不自在的轻颤了几下,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怎麽,嫌臭啊,嫌臭你可以……唔……”
话还没说完,拿着烟的手被人摁在墙上,下颌被一只大掌握住,温软而濡湿的触感袭上唇瓣,没有伸进去,却也无比的情色意味十足,唇被人吸吮了几口又舔了舔。
急促的喘气声以及水渍声交叠,等沈怀砚推开的时候,林溪知拿着烟的手都有些颤抖,他骂了一声,“你……艹……”他拿着烟想继续抽。
沈怀砚拿走他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掐着他的脖颈靠近,呼吸交织,只要一说话便能吻上蝴蝶的翅膀,白色的烟雾拂过齿缝,沈怀砚痞气一笑,“想学抽烟,我教你啊?”
林溪知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脸,他很平静的提醒他:“刚才如果我刀偏离一分,你就会没命。”
“知道啊,我们宝宝真厉害。”沈怀砚不以为然的抓住他的手指啵的亲了一口,又揉了揉他练刀手上磨出的茧子,“瞧我们这配合多默契,光看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这不就是人家说的天作之合,灵魂伴侣嘛。”
林溪知问:“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恨我?”
沈怀砚眉宇微蹙,说:“你觉得愧疚,没有脸见我?怕害死我?”
林溪知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但也算间接承认他的话。
沈怀砚不按套路出牌:“那你补偿我吧。”
就连林溪知这种对偶像剧套路神经不通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愣了愣,点头:“好,你想我怎麽补偿?”
“我们晚上去……然後这样那样……”沈怀砚含着笑在人耳边叭叭一通,越说越起劲,都说到了买皮肤的话题。
林溪知脸颊滴血般爆红,手掌贴着他胸口推开一点,“你……”
沈怀砚眼角向下耷拉,“不可以吗?其实我刚才挺害怕的……毕竟要是被打中挺疼的吧,不可以也没关系,我也不是想挟恩图报,只是我喜欢你,爱一个就会想多和对方亲近一些,你不愿意也关系的。”
林溪知:“……”
他腾腾走出去几步,又红着脸回来,抓住沈怀砚的领口,恶狠狠道:“我不去你家。”他对那个门已经有ptsd了。
沈怀砚眼睛一亮:“嗯嗯嗯,去你家也可以,我都听老婆的。”
过了几分钟,两个人从角落出去,一个勾着嘴角满脸写着愉悦,一个皱着眉头,耳根透着点诡异的红,看起来十分的暴躁,但又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严清带着严鱼走过来,看向沈怀砚的眼神带着点抱歉,刚要开口说点什麽,一个小刑警抱着一只灰白毛发的哈士奇冲了过来,“这狗谁家的?”
“都撑硬了都,也没人领走。”
沈怀砚盯着小刑警怀里那只哈士奇瞪直眼,他问:“你在哪里捡到这狗的?”
小刑警回答:“就会所里,好家夥这狗自己就吃了一只烤猪,您看都撑得翻白眼了,沈总这狗是您的?”
被撑得半死不活的006像是感知到什麽,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沈怀砚,前爪拼命的往他的方向扒拉,“嗝……救我……救我……”
沈怀砚丢脸的捂了会眼睛,白伤心了,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不熟。”
小刑警:“???”
“沈先生,你放心,林先生的心理健康检测报告我已经看过,已经达到了及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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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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