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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叫做“入监队积委会”的办公室里,侯本福规规矩矩站着回答了给他做登记的犯人提的所有问题。
然后这个做登记的犯人问那个叫张华的犯人:“要不要叫他面壁?蹲马步?”
张华说:“你不说是指导员叫我去接过来的人吗?”
那个做登记的犯人懂事地“哦”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红色塑料封皮的小本本递给侯本福:“先把这个拿起,司法部的《罪犯改造行为规范》六章五十八条,抓紧时间两三天内必须全部背下来,一个字都不能错,听清楚没有?”
侯本福点点头。
“本来入监新犯是要先面壁、蹲马步的。”这个犯人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既然是指导员的人这些规矩就免了,懂得起不?”
侯本福还是点点头,但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指导员的人”就可以免了,而且他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指导员的人”?但为了免除面壁和蹲马步,就点头吧,这个时候点头绝对不会吃亏。
接着,这个犯人挺直了腰板,神色颇为得意地说道:“我们这里是积委会,张华是积委会主任,我呢,是统计委员,我叫刘爱志。我们积委会里,陈勇军是维纪委员,余强担任生活委员,赵光明是学习委员,还有个积委副主任钱永和宣鼓委员曾友才,这会他们出去接见去了。”刘爱志每说到一个人,便扬起下巴示意,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显摆。侯本福赶忙顺着他下巴所指的方向看去,脸上堆满了微笑,不住地点头示好。然而,只有积委主任张华和维纪委员陈勇军淡淡地朝他点了一下头,其余几人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依旧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侯本福是个透明人。
刘爱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接下来我给你讲讲这里的规矩,可都得给我记好了。看见干警必须马上靠边让行立正站好,要是知道干警姓什么,就主动热情地打招呼,说‘某干部好!’要是不清楚姓氏,就直接喊‘干部好!’要是干警有具体职务,像‘王指导员好!’这样称呼;没有职务的,就统称干部。进干部办公室之前,必须先在门口大声喊‘报告’,等干部允许了,才能规规矩矩地进去。听到干部呼喊,得立刻响亮地答‘到!’,然后乖乖听干部吩咐和训话,接受干部指令的时候,要干脆利落地答‘是!’我们服刑人员之间相互称呼‘同犯’或者‘同改’。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整理内务,动作要快,整理完就听小组长或小组学习委员的安排参加学习,接着就等着吃早餐。吃完早餐,全体集合出去操正步,这正步得走得规规矩矩,展现出改造的决心和态度。操完正步回小组继续学习,学完了吃中餐,吃完中餐可以午休半个小时,午休之后听安排,要么在小组里面继续学习,要么出去接着操正步,操完正步再回小组学习,然后就等吃下午饭。吃完下午饭休息一会儿,晚上六点半开始又要学习,一直学到九点,之后就洗漱,上床睡觉。一天就是这么过的。你把一天的这些事情都做好、做到位,基本上这一天的改造就算过关了。听明白了不?”
侯本福忙不迭地点点头。侯本福还是在离开钢城县看守所时喝的水,这会儿只觉得喉咙干渴得要冒烟,仿佛能吐出火来,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刘爱志:“能不能给我喝点水啊,实在太口渴了。”
刘爱志这才停下那滔滔不绝的“规矩”交代,脸上露出些许歉意,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先坐那儿,坐那儿啊,我这就给你倒水来。”
刘爱志指了指一把略显破旧的木椅,示意侯本福坐下,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不一会儿,他端着一大搪瓷茶缸开水快步走来:“这水烫得很,你先放那儿冷一下再喝。这个茶缸是我以前热菜用的,被煤烟熏得黑黢黢的,不过我保证绝对干净。你等水温降一降再喝。”刘爱志把自己坐的木椅子往侯本福跟前挪了挪,凑得更近了些,低声说道:“这里规矩多着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完。你自己平时可得机灵点,学会看事,不然吃了亏都还不知道咋回事。积委会在我们犯人里头权力最大,除了干部,就属我们积委会说了算。我看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只要表现好点,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懂我的意思吧?”
侯本福点点头,端起这个黑得亮的大茶缸,用嘴唇轻轻试了试水温,感觉勉强能小口小口喝一点了,便不停地小口喝水。刘爱志还在一旁一直不停地说着什么,可侯本福满脑子都是那杯水带来的片刻慰藉,一句也没听进去。
侯本福喝下一大茶缸开水,这水足足有两斤吧。大概是刘爱志也实在想不出还能跟侯本福说些什么了,便站起身,走出去扯着嗓子喊道:“黄正金,黄正金!”
叫黄正金的,正是那个能一口气给王指导员说出哪个小组员多少的犯人。只见黄正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问道:“是不是要带他去小组?”
刘爱志回答:“没错,你带他去小组。对了,安排在哪个组呢?”
黄正金说:“指导员亲自安排的,在我们二组。”
刘爱志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和我们一个组?”
黄正金点点头,解释道:“指导员说其他组都员了,先暂时安排在我们这个组。”
刘爱志摆了摆手,说道:“那你带他去吧。”
侯本福随黄正金来到二组,见整整齐齐一共大约十二、三人坐在很矮的小木凳上,前面一个犯人坐在一张小课桌前训话。这方块队伍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这个犯人,连黄正金和侯本福进去也只有一、两个人敢迅瞄他们一眼,可能连侯本福长啥样都没敢看清楚又把目光投向课桌前的那个犯人。
课桌前这个犯人见黄正金和侯本福进来了,慢悠悠地从课桌前的木椅上下来,轻声说了句“来了。”然后向一张上下层的铁架子床底下指了指:“新犯你把凳子拿出来坐在后面。”然后对着坐着的方阵说,“你们都动一下,把位置重新调好,不要乱。”
这个方阵里的犯人可能是保持一个姿势坐得早就浑身不自在了,于是大家都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摆弄自己的凳子,摆弄了好一阵,才终于重新摆好一个方阵,课桌前的犯人厉声道:“通通都有,各就各位,立正!坐下!”
只听“嚯”地一声,全部齐刷刷地坐下,侯本福因为一时还不适应,比众人慢了半拍,而且坐下去时把凳子的声音弄得有点大,被那个课桌前组织学习的犯人瞪了一眼:“刚刚入监还没习惯,这次就算了,下次就自己去巴起。”
侯本福很响亮地回答:“是!”
站在门口还没出去的黄正金凑近课桌前的这个犯人耳朵边嘀咕了两句什么,这个犯人微微点点头。黄正经离开小组的时候看着侯本福说:“这是我们二组的周鸿组长,以后有啥子不懂的就问他。”
侯本福点点头。
周鸿组长拿起课桌上的法律书,翻了几页又放下,说道:”既然刚才又来了个新犯,我们现在又来学《罪犯改造行为规范》,刚来那个新犯,积委会的《规范》给你没有?”
侯本福响亮地回答:“报告周组长,积委会的了《罪犯改造行为规范》给我的。”说着,侯本福从短袖衬衫的胸袋里掏出那个深红色塑料封皮的《罪犯改造行为规范》扬了扬。
“好,你们哪个站起来领头读《规范》?”周鸿问。
一下子除了侯本福,所有人都直直地举起右手,自告奋勇的要领头读《规范》,因为站着比坐着要好受些。坐着的那凳子实在太矮了,坐下去整个人就连呼吸都困难似的,却偏要你把身板挺得笔直,头要微微抬起,目光要直视组织学习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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