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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市,一座历史悠久、经济达的大都市。
诗句中常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可是这一天华南市却没有下雨,只是天空有着厚厚的乌云,显得很阴沉,在去往凤凰山陵的公路上,开来一辆黑色的大奔sL6oo停在墓园的大门口,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身黑色整洁的西装给人一种沉稳厚重的感觉,他就是华南市的富张少阳,女的却无法看出她的年龄,二十岁的皮肤、三十岁的身材、四十岁的气质,身穿一件黑色的翻领单排扣儿风衣,风衣的下摆刚刚到大腿中断,腰部一条两指宽的黑色丝绸腰带,把腰部柔美的线条完美的勾勒出来,风衣前面上下一共只有四粒纽扣,最上端的纽扣正好在乳房稍微往上一点的位置,衣领开口处的那抹白嫩的酥胸欲露未露,最下端的纽扣则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随着女人走路时的双腿摆动,开叉处隐约会露出半截黑色丝袜包裹的细腻大腿,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嘀嗒嘀嗒的敲打在青石地面上,女人看上去既端庄贤淑,又高贵妩媚,他就是张少阳的妻子赵婉儿。
清明节在现代人的眼中已经是可有可无的节日了,所以整个凤凰园陵也就几个人,张少阳拉着赵婉儿的手慢慢的往山顶走去。赵婉儿的面相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然而她的皮肤却水嫩的好似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只是身材要比小姑娘丰腴一些,实际上她的年龄都过四十了。
张少阳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只见赵婉儿神色悲切,原本明亮的眼眸中黯淡无光,浮现着一丝丝水汽,不由的说道:「婉儿,每年清明来这里你都这麽伤心,下次我们还是不要来了。」
赵婉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片刻之後,两人来到两个相邻且修饰比较豪华的墓碑前。
张少阳单膝跪地,一手抚摸着身前墓碑上的遗像,一边喃喃道:「楚老弟啊!哥哥我又来看你了,不知不觉你都走了十年了啊!呵呵……」说完他从一旁取出三根长香,点燃之後插入墓碑前的铜制香炉中。
张少阳起身来到一旁赵婉儿的身後,只见女人轻轻的蹲在墓碑前,把手中的香点燃插入香炉中,轻轻的自语道:「云儿,妈妈又来看你了,这里山清水秀你还住得习惯吗?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不要太想妈妈,妈妈现在过得很好。」
「是啊!乖侄子,你妈妈有张叔在疼爱,你和楚老弟在那边可以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我啦!」张少阳上前走了两步,蹲在女人身边,伸出左手揽住赵婉儿的腰身,轻轻的抚摸起来,同时还扭头在女人绝美的脸蛋儿上亲吻了两下。
赵婉儿转过螓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张少阳,不满的轻轻推了一把,说道:「你干什麽呀?」
张少阳本来蹲下的姿势就不稳,再一受力,立刻就坐在地上了,他连忙叫喊道:「啊啊啊……婉儿你是要干什麽?要谋杀亲夫吗?」
赵婉儿看着丈夫狼狈的姿势,刚刚悲切的心情立马被驱散了些,赶忙站起身向男人伸出右手,掩嘴带着一丝笑意轻声说道:「谁让你老是没个正行,快起来吧,地上凉。」
张少阳却脸上闪过一丝淫邪的笑容,猛然站起身子伸出左臂把女人揽到怀里,在女人耳边轻声说道:「我这是想在楚老弟还有乖侄子面前证明我对你有多麽的疼爱呀!」话一说完,也不等赵婉儿反驳,右手就捏住她的脸颊,舌头猛的插进女人被迫张开的檀口,粗糙的大舌头拚命的在女人的口腔中搅动起来。
「唔唔唔……」赵婉儿双手推住了张少阳的肩膀,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他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没有特别强有力的理由来拒绝他的求欢,可是觉得在亡夫和儿子的墓碑前欢爱很不妥。
张少阳紧紧抱住赵婉儿,粗糙湿滑的大舌头不断的挑逗着妻子,感觉到怀里妻子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而且两手也悄悄圈住了自己的脖颈,螓微微晃动摩擦着自己的双唇,自觉的配合起自己来,便右手放开了赵婉儿的脸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下移,隔着黑色的风衣用虎口卡住她丰满坚挺的乳房下缘,用力推挤揉弄了片刻,接着手掌轻轻下滑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解开黑色风衣中间偏下的扣子,右手从开口处伸了进去。
「啊……」赵婉儿皱起了眉头儿,踮起了脚尖儿,身子猛然向上一挺红唇脱离了男人的嘴巴,螓後仰出娇媚的轻吟,她知道自己的私密之处已经落入丈夫的手中。
张少阳把火热的呼吸喷到女人的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张嘴大口的舔舐着她肌肤的香甜与滑腻,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按在她的蜜穴上,隔着一层光滑的内裤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妻子那里所散的热量。
「少阳,啊……别……别这样,嗯……老公,在这里不……不行的……」
「好老婆,婉儿,我要你,就现在……」张少阳趴在赵婉儿的耳畔轻声说着,说完向後退了两步,伸手解开了女人风衣上的三颗纽扣,敞开风衣里的无限风景却让张少阳双眼冒出火热的光芒,原来赵婉儿在风衣下面只穿了一件肉色的牡丹蕾丝花边连体内衣,两条细细的弹性肩带挂在精致的锁骨上,连体内衣的面料微微透明,胸前的镂空花纹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两颗殷红的乳珠,腰间与大腿沟处都是蕾丝的荷叶花边儿,尽显女人胴体的成熟性感与美艳。
张少阳两手伸到女人的身後轻轻的搂住她,两只大手捏住女人肥满挺翘的屁股轻轻把玩揉捏,低头在女人的肩膀上细细的深吻起来,样子是无比的疼惜,好似稍微用力就会碰伤女人娇嫩的肌肤一样。
「嗯……」赵婉儿抬手摀住自己此刻娇媚的脸颊,男人熟悉她的身体好似熟悉自己的一般,只需要一些细节都可以让她情动,然而此刻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又让她处於一种很微妙的心理状态,好似冥冥之中亡夫和儿子在注视着自己一样,让她得到一种强烈变态的快感,这种变态的快感让她感到耻辱,却又无力去抗争它,所以她只好双手遮面来逃避。
张少阳不可能知道此刻妻子是怎麽想的,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明显的拒绝意图,而且自己也感觉到特别的刺激,自然要进行下去了,於是他双膝缓缓的弯曲,脑袋也跟着不断的下沉,口舌滑过了女人的脖颈、锁骨、胸口、乳房,停在了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珠上。
「嗯……嗯……」自己的翘臀被丈夫把玩着,乳尖被吸吮着,赵婉儿的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除了肉体上的快感之外,还有内心犯罪一般的兴奋,确切的说是一种好似人妻出轨的的挣扎、红杏出墙的兴奋。
张少阳也很兴奋,殷红如血色泽鲜艳而且香甜可口的乳头,给他带来口舌上的兴奋,心里上更是兴奋妻子终於挣脱往日的枷锁,他兴奋的吮完左边吮右边,乳尖处的内衣被他的唾液湿润出两片圆形的痕迹。
赵婉儿双手摀住脸用尽全力的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一点点放松,一定会大声叫出来的,然而她又想在亡夫和儿子面前保留那麽一丝丝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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