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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师父~要不……泽儿今天早上……再用阳精……”
说完还露出一抹坏笑。
程玉洁恶狠狠的剐了徒弟一眼,随后脸色又变成哀求。
真要让他那么玩,天剑阁的脸还不给她丢干净了。
“嘿嘿~开个玩笑嘛师父,泽儿可是最疼爱师父了,师父害羞的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黎泽又是笑了笑,随后捧着师父的面颊,将今天早上对师父的爱恋释放了出来。
程玉洁依照惯例,在徒弟射完之后跪在他跟前,张开粉唇,示意已经全部用嘴巴接住了。
“唔~先别咽,师父,徒弟该帮你拔肛塞了~”
看到黎泽脸上的表情,程玉洁就知道大清早的准没好事。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对于徒弟时不时的搞怪行径,她这个奴隶也差不多习惯了。
“唔~肛塞有好好的戴着呢~”
黎泽故意用手搓了搓肛塞。
“有点紧,这样拔出来,师父会痛的吧~”
“那就麻烦师父双腿岔开先蹲好吧。”
程玉洁虽然不解,但是也只能照做,而黎泽则是伸出左手,开始拨弄师父那颗被禁锢住的小阴蒂。
金色的圆环将阴蒂根部紧紧束缚,迫使着这个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时时刻刻都要保持充血。
而经过黎泽两年的玩弄,程玉洁的身体对于徒弟的逗弄实在是有些过分敏感。
因此没动几下,程玉洁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蹲好咯,师父~”
黎泽的话就如同定身符。
哪怕肥臀与纤细的柳腰都止不住的颤抖,但是程玉洁的双脚依旧牢牢的钉在床上。
“唔~呜~哦~哦!!!!”
程玉洁口中还含着黎泽的阳精,就连娇喘都是压抑在喉中。
看到师父被逗弄着阴蒂高潮喷出淫水之后,黎泽在师父的臀瓣上轻吻了一口,随后将填满了师父菊穴一晚上的肛塞拔出。
“呜~哦~哦~哦~!!!”
接连不断的快感让程玉洁都难以控制身体,微微踮起了脚尖,随后又落在床榻之上。
“师父~啊~”
黎泽示意师父张开嘴,他要检查师父有没有控制不住,偷偷吞下去。
“咕~”
程玉洁张开粉唇,里面的精液此时已经混合了她的唾液,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一般。
“唔~辛苦师父了,可以咽下去了~”
“咕噜~”
程玉洁喉头滚了滚,随后站起身子伸出手点了点徒弟眉心。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大清早就作践师父!”
不过语气中倒也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是娇嗔。
她和徒弟都相处两年了,对自己这个徒弟性格自然清楚。
在私底下有事没事就要宣布一下主人的主权,不过真到了外人跟前,还从未让她难堪过。
“嘿嘿~泽儿这不是喜欢师父喜欢的紧嘛~”
黎泽抱了过来,就要去亲吻师父的粉唇。
“去去去,嘴巴臭死了,先刷牙去再亲师父!”
程玉洁故作羞恼的撇开了脸。
实际上根本不是因为泽儿的缘故。
是她自己刚含过泽儿的阳精,口中全是难闻的精液味。
黎泽被师父拒绝也不恼,起身穿衣洗漱。
程玉洁倒是修为高深,直接用灵力将自己浑身上下清洗了一遍之后,看向床单,又是一阵无奈。
自从成了徒弟的仙奴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要洗床单。
也就天葵那几日能稍稍消停些,可也少不得要用丰乳和红唇侍奉。
想到这里她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戒指中拿出三朵爱心状的白色贴纸,贴在三点上。
这贴纸不大,约莫茶杯底(瓶盖)大小,刚刚堪够遮住程玉洁被金环束缚的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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