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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上次那个卡拉ok。方决回想。 他迈过台阶走进去,光线逐渐暗下来,体感温度也下降不少,穿过一条暗廊,大厅里坐着不少人,熙熙攘攘。 经理模样的人不知道从哪个阴缝里钻出来,毕恭毕敬地上前询问想要包间还是大厅。方决受不了大分贝音乐和聒噪人群,指了指包间的方向。 他又低眼扫视大厅,一切没什么特别的。经理哈腰带路催得紧,方决淡淡收回目光,抬脚跟上。 进包间后,方决随手点了两瓶酒,经理把酒名报给后台。 新来的伙计麻溜从酒箱里拿出两瓶酒,正准备送去,却被一声叫住。 “那个,我帮你送吧。” 新伙计是个皮糙肉厚的年轻壮汉,他扭头一看,暗墙背后漏出半个瘦小的男生。但他生得好看秀气,壮汉又不是傻子,猜得到他是碎语提及的那个。 壮汉以为他是想交个朋友或巴结自己,憨笑了一下,也没多想,把那两瓶酒递给了他。 包间的门开了,不流通的房间终于窜进几缕风,吹得方决还挺舒服。 他转眼看见一个人影走进来,带着些许走廊里挤进的光亮。而屋内没有开上次悬浮夸张的闪灯,昏暗中,他默默看那影子端着托盘走近,又轻轻将它放下。 方决其实一直在盯那轮廓,没注意其他东西,只莫名觉得似曾相识。 身影很像……上次穿女装的那个男生。 但如今这人是男装,弯腰时也只能看见头顶,他不太确定。 同样那人也没说什么,放下托盘就离开了。 方决拿起一瓶酒喝了起来,酒味入肠时才嗤笑一声,是又怎么样,没有任何意义。 他突然觉得包间太安静了,开了屏幕,但方决和上次一样没有唱歌,没有玩闹,只是倚着膝盖,发呆喝酒。 闪动的屏幕随歌词进度不时发出炫光,照亮房间各角。照了一会,扫到桌面上,方决毫无防备往那边一瞟。 他皱了下眉,萎靡的神经突然跳动了一下,身体慢吞吞归正。忍着酒精上头的迷乱,他放空了会眼神,然后又卡顿似的重新连接,持续朝那里聚焦。 片刻画面切换,包间内再陷入黑暗,灯光再起的时候,方决已经坐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指头捏着硬物的实感袭来,他将东西放到视觉中心,屏幕再次闪亮。 借着亮光,他终于看清手里是两颗葡萄糖。 方决掂在手里捏了捏。 上次来的时候也有吗? 下一瞬,他突如其来地起身,猛地推开包间门。 走廊中央的暗道里,他左右张望,空无一人。 晕 这场戏拍了两条就结束了,房间内此时昏暗一片。 场记走到窗边,伸手去拉厚重的黄布帘。 随着一声沉闷的“胡啦”声,宁默站起身。 他起猛了,天光大亮顿时晃入眼球,眼前猛地一白,应激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只觉屋内一片天旋地转,霎时被换上层白茫茫的滤镜。 他扶了下头,止不住地后退半步。 骤然,他甩了两下头试图让自己恢复视觉色彩,但起不到任何效果,到处都是万世万物的白,空间也在放大缩小间来回切换,只能听见猛烈的突突声,好像是从心脏地方传来。 宁默眼睛里像被生嵌进去块变形镜,画面扭曲膨胀,怎么样都拔不掉。 伴随着心脏不规律的节奏声,世界似乎马上就要不堪重负,失控爆炸。 时强时弱的恍惚感也递给身体,他由内而外地呼吸粗重起来。他想抬脚出去,可压根使不上劲,后背浮上一层冷汗,他甚至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硬着头皮死抗。 他首先想到的是不要倒下,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凭借这样的意志,他尽量维持平衡,但身体前进一步就会“冥顽不灵”。 旁边似乎有人注意到了,问他怎么了,紧接着是越来越多苍白的声音传来,他撑着膝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宁默与他们之间好像糊蒙着层厚玻璃,朦朦胧胧,全听不太清。 惊恐的动静到他耳边全变成了窃窃的私语。 听觉也倒退了,他握住拳头…… 他从前自认对生死毫不在乎,但当这种陌生的气息全然扑来,他还是后怕了。所有因恐惧而产生的求生欲,都在这一刻被悄然放大,他还是怕死的。 他想,不能死了,我戏还没拍完呢。 内心迸发出微弱的能量,暗示自己千万不要倒下,恍惚间,他又听见有人推测是不是低血糖了,他们声音很小,但宁默能听出语气加重,另一人说有道具糖。 