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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会提供三餐,如果你要吃饭,有三个时间:早上八点到九点丶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丶晚上五点半到六点半。”
“??”
“综合以上,你需要明确三条:第一,安静休息,互不打扰;第二,准点吃饭,过时不候;第三,未经允许,不许随意进我房间。”
“……”
季思问:“清楚了?”
虞温皮笑肉不笑:“呵呵。”
谁要进你房间?
你房间是藏了金子?还是藏了美人?
看在季思问给她拿了退烧药的份上,虞温没把心里话吐出来。
“你说的我都可以答应。”
她傲然地仰起头,像只美丽的白天鹅,说:“但我们是平等的关系,你有你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要求。”
季思问又看向她的肩膀,“你说。”
“第一,”虞温竖起一个食指,“我有我的行事准则,你不准干涉。”
“随意。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虞温听了气急败坏,但还是假装波澜不惊地说:“第二,我不想看见你的时候,你不许出现在我眼前。”
“那你当作没看见不就行了。”季思问语调凉薄,“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
虞温瞬间失语。
——他竟然翻旧账!
她提出分手後季思问来找过她。
但她正在气头上,所以季思问在她眼前,她装作没看见,季思问喊她名字,她也没有回应。
後来她就彻底失去他了。
虞温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也有不敢的事。
比如,这麽多年她始终不敢回忆那一幕。每当那个画面露出头角,就会牵扯出模糊血肉,让她仿若堕入冰窟,浑身寒凉。
而现在被季思问轻飘飘提起了。
“你的脸色怎麽白成这样?”季思问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虞温扯出一抹笑:“都过去这麽久了?你还没放下?”
季思问淡淡道:“当然。这一刀不轻,伤口好了,伤疤还在。”
“……”
虞温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
在这种时候,竟然四肢发麻丶血液倒流,被他一句半真半假的话撩烫了眼眶。
“反正我都忘了。”虞温故作轻松地说。
“继续说吧。”季思问出奇地没接茬。
虞温沉默了一会儿。
“第三,我要一个体重秤。”
前阵子她看了个名中医,医生让她调整作息,好好吃饭,不能太瘦,至少要有九十八斤。
天呐,可她现在还不到九十斤。
“体重秤?”季思问说,“出门右转直走两百米有一家小型超市。”
他怎麽这麽了解?不会真住这里吧?这麽巧?
虞温选择住在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离季家比较远。她以为拉远距离,就能降低撞见季家人的概率。
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而且碰见的人还是季思问。
她有一种诡异的直觉——
季思问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她回到汐城,不管在哪,都会有他的身影。
“我还有最後一个问题。”
虞温按了按自己的喉咙。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昨天的晕车药是不是你买的?”
“昨晚的蜂蜜柠檬水是不是你让越北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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