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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江难开个这样的后门。
足以证明二人情谊。
不过开后门归开后门,就算开后门,魏霄扎耳洞也用不了多久,迟屿刚坐下没两秒,一阵刺痛过后,耳朵上就多了个银色圆球。
“好了。”
魏霄收起工具。
“一周之内别沾水,每天涂点医用酒精消毒,红霉素眼膏也行,别转动,一个月之内别摘,也别转来转去。”
洞已经打完,但还留有余痛,只是这点痛对迟屿来说不值一提。
“到时要过来换耳钉吗?”
魏霄摇头:“不用,自己换就行,你们准备耳钉了吗?”
迟屿从口袋掏出那个白色耳圈。
魏霄眯起眼睛,“我怎么觉得你手上这玩意儿眼熟得很,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给老子赔钱!!
“想起来了!”
不用江难和迟屿说些什么,魏霄就猛地一拍手,抬眼看向江难,“这不就是当初你让我磨的那颗扣子?”
魏霄自问技术不错,不然也不能打到亚服前百,但他的游戏体验实在太差,每把游戏都能遇见牛马队友,不是拖累他就是拖累他。
后面排到江难,那是魏霄生平第一次打游戏打得那么舒心。
高手嘛。
总是惺惺相惜的。
魏霄很少加人,哪知道好不容易加一次,对方还不同意,倔劲上来,他连着发了二十来个好友申请,还一直邀请对方入队,大概是烦他烦得不行了,他总算是加上了人。
江难很冷淡。
魏霄和他一起打游戏打了一年多,他话才算多起来。
后面魏霄开店,上线时间越来越少,江难也神出鬼没,直接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就是问他会不会打耳洞,想让他帮忙打个耳洞。
打耳洞这事儿实在简单,对他而言随手的事,他学的是纹身,没兴趣给人打耳洞。
但魏霄是真好奇。
好奇江难是个什么样儿。
所以他答应了,谁知道一见面,对方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
魏霄不是变态。
他本来对江难有点意思,但一看人小,而且也不是他喜欢的款,后面就直接当弟弟了。
当时江难来找他打耳洞,手里就拿着一粒扣子,说想把扣子做成耳钉,魏霄不想给他打,一小屁孩打什么耳洞,但江难求他,说那粒扣子很重要,还说他快死了,就想有个念想。
魏霄没把那话当真。
只觉得烦,小屁孩烦,哭着更烦。
但后面看江难哭得太伤心,他还是帮他打了耳洞,把那粒扣子中间挖掉,磨成了耳圈,后面江难一直戴着它,直播那会儿也戴着,没想到现在竟然取下来了,不仅取下来,竟然还要给别的男人戴。
魏霄眼睛转了转。
他问江难:“扣子……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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