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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默赶忙上去阻止,刚捞住他的后腰,就听见肖奕炀喃喃道:“对,这是你们的房子……” 宁默一甩手道:“赶紧给我滚出去!” 肖奕炀撞开门,门口一声巨响,汪洋肆意般的雨声重新从楼道里灌进来。 宁默怔了一刻。 然后他重新装回理智一般,快步走到厨房,大力推开镶嵌在上面的窗子,朝着下面漫天大雨喊道:“回来!” 雪滴花 回应他的当然只有漫天大雨。 宁默没有放弃,他知道肖奕炀没走远,转身拿起一把菜刀,撞到窗户上碰得哐当响,又侧身向楼底下一看,更大声地吼道:“我数三个数,上来!!!” 回应他的只有模糊的街道。 宁默抚去脸上的雨水,他真是被这小子搞服了,摔下菜刀,转身走出去,捞起玄关上的雨伞,出门了。 下到一楼,宁默看到了肖奕炀的背影。 他就站在公寓楼栋的门口,侧靠着墙壁,浑身湿透,还站立着不肯回头。 宁默给他打上伞,看着他从上到下连环滴水,道:“非淋雨你老实了。” 肖奕炀双臂防御的动作站着,也不侧头看宁默,一脸不服输的样子。 宁默说:“吃醋也不是这么个吃醋法。” “谁吃醋了。”肖奕炀硬气道。 宁默斜眼看他隐隐发抖的手臂,忍了又忍,还是不吐不快:“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别和我说话。”肖奕炀无情道。 宁默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狼狈的模样,不再看他,也看向前方。这条街道已经彻底黑灯瞎火,没有一家商铺亮着灯,大雨滂沱下着,只有地上几坨飞雨溅起银花。 雨伞将张扬的雨水隔住,化为沉闷的敲打音,跟随这个缓慢的节奏,宁默也开始沉下心来,变得冷静,意识到自己做得确实有问题,整件事归根到底是最近和肖奕炀的相处时间少了,他来英国之后,自己没留出什么时间陪他,工作忙并不是借口。 宁默将外套脱下,轻轻披到肖奕炀身上,做出让步,以后他抽出时间,每天早起或晚休息一小时,两人出去散散步,他知道肖奕炀有运动的习惯,就像从前在时筠镇那样。 良久,岿然不动的山终于松动了点,他扭头道:“以后也不许和别人一块回家。” 想了想,他补充道:“不管什么理由!” 宁默看着他满脸的雨水,答应说:“好。” 此后的每一天,宁默都履行着诺言,如果白天在剧组,清晨他会和肖奕炀一起看到这座城市从薄雾中醒来,见证大本钟和伦敦眼的真容;如果夜晚在剧组,他们会一起见证泰晤士河畔下的蓝调时刻,银鸥低空从身侧盘旋飞过。这些天难得不下雨,整座城市都像特意为他们放晴,允许他们每日外出。 英国最近有花开了,宁默觉得新奇,他来这么久,没注意到英国有什么花。他刚遇到第一撮雪滴花的时候,几乎立刻蹲下去,一眨不眨地观察它。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花,一根纤细的青茎上面微微弯垂,挂着一朵向下开的小白花。远看那花瓣像蝴蝶白色的翅膀,微微展开,近看完全是床头上摆放的一盏清新小吊灯,仔细看,白色的灯罩上还染着几抹青绿,简直与“吊杆”和“灯盖”相得益彰。 肖奕炀也蹲下来看会,又看向宁默的眼神,道:“这是雪滴花。” “雪滴花?”宁默又凑近闻闻,没有特别浓的花香,是微凉的青草味,神奇地看向肖奕炀,“听说过名号,但没见过长这样。” “你没见过的多了。”肖奕炀有点装又有点得意的语气,“还是得跟我出来吧,就看见花了。” “是,”宁默知道这时候最得迁就着往下走,“你看这花的姿势像不像在鞠躬,它说,谢谢你。” 肖奕炀嘴角翘弧度。 他们继续往前走,发现路旁、公园和河岸上,到处都是一撮撮的水滴花,宁默边走边想:“水滴花……这名字真美。” 再一看旁边的肖奕炀,低头陪在身边静静走着,宁默不敢想象这个画面,最近的肖奕炀有点乖得可怕。 怎么说呢,从那天过后,肖奕炀再没提到过奈尔,以往或多或少都要明里暗里讽刺一下,但这次他没有,甚至之前嚷嚷要接送他,片场要时刻报备,现在也统统不再提了,好像宁默剧组的事真的和他毫无瓜葛了,他现在只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 但其实宁默并不希望他这样,总觉得他该像之前那样吵一吵、闹一闹,他越是这样,宁默就越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总感觉他独自吞咽下了许多。