他们还没行动,一只大手便附到宁默的嘴上。 嘴唇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张口,先是肌肤真实的纹路,接着一把甜味在嘴里蔓延开。 发现是软糖,他动动牙齿咀嚼起来,没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样不行,这里有医院吗?” “有。” “好像有卫生所。” “出门右转……” …… 有人问他能不能走,宁默晕眩感少了些,才稍稍点头,手腕就被人拉着往外走。身体刚恢复机能,感官还处于紊乱状态,他就这么被踉跄地拉出房间。 出门勉强走了几步,不顾大力的牵引,宁默脸庞漫上一丝苦涩,费力地说:“慢点,看不清。” 强劲的臂力松了不少,又提醒说:“前面台阶。” 宁默听出来了,这好像是肖奕炀的声音。 他一路被缓中带急地引下楼梯。 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前面高大的身影忽然顿住,宁默撞上了上去。 没反应过来,他听见前面人说:“这样太慢了,上来。” 对方语气不容置喙,宁默现在还是虚脱,每一步都像在浮空又绑着千斤的担子,他没有逞能,听话地揽了上去。 那人双手穿过他的膝盖,利落将人背起,出门发生一声“砰”响。 大门似乎被人生生撞开了。 到外面不知道哪来辆摩托车,那人先跨腿上去,宁默扶着肩膀也坐上。 引擎声嗡嗡,顷刻间宁默感觉到摩托启动,飞离地面,车速不断加快,前面人发梢迎着风扑过来,偶尔刮蹭到宁默脸上,出乎意料没有颠簸的感觉。 宁默途中闭上眼,让自己休缓片刻,有一部分重量靠在那人身上。 他呼吸还有些沉重,倒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再睁开眼,不知是身体调节还是先前哪个环节起了作用,他的视觉一下恢复了,世界在飞掠中又变回原来的模样。 不过他的身体依旧没劲,然后发现前面人确实是肖奕炀。 他是从后视镜观察到的——镜中的人眼眉聚拢,凝神目视前方,专注开车,鬓角处有些微红,能看得出来在和时间飞驰。 相比方才,宁默身体的不适越来越平静,他甚至觉得恢复如初。 平复后的清醒与尴尬逐渐占领上风,他有些哑口无言,斟酌该如何开口叫停这场不需要再继续的行程。 这种感觉就好像费心请别人来帮忙,人都赶到了,却发现并不用了,事后难以向人解释的窘迫。 直到肖奕炀也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宁默下意识模糊眼,又装起病来,肖奕炀视线回到前方,又加了不少速。 “……” 没有办法,他就这么一直装到了卫生所门口,听见肖奕炀说:“下来吧。” 宁默虚着脸点头。 肖奕炀又挡着透明隔帘,把宁默带到屋内。 里面白大褂随即出来询问:“怎么了?” “他不舒服。” 宁默缓缓坐到座位上,拧着眉。 “描述一下具体症状吧。”那人拿起本说。 宁默抿着嘴,默默将自己几十分钟前的感受回忆了遍,一点点讲出来。 白大褂又问了几个早上吃饭没、熬夜没的问题,淡定地说:“没啥大问题,应该是低血糖犯了。” 宁默静静点点头。 “我上面说的哪些问题都会导致,注意一下。”白大褂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作息没规律的,平时兜里多备几颗糖。” 肖奕炀说:“这就完了?” 白大褂:“嗯,不放心输点葡萄糖。” 过了一会,宁默输上一瓶葡萄糖,白大褂回里屋照顾其他老人了。 外面大厅只剩一坐一站的两人。 宁默:“你先给剧组那边发个消息,让他们先收工吧。” 肖奕炀本来欲说什么,又绷住嘴,低下头忍着打字。 现在彻底没其他事情了,宁默口腔里残留着一丝甜味,想起不久前被人放到嘴里的那颗糖,和剧组的道具硬糖不一样。 他问:“刚才的软糖是你给的?” “不是。”肖奕炀秒回。 “哦,”宁默小声说了句,“还挺好吃。” 站在眼前松垮的男人突然“啧”了一下,一只手脱离手机,朝右侧口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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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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