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梵无念看着寻九眼睛弯弯的样子,看着他嘴角那抹促狭的笑。 心里那股酸涩还没散去,就被另一种更深的情绪占据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了寻九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平日那样克制温存,而是带着几分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 他不是在问,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寻九,你是我的。 寻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愣,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伸手揽住梵无念的脖颈,闭上眼睛迎合着他。 从万妖盟逃出来后,两人一直在赶路和养伤,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喂汤时的触碰、入睡前额上的轻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拥吻过了。 他感受着和尚流露的占有欲,心里刚才那点烦闷早已烟消云散。 梵无念将他轻轻压在被褥上,吻从唇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手指探入寻九的衣襟,指腹抚过那些他熟悉的肌理,动作很轻。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落在寻九锁骨上的嘴唇烫得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思念都烙进皮肤里。 寻九的身体在他指尖下轻轻发颤,八条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出来,软软地缠上他的手臂。 他仰起头,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嘴唇微微张着,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当梵无念的手指继续向下时,寻九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肩头那层绷带。 他猛地清醒过来,按住了梵无念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等一下,你的伤……” 梵无念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寻九耳畔,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话。 炭火的光在墙上轻轻晃动,寻九听到那句话,脸颊倏地烧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梵无念的手臂,连缠在他臂上的几条尾巴都轻轻颤了一下。 梵无念看着他这副羞赧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绕过那些还未散去的青紫,在寻九的腰侧轻轻咬了一口。 寻九浑身一颤,抓着梵无念手臂的手指倏地收紧。 他侧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廓和散落满枕的黑发。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细雪,落在屋檐上沙沙作响,远处山溪的水声隐隐约约,混着炭盆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噼啪。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寻九压抑而破碎的喘息声,和窗棂上积雪偶尔滑落的簌簌轻响。 片刻后,他睁开眼,低头看去。 梵无念抬起头,拿过榻边的帕子拭了拭嘴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寻九的脸一瞬间从耳根红到了锁骨,整个人像是被炭火烫过一般,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你快去漱口。” 梵无念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漱了口,又拧了块温热的帕子回到床边,轻轻拉开寻九蒙在脸上的被子,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湿。 炭火的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将那双眼睛里未散尽的温柔染上了一层暖色。 寻九红着脸不敢看他,把视线转向窗外飘落的细雪,声音还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羞赧:“以后不许了。” 梵无念替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答道:“好。” 与此同时,张婆子家。 张老大在里屋睡得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震得窗纸都跟着轻轻发颤。 张婆子坐在正屋里,手里端着碗糖水,眼睛却一直盯着院门口。 糖水早就凉透了,她一口没喝,心思全在别处。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家翠儿穿着大红嫁衣,被那位貌若天仙的秦公子搀进大宅子。 自己这个做丈母娘的也跟着沾光,天天吃肉,顿顿白面,再也不用数着铜板过日子。 院子里,张武正心不在焉地铲雪。 铁锹有一搭没一搭地铲着,铲一下就看一眼院子门口,眼神飘忽不定。 刚才赵铁柱又来叫他去溪里捉鱼,说昨儿个那两条鱼不够分,今天再去捞几条。 他随口就推了,说不去。 赵铁柱问他为啥,他答不上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去,只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空落落的。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翠红着眼睛走进来,手里还提着那个竹篮,篮子里那碗鱼汤纹丝未动,早凉透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看娘,又看看哥,嘴唇一瘪,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决了堤。 “呜呜呜……” 张婆子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她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张翠身边,粗糙的手掌捧起女儿的脸左看右看,声音都变了调:“翠儿,这是咋了?是不是那个秦公子欺负你了?你别哭,看老娘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说着转身就冲到院子里,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往外冲。 妹,我好像也喜欢上一个人了 张武赶紧把铁锹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拽住他娘的胳膊。 扫帚杆子在半空中挥得虎虎生风,差点扫到他脸上。 “娘,你先等一下!张翠,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翠被张武吼了一嗓子,哭声噎了一下,抬手用袖子胡乱擦着眼泪,声音哽得断断续续。 “娘,呜……秦公子,他、他喜欢男子!呜……” 张婆子举着扫帚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她活了半辈子,最远的地方只到过镇上,见过最大的世面就是隔壁村嫁闺女摆了二十桌酒席。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扫帚往地上一摔,满脸不可置信地啐了一口。 “这、这造孽啊!男的喜欢男的,有违天理啊!这是要断子绝孙哟!” 她骂完之后又想起女儿还在哭,赶紧走回来把张翠揽进怀里,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软下来。 “翠儿,没事啊,不哭。都怪娘没打听清楚,让你白跑这一趟。咱翠儿这么好看,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回头娘就托人去镇上给你物色!” 张翠听她娘这么一说,更委屈了,趴在张婆子肩头哭得更大声。 而站在一旁的张武,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男的喜欢男的? 秦公子喜欢男子? 这两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转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活了十八年,从不知道男子还可以喜欢男子。 他想起昨天在溪边远远看到的那双桃花眼,想起院门口那抹修长的身影,想起自己当时莫名加快的心跳和发烫的耳根。 原来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是喜欢? 张武抬手按上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还没来得及把这种感觉理清楚,就被一声怒吼打断了。 “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老大的声音从里屋炸出来,震得窗棂上的积雪都抖落了几片。 张翠被这一嗓子吼得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从张婆子怀里直起身,声音还有些哽咽:“娘,我回屋歇着了。” 张婆子心疼地拢了拢她散乱的碎发,点点头:“去吧去吧。” 张翠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转身跑进自己那间屋子。 张武站在原地,看着妹妹的背影,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跟了上去:“娘,我去看看翠儿。” 张婆子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去。 屋子里。 张翠趴在棉被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被子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张武推门进来,走到床边站了片刻,想起他还没问清楚,又不知怎么开口。 他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 这帕子还是他之前在镇上看见几个书生公子都随身带着,也学着买了一块装着,花了好几文钱,一直舍不得用。 他把帕子递到张翠面前。 “天冷,别哭了,等会把脸哭皴了。快擦一擦。” 张翠的哭声顿了顿,她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接过帕子,小心翼翼地按了按眼角。 对,天气这么冷,哭多了会把脸哭坏的。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哥。” 张武见她终于不哭了,松了口气,可心里那点压不住的念头又开始往上冒。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试探着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翠儿,秦公子……真说他喜欢男子?” 张翠一听到这话,眼泪差点又涌上来。 她把帕子攥在手心里,点了点头:“嗯,秦公子亲口说的。” 张武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亲口说的。 那他是不是有机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