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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在休息了整整一周之后,总算是彻底缓过来了,这时候顾秀霖提出要搬走,说傅沉已经帮她找好了房子,手续办齐,就不继续打扰他们了。
傅沉给找的小区离他们不算太远,开车五分钟就能到,如果要去市区,则刚好顺路。
顾舟送母亲过去,顺便看了看,小区的环境还算不错,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一个人住足够了,宽敞又不至于太过空旷。
两人帮顾秀霖把行李拎上楼,傅沉又道:“您要是在这住着不适应,也可以随时搬回来,打个电话就行,我来接您,您有什么需要也告诉我,不用客气。”
顾舟点点头:“或者常来玩也行。”
“好好好,”顾秀霖摸摸他的头发,“我一定常去——快回家吧。”
两人告别了顾秀霖,上车时,顾舟还在往楼上看,傅沉问他:“舍不得?”
“倒也不是,”顾舟拉开车门上了车,“离得这么近没什么舍不得,就是觉得她一个人挺寂寞的,想找个人陪陪她。”
傅沉扣好安全带:“想让她给你找个后爸?”
顾舟看他一眼,笑了:“她不会的,前两天我还问过她,她说不考虑,还说她这几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早就习惯了,叫我不用为她担心。”
“可惜她不愿意留在别墅,”傅沉说,“留下来的话,你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她不想打扰我们吧,”顾舟叹气,“我妈这个人还挺要强的,从来不亏欠别人什么,让她一直留在这,可能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所以我有时候会觉得,你们母子真的很像,”傅沉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等待着途中唯一一个红灯,“你也从来不肯亏欠我什么,哪怕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舟疑惑看他:“有吗?”
傅沉笑了笑,没再接话。
五分钟的路程实在很短,两人回到家中,顺手牵回了在外面玩的狗。
到了晚上,顾舟有点蠢蠢欲动。
之前顾秀霖在的时候,他多多少少会有些拘束,虽然知道家里隔音很好,但情之所至时还是不敢叫出声,怕被母亲听到,怪尴尬的,所以只能疯狂咬傅沉,以免自己发出声音。
现在母亲搬出去了,他好像能放开一点——别墅一般晚上九点以后就只剩下他们俩,管家和阿姨会去旁边的小楼里住,完全不干扰。
哦,对,除了他俩还有一条狗。
不过狗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于是完全从虚弱之中缓过来的顾舟觉得自己又能行了,转头就把之前说“一年不许碰我”的话抛诸脑后,左忍右忍实在没忍住,还是放下颜面,趁着今天家里没人,向傅沉发出了邀请。
傅沉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
洗完澡后,俩人把门一关,开始进行“少犬不宜”的成年人之间该进行的活动。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傅重是孤身一狗,它趴在主人的卧室门口,支棱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狗的听力要比人好得多,一点细微声响也逃不过它的耳朵。起初倒是还没什么,但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略带惊慌的“啊”,紧接着是骂声:“傅沉,你他妈的……”
骂到半截又不骂完,继而被抽气声取代,再然后是从喉间滚出的变了调的哼哼,以及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声响。
傅重听了半天,它的主人倒是全程都很安静,声音基本来自另一方,直觉告诉它主人在欺负人,被欺负的一方好像很痛苦,又好像痛苦并快乐着,不然他们早就打起来了,应该闹出更大的动静才对。
主人总是教导它不可以欺负比它弱小的狗,但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主人自己先犯错了。作为一条听话懂礼的好狗,傅重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它站起身来,用爪子挠了挠卧室的门。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终于响起傅沉的声音:“傅重,别在门口偷听。”
主人好像气息不太稳,貌似也没讨到太多好处。
傅重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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