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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言真没想到,云轩居然还有这一手。
“傅家小子,你这本事,老头子要嫉妒了。”云婆婆看着云轩脚边满篓子肥美的鱼,再看看鬼医愁眉苦脸的样子,幸灾乐祸。
卿言默默算了一下,平均每分钟就有一条鱼儿上钩,大的小的,长的短的,胖的瘦的,五彩缤纷应有尽有。
这一池清澈见底的湖水,怎么看也不像能藏住鱼的样子,可云轩的钓竿儿下去,总是能永不落空,让一旁吹胡子瞪眼,还没半点收获的鬼医气得甩杆了。
“老顽童,想学的话让云轩教你啊。”卿言用手肘推了推还在气急败坏的鬼医。
“哼,这傅家小子,让我在小云面前如此丢脸,看我不收拾他。”鬼医作势要去抢云轩的鱼竿。
云婆婆见状,直接一个旋身拦住,再给鬼医一记爆栗,疼得鬼医哇哇直叫。
“走,跟我回去做全鱼宴。”
云婆婆一手拎着云轩满满的鱼篓,一手揪着鬼医的耳朵走了。
“一对老顽童。”卿言见云轩放下鱼竿,走过去与他同坐在湖边的石头上,“云轩,在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真是惬意啊。”
“言儿若是愿意跟我白头偕老,咱们也可以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云轩动情的将卿言搂在怀里。
气氛太好,卿言惊觉自己失言。
看着云轩一脸希冀,卿言不由得慎重开口,既是提醒也是结论:“云轩,咱们必须白头偕老,还有宁远,我们三个生同衾死同穴。”
“言儿说得对,这辈子都得绑着宁远这个拖儿,梗在我俩之间真是碍事儿。”云轩哈哈大笑。
唉,这家伙,要我说什么才好,罢了。
卿言在心底叹了口气,不免心疼了云轩许久。
“云轩,你会游泳吗?”
在卿言的记忆里,很多北方人因为江河湖海见得少,都是旱鸭子,不若湖海边长大的南方人,跳到水里就能摸到虾蟹。
“我……不会。”云轩低声回答。
“那太好了,”卿言高兴的看着云轩,狡黠一笑,“终于有第一才子不会的东西了。”
“言儿,咱俩现在就在湖边,我又不会游泳,你这高兴得不合时宜啊。”云轩轻声的笑。
“我会不就行了。”卿言拉着云轩,沿湖边往瀑布的方向走去。
到了一处离瀑布潭水较近的地方,卿言停住了。
这里的水深明显比其他地方浅,可到底有多深,因为湖水太过清澈,卿言一时还分辨不出来。
所以,她决定下水看看。
夏日衣物单薄,卿言脱了外面的素纱褝衣,犹豫了一会儿,又脱了青色的交襟内单,最后只剩下那个改良版的肚兜和一条丝滑棉质的小短裤,这些,全都是坠儿的好手艺。
“等我,我去探探水深。”卿言拍了拍云轩的手。
“哦……”云轩已被卿言这身uoo豪放uoo的打扮uoo吓得uoo愣了,都忘了嘱咐她小心。
夏日的湖水自带环境温度,所以,卿言下水时并不觉得冷,她慢慢往远处探了探,这一带的水深都不到她的肩膀,换而言之,对云轩而言还未齐胸高。
所以,这种水深,即使她的水性不佳,带个人应该没问题。
至于水性这个问题,要看跟谁比,宁远那种跳到水里就变鱼的,自然没法跟他比。
“下来。”卿言在水里对云轩招手。
“啊?”这是旱鸭子本能的抗拒。
好吧!
卿言很耐心的游到岸边,再对云轩伸出手:“水不深,你别怕。”
卿言游泳的姿势很标准,这得益于小学时少儿游泳班的那位魔鬼教练,云轩看了,多少有了些安全感。
“来呀,有我在呢。”对于旱鸭子,不能强行,只能诱导。
很少见到如此胆怯又慌乱的云轩,卿言心里低笑,这家伙,整天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不爽。
“别怕,水真的不深。”卿言照着自己的身高,比划了一下水的高度。
卿言那芙蓉色的改良小肚兜在云轩眼前晃呀晃,白嫩嫩的胸脯被小肚兜遮掩着,露出深深的沟线,很是扎眼,又很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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