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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四州之地,不是所有的百姓都都逃往了京都,总有些乡里乡亲和族人的田地未曾受灾,还能勉强生存。
而如今世家豪族却蛮横的强占掉他们乡亲族人的田地,这不就是在逼他们的族人和乡亲们去死吗?
回想起他们这一路上是如何九死一生才到达京城。
厢军只觉得心如火烧,一阵阵的灼痛。
“这些世家大族是要把我们这些百姓活生生的逼死!根本就不给我们活路啊!”
一个厢军想起自己还逗留在江南的亲人,悲愤交加。
“那些看着你们受灾却视若无睹的狗官,你们恨不恨?”
恰在这个时候,秦珩宇高昂头,慷慨激昂的大声质问。
“恨!”
他们怎么会不恨?
恨不得吃了那些狗官的肉,喝了他们的血,让他们被淹死在洪水中的亲人和族人偿命。
“那些不仅不救援,反而趁机强抓你们的乡里乡亲和族人为奴为婢,侵占田地的世家大族,你们恨不恨?”秦珩宇又问。
这一次,不只是那些来自江南的厢军,就连禁卫们都瞪大双眼,义愤填膺的大声嘶吼:“恨!恨!恨!”
此恨难平,此血难凉!
“杀回江南!”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高喊出了这么一句,只是在这一句出来后,厢军和禁卫们眼眸激愤而又炙热的狂吼:“杀回江南,杀回江南!”
“杀回江南,解救江南的乡里乡亲和族人们!让江南的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秦珩宇铿锵有力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笔挺的身姿仿佛出鞘的刀剑,透着一往无前的蓬勃杀意。
山呼连绵,道边的清柳瑟缩的震颤,脚下的黄土无声的响应,营水哗啦啦的流淌着,仿佛要把所有激昂的怒火运往更远更远的地方。
这一刻他们没有了畏惧,也没有了退缩,他们只想用拳头打破江南这世家相护,靠迫害压榨百姓来谋取利益的恶臭局面。
“打死那些狼心狗肺的世家大族!”
“打死那些狗官!”
“打死那些官商勾结的货色!”
看着高涨的士气,秦珩宇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王格也是热血沸腾,他转眸默默的看向秦珩宇,眸底又充满了深切的钦佩。
秦世子果然不是什么池中之物,说不准这一遭便要一遇风云便化龙!
鼓舞完士气后,秦珩宇就立刻让人召集了郭大他们。
既然要打回江南解余江之危,不光要带过去兵,也要给这些厢军准备武器才行。
可是郭大听到了秦珩宇的话之后,却陷入了深切的为难之中。
“世子,这工坊都尚未搭建完成,我们从哪里给您弄军需装备?”
“是啊世子,我们只是一群商人,军需装备也不是我们这商人能存有贩卖的,手里自然也没有存货。”
矮个商人也是连连的摇头,一脸的为难之色。
看到这些人确实束手无策,秦珩宇忍不住眉头紧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格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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