甚至在宁默想要主动报备或者解释什么的时候,肖奕炀直接制止住了,他说不用了,他都知道。 别提其他人。 因为无法改变,他只能选择接受,又因为过于排斥,所以他选择不听。宁默明白他这套行为逻辑,现在确实只能这样,却又隐隐有些担忧,以至于每天上班前或下班回来后,宁默都会花费一段时间默默观察他,渴求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这次回到公寓也不例外,两人在厨房一起做早饭,吃完这顿饭,他就该出发去剧组了。 宁默熬粥的时候悄悄看向肖奕炀,他在旁边切菜,切得很认真,腰弯得也非常用力。 宁默还是看不出一丁点端倪,忍不住问道:“最近怎么这么乖。” “干嘛突然问这个?”肖奕炀手上动作没有停。 宁默走上前去:“感觉都不像你了。” “切,你这人真是难伺候。”肖奕炀道,“之前我那样你不喜欢,现在这样你又不适应了,要不要再难伺候点。” 宁默:“……” 回到熟悉的感觉了。 宁默看他切了会菜,然后微微侧身,朝他的唇角上啄了一下。 肖奕炀肉眼可见懵圈了,缓缓转身。 宁默轻轻笑道:“乖的奖励。” 下一秒,肖奕炀揽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带过来,使劲亲了一口,直到宁默拍打他该下菜了。 吃早饭时,他们一般说不了什么话,因为宁默吃饭很迅速,要去剧组。他用纸巾擦完嘴角,看着还在喝粥的肖奕炀,试探道:“那我走了。” 肖奕炀从桌子上抬起来,身体坐直,睇给他一个“赶紧走”的眼神。 宁默安心地出门了。 最近宁默越来越忙,工作时间上甚至还有延长的趋势,但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小时他没有压缩过,并且认为非常有必要且值得,即使他每回困得不行或累得发昏,但看着这么乖的肖奕炀,宁默也甘之如饴。 剧组那边,他还是和别人正常的接触,正常的工作,毕竟他从没做出过逾矩的行为,这一点他还是非常自信。 只是当时争吵刚过去一天,来到剧组,宁默心里犯些嘀咕,心想和奈尔再保持一点距离为好。 谁料奈尔一来,就径直找上了他,笑着悄眯眯探身问道:“昨天怎么样?” 宁默震惊地看着他——原来昨天他真是装的! 奈尔又挑挑眉:“他吃醋了没。” “……” 奈尔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拍了拍他肩膀道:“老弟,爱情里总要有人主动。我看你不爱说话,他又那么凶,你俩半斤对八两。这不机会来了,我给你们制造点矛盾,你年长,就主动点,多哄哄他。这样的爱情才能地久天长。” 宁默粘在原地,没好意思告诉奈尔,其实肖奕炀在他面前才会这样。 但他不禁感叹,不愧是奈尔,鬼点子是真多。 宁默神情复杂地看着奈尔,最终还是感谢了他的好意。 “没事,都是经验之谈。”奈尔自豪道。 “……” 最近b组拍摄任务完成,两组合二为一,剧组正式进入到冲刺阶段。悬疑探案片注重塑造诡异惊谲的氛围,所以这些天白戏为主的很少,大多都是夜戏,有的甚至是白加黑的连轴转模式,他们很少采取轮班。 今天白班拍完,剧组辗转换到了一个庄园外的荒路上,他们在这里还需要再熬一个大夜。 漆黑如墨的深云从天空压下来,整座城市彻底沉睡了,荒芜的路上虫鸣的叫声都没有,陪伴他们的只有凌晨骤降的气温。 这个夜倍感煎熬,但剧组井然有序地运作着,像一群大型的蚂蚁族群一样,他们来来往往,各司其职。黑夜戏份的掌舵还是奈尔更了如指掌一些,他坐到监视器后担任主指挥,宁默负责现场调度。 宁默并没有为此偷懒,或者多松一口气,相反他屏住呼吸,暗夜里一束光打出来,他一寸寸地注视,与现场灯光师共同协调打光。 黑夜吞噬着万物,但蒙昧的雾气无处不在,不知不觉扑到人身上,化为冰冷的薄水,打湿脖颈和头发。 凌迟于这样的环境中,他们拍到天蒙蒙亮,所有人都顶不住了,大多往荒草上一躺,万籁俱静。 宁默神经也恍惚,他想抽根烟提提神,扶着臂走到无人的荒路上,点燃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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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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