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不行……这个太……太舒服了——哦——”
“要……嗯——要……哈啊——哦哦哦哦!”
凌墨雪的花径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巨龙,花心吐出大量春水,浇灌在炙热的巨龙上。
“哈啊……”
黎泽搂着师姐的纤腰,没有再忍耐,巨龙喷吐浓精,将阳气留在了凌墨雪的花心深处。
“呼……呼——嗯——”
凌墨雪趴在黎泽身前,已经没了力气,菊穴中的猫尾也落下,耷拉在黎泽大腿上。
后者抚摸着凌墨雪那诱人的躯体,俯下身子,在她耳畔轻吻。
“辛苦了,师姐——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等……等下……”
“唉?”
凌墨雪缓慢将翘臀抬起,花径中混杂着白浆的春水滴落在巨龙上。
她慢慢转过身子,低下头去,跪在黎泽面前,将依旧挺硬的巨龙含入口中。
“唔……要……好好的……哼……帮师弟……清理呢……”
黎泽伸出手,轻抚师姐面颊,刚想说并不需要,却想起,之前在山上,床间双修之后,都是师父帮着清理巨龙,看来师姐心中也惦记着呢。
想到这里,黎泽也就不再拒绝师姐,反而是抚摸着师姐的青丝与面庞,给予鼓励。
凌墨雪吐出粉舌,仔仔细细舔弄着巨龙,花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才将巨龙和玉带上的春水全部都舔弄干净。
黎泽将师姐抱着坐在大腿上,把头埋入师姐的脖颈中。
“多谢师姐啦——”
凌墨雪面颊微红,身后的猫尾来回摇晃。
“本来……还想用后面的……但是……师姐吃不消了……”
声音也逐渐小了下去。
“没有让师弟你尽兴……不好意思呢。”
黎泽为凌墨雪整理耳畔的青丝,微微一笑。
“怎么会呢,要多亏了师姐帮我,不然想要把这些阳气弄掉可还得花不少时间呢。”
“至于后面嘛……”
黎泽伸出手,在师姐弹嫩的臀瓣上摸了摸。
“总会有机会的,下山之后,我都是你的,师姐。”
“嗯——那可说好啦——”
凌墨雪甜甜一笑,靠在黎泽怀中。
就在此时,房间内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真是……不害臊,这才什么时候,就在屋子里胡来……”
“师叔?你来了?”
黎泽面露惊喜,看向门口。
胡婉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屋内,甚至没有触动凌墨雪布下的结界。
背着巨剑的胡婉莹有些嫌弃的看了床上一眼,摇了摇头。
“我不来,倒也看不到你比山上还要荒唐呢。”
“师叔——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尽会调侃我。”
凌墨雪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以师叔的修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她体内蕴含的庞大阳气,稍稍一想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黎泽有些好奇的看向胡婉莹。
“师叔,下山之后你就不见了,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胡婉莹脸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床上的两人神色都变了。
“我下山之后,就觉得黎国边境似乎有我熟悉的气息。”
“去了一趟边境,追查了一番,现了妖族的踪迹。”
“什么!?”
黎泽面色凝重,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便站起身子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